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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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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怎麼了,一個人在這裡這麼孤寂,我可是找了你一天了,都不見你出現,沒想到這樣大好的日子,你居然不在花蟬身百年伺候著,一個人在這裡看風景,也不怕夜風冷著了你。」?

夜風沒冷著她,男人噁心的強調,倒是著實把她給噁心到了:「三王子,這麼晚不請自來,所為何事。」?

「小美人……」?

「我有名字,請叫我小寶。」?

這一聲小美人,說有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男人聞言,目光顯出幾分受傷:「小美人,小寶小寶的,多不親暱啊,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獨自在此傷懷,是不是花蟬罵了你,那個人的脾氣,最是的不好了,她若是罵你,你告訴我,我去幫你教訓她。」?

「用不著,請你離開!」?

她完全沒有承他好意,他的存在,讓她覺得原本就悶的難受的空氣,越發的窒息起來。?

從一開始,對這個三王子花軒就沒什麼好感,現在,更加的覺得他像是懶蛤蟆一樣,叫人噁心。?

她趕他走,他的臉皮卻好像是城牆打的一樣,厚到可以開坦克:「小美人,不要這樣嗎!」?

邊說著,邊靠近了若傾,動手動腳的要來拉扯她的衣服。?

若傾眉心一緊:「你幹什麼?」?

「小美人!」?

「住嘴!」?

她嬌喝一聲,一把抽回自己的衣服:「你最好趕緊走,不然,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聞言,他一臉的無奈,非但不走,又貼了過來:「哎呦小美人,帶刺兒啊,本王更喜歡,本王府中,可是還缺一個王妃哦,小美人,以你姿色,嘖嘖,足夠做的王妃了,小美人,你做個小小丫鬟,說到底也不過就是個下人,你想不想做人上人。」?

以為能打動她,卻不料她卻對此嗤之以鼻:「我不稀罕,你快走。」?

她又一次下了逐客令,可他這個人,就像是鼻屎一樣,越讓他滾,他就滾的越大:「美人兒,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我知道,來來來,讓本王來聽聽看,你的心是怎麼說的。」?

說完,他不知羞恥的靠了過來,腦袋作勢要往若傾的胸口拱。?

若傾一聲尖叫,徹底的被他惹火了:「花軒,你做什麼,你給我滾!」?

用力推搡她一把,她從小到大都從未這樣發脾氣過,可是今天,卻是再也端不住她的好脾氣,就差一拳頭掄起這個噁心的男人了。?

被猛力一把推搡,身子一個往後踉蹌,狼狽的跌到在地上。?

花軒原本討好貪婪的臉上,如今掛了難看之色:「你,居然敬酒不吃吃罰酒,跟著花蟬那丫頭,好的沒學到,盡學了她那囂張的臭脾氣,本王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氣,本王警告你,本王既然看上了你,你從也是從,不從也是從,不要骨頭太硬,不然本王會生生掰斷你的骨頭,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那般惡狠狠的威脅,若傾卻全然無懼,她怕他哦,來啊,不過就是個花蟬手底下畏畏縮縮的東西,而且這是七王爺府,就算郝雲驚早已經對她無情,今天好歹也是郝雲驚的生辰的,皇上都在,他若是敢來硬的,哼,外面守著那麼多人,她隨便那麼一喊,看到時候,是誰更吃虧。?

她不過就是的丫頭,而他,堂堂一個荀氏王朝的三王子,如果被暴出強暴七王爺府一個小丫鬟,怕是丟的,不緊緊是他自己的臉,還有整個荀氏王朝的臉。?

他本在荀氏王朝就沒什麼地位了,怕是如此一來,哼哼!?

大概,他現在腦熱的很,讓她來提醒提醒他:「三王子,你不要忘記了,今天是我們七王爺的生辰,我們皇上還在,你也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我不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但是你應該看到了,門外守著這麼多侍衛,我只消喊一聲,保證你,下半輩子背上王子的汙名,慘度餘生,三王子是聰明人,你在荀氏是個什麼地位,你自己清楚的很。」?

「你!」?

果然戳中他的痛處,他一臉羞惱。?

「三王子,趁著我還沒喊人,你趕緊的滾,不然,我可真不客氣了。」?

她的威脅,讓他面色一陣的白,一陣的紅,半晌,憤憤的看著若傾:「福小寶,我勢必要得到你。」?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

她冷然回應。?

「你給我等著。」?

憤憤一句,他甩袖而去,若傾發現,他是從側面臨水的小窗進來的,怪不得沒有人發現,那個地方是一片水域,水域盡頭,圍著一堵高牆,若傾曾經企圖涉水而跑,但是冰冰不會游泳,她怎麼能丟下冰冰一人離開,而且那麼高的牆,沒有輕功,怎麼可能跑的出去。?

