若傾久久凝思,不得其解,但是她心裡卻清楚的明白,如果自己是花蟬,她絕對不會這樣作踐自己,愛上一個永遠不愛自己的男人。
夜深,若傾倦極,沾了枕頭後不久,便沉沉睡去。
睡到夜半時分,臉頰上忽然傳來一陣冰涼的觸碰,若傾被驚醒,睜開眼,差點沒被嚇死過去。
女鬼,她的床邊,坐著一個女鬼。
白衫素衣,披頭散髮,豔唇白麵,眼眶淤黑紅腫,在銀色的月光下,顯得格外的猙獰。
「啊!」心底的巨大恐慌,讓她本能的開口尖叫,唇齒,忽然被一雙素手狠狠的按住,惡狠狠的警告,自那女鬼口中蹦出,「你鬼喊什麼。」
口舌被按住,不能出言,她只能驚恐的瞪大眼睛,看著那秒面目猙獰的女鬼,身子瑟瑟發抖。
「膽小如鼠,不過就是有幾分姿色,我今天就毀了你這張臉,我看雲哥哥還說不說你的好。」
雲哥哥!
腦子裡,瞬間跳出一張少女嬌豔的容貌,藉著依稀的月光,仔細看看,花蟬,那個女鬼,居然是花蟬。
雖然確定了女鬼是花蟬,可是心底的恐慌,卻因為花蟬說要毀了她的容,有增無減。
事實證明,有時候,人比鬼更可怕,尤其是一個滿懷妒忌的女人。
「唔……唔……唔……」嘴巴被花蟬捂住,她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音節以示反抗,手腳想要反抗花蟬,卻被她另一隻手點住了穴位,只能僵硬在原地,以一個恐慌抗拒的姿勢。
「我鬆開你,但是你絕對不能喊,不然,我立馬就毀了你的臉,知道嗎?」
若傾想點頭,腦袋不能動,只能用力眨眼,表示自己同意。
捂著嘴巴的素手,終於拿開,若傾也乖乖的,不敢亂喊,識時務者為俊傑,她若是亂喊,只可能給她帶來喪命之災。
眼下,她只能靈機應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看看能不能說服得了花蟬,打消那個可怕的念頭。
看著她乖乖的模樣,花蟬滿意的勾起了嘴角,不屑道:「沒有武功,膽小如鼠,父親還是個殺人犯,的,哥哥是個廚子,自己是個丫鬟,哼,你這樣的人,就算給雲哥哥提鞋都不夠,你真以為雲哥哥喜歡你,他不過是喜歡做的菜,還有你這張傾國傾城的臉而已。」
花蟬不願意承認,卻不得不承認,這個福家小姐,荊州第一美人的稱號不是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