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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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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些天的委屈,想到他的是非不分,若傾徹底的惱了,奶奶的,她也是有脾氣的:「郝雲驚,你發什麼瘋,我還是和我徒弟聊聊天,不可以嗎?」

「聊聊天,好一個聊聊天,勾肩搭背,你儂我儂,福小寶,你當我眼睛是瞎的嗎?我倒是你今天怎麼獨獨沒有叫我吃飯,原來,盡是不想我破壞你們的好事,福小寶,別忘記了你是我的女人,集嶸,你給我滾,如果再不滾,小心我翻臉不認人。」

「你……」

集嶸被氣的面紅耳赤,修長的手指指著郝雲驚,憋的一張臉紫黑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恨恨道:「混蛋!走就走,誰稀罕你這個朋友。」

集嶸被氣跑了,若傾看著集嶸甩袖憤然離開的背影,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郝雲驚,你這個死瘋子,你這個神經病,你腦子有問題。」

罵完,她氣急敗壞的追了出去,去追趕集嶸,卻被郝雲驚猛一把拉住,他的力道很大,但是很奇怪,卻並沒有弄疼她,只是把她緊緊的圈固在臂膀中。

「福小寶,先是一個袁傑,再是一個北辰天,現在是集嶸,你別告訴我,你都是清白,蒼蠅還不叮無縫的雞蛋呢,你就不能潔身自好些?」

「你。你……」被氣的面紅耳赤,整個內臟火燒火燎的痛楚,那口釋出出來的火氣,硬生生的似要燒穿她的身體,把她整個都給淹沒掉。

原來,他是認定了自己水性楊花,不守婦道,所有對於袁傑這事,才會長久的不理會她,所以今天晚上,才會不聽一切解釋,就這樣的把姦夫淫fu的帽子扣在她和集嶸腦袋上。

她真是對他心寒至極,兩個相愛的人之間,盡然會有這麼多的不信任,是他太過小心眼,還是她太不遵循這個時代的女性規矩,也可能,從一開始,兩人都錯了,這場戀愛就是個錯誤。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卻倔強的忍著,側頭恨恨瞪了他一眼:「放開我。」

「你以為,我會成全你和集嶸嗎?你做夢吧,來人。」

「是,王爺。」

門外,進來兩個家丁。

「把她給我看起來,除了水月鏡樓,哪裡都不許她去。」

「你,郝雲驚,你有什麼權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福小寶,你最後不要再繼續惹我,紅燕!」

他大喊一聲,一直在二樓樓梯口小心觀望著下面的紅燕,急急忙忙跑下來:「王爺,奴婢在。」

「過來!」他一聲招呼,紅燕戰戰兢兢的往後退了一步,目光閃爍的不敢去看若傾。

又是這種帶著歉意的眼神,到底,到底這種眼神代表了什麼?

若傾看著這樣的紅燕,再看了看郝雲驚的臉色,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去了一趟郝雲驚那後,紅燕一直這副模樣。

直到……

看著紅燕不敢靠近,郝雲驚忽然一把丟開了若傾的手,上前當著她的面攔住了紅燕的腰肢,若傾陡然明白而來。

狗男女,她們居然已經走到了一起。

因為,郝雲摟住紅燕的那瞬間,紅燕只是羞赧和膽怯,卻沒有半分的反抗,而眼底裡,對若傾的歉意越發的濃烈,所以說,其實他們早已經在了一起,或者說,昨天晚上就在了一起,所以,面對郝雲驚的親暱,紅燕沒有反抗,而面對恩人若傾,紅燕滿目歉意。

心口,劇烈的如同刀扎一般的痛楚,好像在那麼幾個瞬間,有種叫做的恨的東西,從心底深處開始生根發芽,滋長蔓延,直到四肢百骸都包裹住了這種情緒為止。

她的眼底裡,燃燒著怒火,恨毒了的怒火。

可她,卻不允許自己掉眼淚,有句話說的好,哪個女孩,這輩子沒有遇見過那麼一兩個渣滓,只是她沒想到,她一遇,就遇了這麼大一個渣滓。

恨恨等著眼前的一雙男女,她不哭反笑:「啊喲,看來,要恭喜兩位了。」

紅燕滿目愧疚:「小姐。」

「我該叫你小姐還差不多,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

「你管好自己,紅燕,我們走。」郝雲驚冷聲打斷了她們的對話,摟著紅燕,奪門而去。

在他們步出水月鏡樓的那一刻,眼淚終於忍不住,不住的落下。

尼瑪的,草泥馬的。

渣,大渣,垃圾。

比餿掉的菜更讓人反胃。

讓人忍不住——

「嘔!」一聲乾嘔,伴著晚上吃的東西還有眼淚,一股腦兒傾瀉在了地板上,頹然做在地上,她想現在的她,肯定狼狽至極。

傻傻的在地板上坐到了天亮,直到冰冰進來伺候,看到她僵硬在地板上的身影,心疼的撲了上來:「小姐,你何苦這樣作踐自己,奴婢都聽說,小姐,你不要這樣,小姐,你起來,地上冷。」

