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袖口袋子裡,掏出了一個瓷瓶子,她一開啟瓶蓋,若傾就聽到了撲哧撲哧冒煙腐蝕的聲音,汗毛根根起立報道,她可是聽福大寶說過,花蟬是江湖赫赫有名,人人聞風喪膽的毒蠍子。
擅長用毒,以毒殺人,這個瓶子裡,不用說,若傾就知道,必定是毒藥。
果然。
「這是化皮露,我最新研製出來的好東西,著了皮膚,就會瞬間化膿,福小寶,我要看看,滿臉膿包的你,如何引得起雲哥哥的興趣。」
說罷,她猛一把推倒了若傾,然後,對準若傾的臉,慢慢的,慢慢的開始傾斜瓶子,嘴角,散著一股嗜血的笑容,邪魅,森寒。
「不要,不要!」她恐慌的開口,眼睛驚悚的瞪的滾圓。
那撲哧作響的可怕液體,眼瞧著就要落到她的臉上,侵蝕了她的肌膚,屋樑上,忽然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倒吧,倒吧,毀了福小寶,大概有個人,不會讓你看到明天的太陽。」
這個聲音,就像是若傾的救星:「小天。」
一襲白衣,在她的呼喊之後,飄飄然的從屋樑上落下。
黑夜裡,北辰天雙手交疊在胸前,姿態悠然的站在三米開外,看著一臉猙獰之色的花蟬,鼓勵道:「趕緊倒啊,被停啊,我可還等著看好戲呢!」
「你……」花蟬知道,他這是在提醒自己,若是福小寶受到半分傷害,郝雲驚是不會放過她的。
花蟬不怕死,可是,腦子裡忽然響起了郝雲驚那句「如果小寶真的出了什麼事,我連記都不屑記得你,因為你讓我犯惡心」。
拿著瓶子的手,一個顫抖,一滴液體,黏黏稠稠的掛在瓶口,搖搖欲墜。
若傾看著那冒著霧氣的液體,身子不能動彈,嚇的面色蒼白了一片,眼瞧著那液體即將落下,卻不想花蟬居然會一把伸手,接住了那滴可怕的液體,清晰的可以聽到,她手心白皙的幾乎,被腐蝕的聲音,一股子肉焦味,駭的人心頭猛跳。
這瓶子裡東西,殺傷力盡是真的如此強大。
看著自己被腐蝕的手心,花蟬忽然苦笑起來,一把將整個瓶子砸在地上,頓然冒出大片青煙,刺鼻嗆喉,酸澀難聞。
「我恨你,福小寶我恨你,我恨你。」
她說完,發瘋似的衝了視窗,幾乎是瞬間,就消失在了若傾的視線,若不是房間裡的刺鼻氣息,加上她被點穴了無法動彈,若傾都覺得,自己只是做了個可怕的噩夢,一個差點毀容的噩夢。
北辰天見花蟬離開,大大的吐了一口氣,上前揭開了若傾的穴道,急問道:「恩人,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