頹然的,坐倒在了地上,她嚎啕大哭起來,淚流滿面。
過往的路人無不對她側目,紛紛議論:「這是怎麼了,家裡死人了嗎?」
她惡狠狠的瞪了過去,爆粗口罵道:「你家才死人,你全家死光光。」
「腦子有問題。」
那些人唾了她一句,避瘋子一樣避她。
若傾一個人在那哭了許久,才默默的站起來,往回走。
路過一個十字街口的時候,陡然聽到一聲肝腸寸斷的哭泣聲,引的她忍不住側目了一番。
之間一群人中,跪著一個小姑娘,白衣素縞,跪在一具屍體面前,痛哭流涕:「各位好心人,只要你們能給我錢安葬了我爹爹,辦理了我爹爹的後事,小女子就算為奴為婢,做牛做馬都會報答你們。」
原來,她是真的家裡死了人。
這景象,太傷感了,若傾不忍心再看,轉身就要走。
忽然那人群裡,傳來一個輕浮下流的聲音:「長的不錯,起來爺瞧瞧,身段如何,起來,起來呀。」
若傾回頭,只見一個公子哥大班的男人,輕浮的拉扯著那個賣身葬父的女子,大掌,還上下其手的在女孩的臉頰,肩膀處胡亂撫摸,還過分襲胸。
那女孩,拼命的,慌亂,委屈的掙扎著,不住的哀求:「不要,不要這樣,大爺,不要這樣。」
「那要哪樣?這樣嗎?」那位下流公子說著,一把將女子拉入了自己的懷中,然後,作勢就要去親吻女人的嘴唇。
邊上的人,敢怒而不敢言,人人憤慨,卻沒有一個敢站出身來幫忙的。
這番景象,惹的若傾火冒三丈,本是不想多管閒事,可是,那些人的冷漠,畏懼,還有那個公子哥的無恥,下流,卻徹底激怒了她。
從路邊找了一塊大石頭,她大步上前,撥拉開人群,怒氣衝衝的走到那公子哥面前,毫不留情的掄起石頭,對著那公子哥的後腦勺,一石頭砸了下去。
「去死吧!」
石頭是擺夜攤的人用來壓篷子的,白天不出攤,石頭就放在一邊路邊,大小入磚,卻比磚頭更結實,這一下下去,只見那男人一聲痛哭,血濺四方,若傾自己也傻眼了,更別說周邊看熱鬧的人。
「殺,殺,殺人了。」不知道是誰先叫了一聲,然後,所有人都做了鳥獸散,驚恐四散。
人心涼薄,她這是替天行道,他們卻說她殺人了,別說那男人現在還沒死,就算死了,也是死有餘辜。
看著躺在地上抱頭嗷嗷叫的男人,再掃了一眼他帶來的兩個奴才,若傾恨恨道:「他媽的,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人家這是在賣身葬父行孝道,你們這些狗屎,就不怕人家父親起來,掐死你們嗎?給我滾,滾,不然姑奶奶真的發火了,不把你們統統給打死,我就不姓福。」
「你,你……你給我們等著。」她手裡操著傢伙,而起下手這般毒辣,那群家丁不過是狐假虎威,主子這下倒了,他們也沒了氣勢,趕緊上前,拖了他們的主子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