目光茫然的看了冰冰一眼,她有氣無力的道:「我哥哥呢?」

「大少爺被趕走了,七王爺那個人渣,說你不守婦道,要把你永久緊閉在這裡,大少爺死求活求,他才答應,讓奴婢留下來,伺候小姐。」

「冰冰,何苦呢!」

若傾輕撫摸著冰冰的臉,只是一日功夫,什麼都不一樣了,一切都不一樣了,原本的美好,此刻,只剩下了恨。

「小姐,奴婢願意一輩子追隨小姐,小姐,你要照顧好自己,那個紅燕,奴婢早看出她不是個好東西,一雙狐媚子的眼睛,小姐對她多好,她居然。」

「別說了!」喝止了冰冰,她現在一聽到那個名字,就忍不住想吐,奈何腹中空空,如果再吐,怕只剩下酸水了。

「小姐,對不起,奴婢攙你起來,小姐必一夜未睡,先上床榻休息吧,奴婢給你弄些清粥小菜來。」

「嗯,不要擔心,我才不會這麼容易被打倒,我是二十一世紀的獨立女性,哼,郝雲驚真以為他能關我一輩子嗎,不可能,冰冰,放心,我好好的。」故作堅強,眼淚都已經流乾了,她告訴自己,一切都要好好的,她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不說只是失戀而已,就算離婚又如何,在她們現代,誰離了誰都能活,女人自主,獨立,就算沒有男人這種生物的存在,女人照樣可以活的好好的。

所以,當她狗屎眯眼了,看錯了一個渣,以後的日子,她照樣會好好的。

「冰冰,我哥哥去了哪裡你可知道?」

「奴婢不太清楚,但是七王爺給了少爺不少銀子,讓他出京城,以後都不許進京。」

「錢,他還算有點良心,有了錢,哥哥必定也能活的好好的,冰冰謝謝你,願意為我留下。」

「小姐說的哪裡的話,這是奴婢應該的,小姐你趕緊洗漱去睡,奴婢收拾一番這裡。」

「嗯!」

一身的疲倦,身子骨如同散架了一般,可是心情卻平靜了許多,所有的悲傷,難過,疼痛,都在昨天一夜的眼淚中隨風散去,她不是天生的樂觀派,但是絕對不會讓負面情緒,一直惡魔一樣困擾著自己。

昨夜小樓多熱鬧,今日卻如此冷清。

睡到午夜醒來的,?安靜的能聽到外面的蟲鳴鳥叫,夜色闌珊,萬籟俱靜,從洞開的窗戶往外看,漆黑一片,屋子裡沒有掌燈,月光一點點的傾瀉在地板上,倒映出一件件傢俱的影子,?影影幢幢的,看著更顯寂寞。

睜著眼睛看著那些影子,許是看的太久,看的太認真,盡不覺溼了眼眶,如果一切都是夢,那該有多好,一覺醒來,她還在攀巖,陽光獵獵,歲月靜好。

只可惜,回不去了啊,回不去了。

傷感,無孔不入的襲來。

說好了不難過,可是怎麼可能做得到,午夜夢迴,佔據了內心最多,就是隱隱的傷,深深的痛。

郝雲驚,你果然驕傲,驕傲的全世界只有你自己一個人。

你也果然孤獨,孤獨的無法理解別人的世界。

呵,不知道集嶸如何了,該是和她一樣的傷心難過心碎吧。

十多年的好朋友,說沒就沒了,更重要的,沒的這麼憋屈。

哎,睡吧,還是睡吧,多想無益,有這個功夫想這麼多,還不如想怎麼離開七王爺府邸。

好像郝雲驚派了不少人來看著她,連那條連同外面的小溪邊上,也守候的家丁,無論走正門,翻牆,還是走水路,好像她都沒有辦法離開。

頭疼,如果有隱身術就好了,或者瞬間轉移術也不錯啊!

真是的,都什麼時候了,她還有心情玄幻一把。

自嘲一笑,睏意襲來,她漸漸閉上了眼睛。

六日,六日過去了,若傾果然是被完全緊閉了,她和冰冰觀察過,牆壁外面,腳步每隔個四五米,就站著一個家丁,門口守著四個家丁,她們稍微有些什麼動靜,都完全在這些家丁的掌控之中。

自由被完全限制,生活中唯一還有的那麼一點點樂趣,就剩下做菜了。

還好,郝雲驚沒有停止給她供應新鮮的食材,這些日子也不知道怎麼了,她總是困的很,偶爾想到郝雲驚和紅燕的時候,還噁心反胃的很,原本覺得自己不會尼瑪中彩票,懷孕了吧!

可是不像,聞到油煙味不會吐,看著肥肉不會吐,還有,吐的太多,所以吃的也好多,好像聽說,孕婦很敏感的,油膩一些的東西就會吐,而且孕婦胃口很差,吃點點兒,就想吐。

從這點來看,她又不像懷孕了,而且看看自己的肚子,平坦坦的,沒跡象,至於大姨媽,似乎要再過十來日才會大駕光臨。

老天保佑,可千萬不能懷上那渣滓的孩子,她一面擔憂,一面祈禱,一面又不停的做菜打發時間,其餘時間,幾乎全在睡覺。

六日就這樣過去,第七天的時候,外面鑼鼓喧鳴,一派熱鬧,若傾記得,今日,是郝雲驚的生日。

哼,渣男,她詛咒他喝酒喝死,吃菜噎死,走路絆死,各種的去死,各種的死無葬生之地。

在廚房裡,用力的看著一大塊豬骨,她一面伴著外頭鑼鼓的節奏砍,一面不聽的詛咒著。

今天,她要煲一個湯,一個豬骨熊掌菌菇湯,不是用來吃的,是用來給郝雲驚賀壽的,菜的名字她都想到了——禽獸不如。

雖然不一定有這個機會把湯送到郝雲驚的壽席上,但是,她會遙遙祝賀,問候他老母,問候他全家。

恨恨的切肉斬骨,洗淨陶鍋,然後,把豬骨和熊掌放入,放入各種的菌菇,?不多會兒,香氣頓然溢位,充斥了整個水月鏡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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