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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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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若傾起床後,紅燕就進來伺候。

若傾對著那張酷似花蟬的臉,只覺得彆扭:「我自己來就可以了,王爺昨天晚上什麼時候走的你知道嗎?」

紅燕搖搖頭:「奴婢已經睡了。」

也是,昨天她和郝雲驚折騰到那麼晚。

想到昨天晚上,若傾不免一陣的臉紅。

紅燕擰了帕子給她:「擦把臉吧,小姐。」

若傾接過了毛巾,藉著擦臉,把心頭小羞澀都壓了下去,看了看外面天色,開口:「看著天,要下雨。」

「嗯,王爺早上派人過來了,讓我下午隨他進宮。」

忽然想到了郝雲驚昨天晚上說,他會讓紅燕假扮成花蟬,要求退婚,想來今天進宮,就是為了這事了。

「你和王爺,都對好詞了嗎?」

對於此事,若傾雖然知道郝雲驚必定會安排好,但她還是會擔心。

「嗯,王爺把該說的都教了奴婢,奴婢一定不會讓王爺和小姐失望,以報答王爺和小姐的大恩大德。」

紅燕說著就要給若傾跪下,若傾忙一把攙起她,笑容柔柔看著她:「紅燕,你真是個好姑娘,謝謝你。」

「小姐哪裡的話,為小姐和王爺做一切,紅燕都是心甘情願的。」

呵呵,的可能是她上輩子做了太多好吃的菜,所以上天才照顧她,給她派來一個這麼貼心的女孩,看著紅燕忠臣的目光,她輕笑一聲:「紅燕,好人會有好報的,謝謝你。」

下午,紅燕隨著郝雲驚進宮,而若傾則是讓丫鬟領他去北院,看集嶸去。

到了北院,集嶸貼身婢女告訴若傾,集嶸一大早就出去了。

有些失望,不過若傾留了話,讓集嶸回來就來找她。

正要離開,北院後花園,忽然傳來一陣悠揚的笛音,若傾屏退了丫鬟,隻身循著笛音前往,待到了花園,看到吹笛子的人,她卻沉了臉孔,轉身而去。

又是那個討人厭的。

只是沒走幾步,笛音戛然而止,穿來一個淡諷的聲音:「怎麼,期望也滿足不了你了,你還想要把的集嶸也勾引到手?」

這個人,腦子是什麼做的?

他媽媽生他的時候,難道沒有告訴他,人的嘴,不要太賤,不然會賤死的。

若傾這輩子,遇到過最想讓她千刀萬剮的人,估計就是這個面具賤嘴男了,真他媽的不知道和他有什麼仇,他要這樣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挑釁自己的,媽的,和他拼了。

「放心,我勾搭誰都不會勾搭你這種沒品的人,一天到晚帶著面具,別人是長相醜陋,心靈美麗,我看你,是長的醜,心也醜。」

她的不甘示弱,尖牙利嘴,讓面具男更有了諷刺她的資本:「哼,我長的醜,心靈醜,也好過你這個從身到心,到靈魂,都醜陋不堪的。」

「你……」若傾氣極,「我到底是哪裡得罪你了?還是我爹不小心推下樓墜死的那個人,是你親爹?」

「你沒得罪我,你爹殺的,也不是我什麼人,只是,福小寶,我從來看你都不爽。以前裝清高,端架子,現在本性畢露了吧,你不過是個粗俗的婦人。」

「我粗俗,我本性畢露,和你有什麼關係了?再說我裝清高,端架子,又礙著你了,你是不是吃多了,撐著了?」

男人冷嗤一聲:「福小寶,你就真要這麼不知羞恥嗎?你做過的那些對不起人的事情,那些背信棄義的事情,自己就真的沒有一點愧疚之心嗎?」

「麻煩你,說清楚!」若傾上前,目光銳利的看進面具男的眼睛。

在他的眼底,她分明的看到嘲弄和諷刺。

「看樣子,你可真是健忘,前一刻,剛背棄了和未婚夫的誓言,這一刻,就可以躺在別的男人懷中,心安理得,弄的未婚夫家破人亡,福小寶,我提醒你了,你可記起來的?」

「袁傑?」

盡然,這個男人處處和她為難,與她作對,是為袁傑打抱不平呢。

對於袁傑這事,若傾也覺得抱歉,但是抱歉歸抱歉,不代表她就可以接受這個男人無禮的嘲弄和毒舌,再說這是她和袁傑之間的事情,也容不了別人來置喙。

「袁傑和我,可能曾經相愛,但是我們是好聚好散,我已經和他說的很清楚了,我不可能再愛他,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

福小寶的身體,現在是她在用,她的地盤她做主。

男人聞言,眼底微惱:「你離開沒關係,可是為什麼,要讓郝雲驚逼他交出袁分珠寶行,背井離鄉的,流落他鄉?」

這個男人,連這都知道,看來和袁家的關係不淺,而且看他為袁傑打抱不平的這幅模樣,想來和袁傑的私交也甚篤。

若傾本想和他爭辯,但是到頭來,卻只是沉沉的嘆息了一口:「東西都在我那裡,他要是想要回去,我給他就是,但是面具,我要為自己澄清一件事情,雖然我不介意你討厭我,但是我介意的別人誤會我,我沒有見異思遷,也沒有像攀高枝,我是理清楚了和袁傑的情分,才和郝雲驚走在一起的。我絕對不是一腳踏兩船的人。」

聽到她這麼認真,又這麼真誠的為自己辯解,面具男的眼神,有些複雜的落在她的小臉上,半晌,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誰信你。」

「信不信由你,說不說是我的事,我不期待你能對我多友善,事實上,我們以後也可能沒多少見面的機會,但是我真的很討厭被人誤會的滋味,所以,我不妨再告訴你一個事,在袁家人怕受連累,把我們兄妹趕走的那刻,我就不愛袁傑了。你可能不是我,沒有辦法體會我的心情,但是試問你最愛的人,在你最受傷的時候只能人氣吞神,為了他的前塵,暫時放棄你,你是什麼感受。不是我替福小寶——不,是替我自己叫屈,只是,我覺得,心灰意冷的時候,所謂的愛情的,也蕩然無存了。」

聞言,面具微楞,一言不發,因為在若傾眼底裡,她看到了一種與眾不同的坦誠,那種坦誠,很單純,就是有什麼,就說什麼的感覺,一點都不刻意,不做作,也不隱藏。

「福小寶,無論你說什麼,把袁傑逼到如今境地,你也不必如此心狠手辣,就算當時袁傑退縮了,沒有勇敢的站出來保護你,但是你也不至於那樣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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