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害怕後退的腳步,聽著她冷靜理智的分析,他琥珀色是瞳孔裡,滿滿的都是疼痛和失落。
「所有說,如果我一開始就告訴你的我有一個未婚妻,你就絕對不會和我在一起?」
可以說,就是這樣。
還好,現在陷入的也不深,人家是七王爺,可不是她高攀的起的,沒有了花蟬公主,還會有別的花花公主,花兒公主,花朵公主的,她可不信,堂堂一國王爺,會娶她一個殺人犯的女兒為此生唯一的妻。
就算郝雲驚堅持,怕是當今皇帝也不會同意的,所以,有些東西,一開始就預見了結局,那就要將這段開始,扼殺在搖籃之中,郝雲驚喜歡她的菜,可惜他卻不是她的菜。
心口雖然有些隱隱作痛,但是理智尚存:「郝雲驚,不,七王爺,民女不敢高攀。」
分明不是一副我不敢高攀,而是我不願意高攀的樣子,她卻還能說的如此謙卑理智,惹人生氣。
「小寶,你實話告訴我,現在你知道了我的身份,花蟬也已經沒了,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她昂起了精緻的小腦袋,看向他:「那七王爺能不能先告訴我,以我如今的身份,即便花蟬沒了,我能站到你身邊,什麼樣的位置上?」
「雖然因為你的家世,只能為侍妾,但是我會盡力把你扶上側妃的位置。」
他以為,聽到這樣的回答,她應該感恩戴德,感激涕霖,歡天喜地了,畢竟他郝雲驚的側妃,可是天下女人,幾生幾世也修不來的福氣,有多少人爭著搶著撞破了頭,都想擠上這個位置。
可是他錯了,若傾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臉上沒有他所預期的歡天喜地,感恩戴德,而是癟了下嘴,然後,果然的搖了搖頭:「我就知道,不可能的,側妃不過也就是妾,七王爺,抱歉,我這輩子都不會做別人的妾。」
她決絕的乾脆果斷。
郝雲驚身子一緊,眉心凝的更緊,這個小女人,平素裡天真爛漫可愛,卻沒想到,她的胃口和野心這麼大。
「你若是想為正妃,也不是沒有可能,在側妃的位置上熬個個把年,我一定會把你扶正。」
這樣,她該滿意了把?
郝雲驚這輩子,除了他的父皇,他從來沒有對人如此再三妥協過,若傾是第一個,可是,這個第一人,她卻似乎並不珍惜他的這份拖鞋。
若傾依舊搖了搖頭,笑容平和:「七王爺,你可能誤會了,我想要的,恐怕你也給不了的。」
郝雲驚眉目間裝了惱意:「那你要什麼?我沒有告訴你身份之前,你對我一無所知,卻也願意和我在一起,可是為什麼我把身份告訴了你,你反而如此了。是不是因為花蟬的死,雖然她的死,給我惹了一堆的麻煩,但是和你無關,我自會處理乾淨,你不必覺得因為對花蟬的愧疚,而如此待我。」
該怎麼和他解釋呢?難道告訴他——
我之前雖然對你一無所知,卻願意和你在一起,那是因為我以為你是江湖中人,而聽說這裡的江湖中人,和二十一世紀的咱們中國一樣,一般都只娶一個老婆,所以我決定和你試試看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