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又痛又惱吧。
痛的是花蟬用如此決絕的方式和他們做了告別。
惱的是花蟬的死,帶來的一系列棘手的難題。
「把這封信收好,若是有朝一日,荀氏王朝真的要找我們龍耀的麻煩,一切,也都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和龍耀無關。」
「是,主子!」
「主子。」連曦把信收好後,連晉上前請示,「花蟬公主的屍體,要如何處置。」
「暫時封住訊息,至於屍體,找個地方埋了,豎個墓碑,以後我會接她回去。」
「是,主子,墓碑上題字?」
連晉繼續請示道。
郝雲驚看了一眼床上那焦透了的屍體,沉重道:「書,雲之未婚妻。」
「主子,只這樣嗎?」連曦聞言,目光疼惜的看了一眼花蟬的屍體,生平第一次,對郝雲驚提出了意見:「只是這麼簡單的五個字嗎?主子,花蟬她愛了你一輩子,請你對她好一點。」
郝雲驚沒有一個刀眼掃過去,而是沉沉嘆息一口:「你們看著辦吧,只是這個訊息,暫不能向外宣揚,茲事體大,關乎兩國邦結,也關係天下黎民,都要給我守口如瓶。」
「是,主子!」
連曦連晉自然知道其中利害,齊聲應道。
郝雲驚一眼掃向這屋子裡的外人:「你好歹是我龍耀子民,最好也給我記住了,管住你那張嘴。」
北辰天可惜的看了一眼床上的花蟬,道:「放心吧,不過我不說,不是為了你,是為了可憐的毒蠍子,想必她也是不想看到兩國開戰的景象的,只是,這事,瞞得了一時,瞞不過一世,你打算如何處理?」
聽著北辰天話,郝雲驚忽然一個懷疑的眼刀掃了過去:「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嗯?」北辰天被他問的一慌,「知道,知道什麼?」
郝雲驚一個跨步上前,揪住了北辰天的衣領,死死的盯住他的眼睛:「你還裝嗎?當我說出墓碑上寫雲之未婚妻的時候,你的表情,是那麼的平靜,難道,你還要裝?」
——題外話——
七月了,天氣好熱了,大家不要中暑,要做好降暑工作,還有放暑假的孩子們,祝你們暑假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