逃跑計劃,就此擱淺,她只能倚窗望著外面夜色,滿目愁緒。?

遙遠處,鑼鼓喧鳴終安,絲竹管樂卻又響了起來,有歌女嚶嚶的聲音,如同黃鸝鳥一般唯美,聽的她骨頭都酥軟了,心卻更煩了。?

郝雲驚,你這個不得好死的傢伙。?

「阿嚏!」——宴會庭上,正在吃葡萄的郝雲驚,忽覺脊背一陣發涼,猛力的一聲咳嗽。?

身邊濃妝豔抹的女子,忙遞了帕子過來:「王爺這是怎麼了?」?

「沒事,我說了,在有人出,喊我雲哥哥,花蟬都這樣喚我。」?

紅燕面色一紅,羞答答的喚了一聲:「雲哥哥。」?

郝雲驚溫柔一笑,將面前的一疊葡萄,推送到她面前:「別光看著,吃些葡萄。」?

在外人看來,兩人儼然是一副你儂我儂,小情人的模樣,一向和郝雲驚不和的九王爺不禁調侃:「七哥這是演的哪一齣,這前幾日還到父皇面前說了要退婚,這會兒,又交頭接耳,親密無間的。」?

紅燕微慌,郝雲驚忙伸手撫了撫她桌子底下的手,眼神溫柔的,一副交給我就行了的擔當樣子。?

「九弟見笑了,我和花蟬,如今只是好兄妹的關係。」?

聞言,紅燕面色一分難過,一分失望。?

「這兄妹,畢竟不是親生,七哥和花蟬公主還是有過婚約的人,太親密了,做兄弟,可就不得不提醒你了,男女授受不清啊!」?

九王爺半諷刺,半警告。?

郝雲驚只是淡淡一笑:「看舞吧,這舞可是請了京城最好的舞姬班子,排了整整一個月,只可惜父皇身體不適,先回去了,霓裳彩蝶舞,原是她最喜歡的。」?

「說也奇怪,父皇今天下午不知去了何處,回來後的一臉笑盈盈的。」?

席間,郝雲驚三哥疑惑道。?

「我見父皇往七哥的水月鏡樓方向去了。」?

不知道誰的回答,震了一下郝雲驚的心,水月鏡樓,父皇盡然去了水月鏡樓方向,那他,見到若傾了嗎??

雖然那天若傾陪著花蟬進宮救他,父皇只是匆匆一瞥,可若是讓父皇看到她的全貌,難不保父皇不會動心,那是一個老色狼,他的母親,還有後宮無數身份地位卻長相美豔的妃嬪,都是這樣被他父皇覓色尋得。?

心下,不禁一陣的擔心,桌子下面握著紅燕的手,也微微一緊。?

紅燕清楚感覺到了她的緊張,眼底了,染了幾分酸意。?

「雲哥哥還是記掛著她的是嗎?」?

她算算的問。?

郝雲驚忙收斂了眼底裡的驚色,笑道:「我非冷血無情之人,好歹她和我有過一段,但是你放心,我不是記掛她,只是我曾對不起她過,若是她叫父皇看上,得了父皇寵幸,在父皇面前擠兌我,說我壞話,那於我,便是大大的不利了。」?

紅燕一聽有理,心頓然放寬,做了一副自責又楚楚可憐的模樣:「我知道不該的,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小姐對我有恩,可是我卻……可方才看到王爺擔憂她,心口真的好難受。」?

「傻瓜!」低聲靠近紅燕耳邊,他輕聲道,「我不是冷血無情之人,卻也不是多情之人,我的心,只裝得下一個人,再也不能多一個。」?

紅燕面色一陣的羞紅,只能以吃葡萄來掩飾過,心臟咚咚的就要跳躍出身體,好幸福,好幸福,那種幸福感,排山倒海而來,幾乎要淹沒她整顆心。?

室內,歌舞昇平,五光十色,她的目光中,她的耳中,卻只有郝雲驚這個人,只有這個人的聲音。?

及至宴會散去,大家各自回家,郝雲驚牽著她的手回房,她還痴痴的看著他。?

「你這是怎麼了,一晚上都這樣看著我,還好老九也不是太愛生事的人,不然,又得說我們了。」?

「呵呵!」她傻呵呵的笑,「我只是在想,世上居然還有云哥哥這樣還看的男人。」?

郝雲驚微一怔,旋即爽聲大笑起來:「傻瓜!好了,今夜你就睡我房裡吧,這幾天把你安排在別院,離的老遠,我總惦念著你,今天,你就睡我這裡。」?

紅燕心口一陣猛烈狂跳,不,應該是花蟬,如今的她,以紅燕的身份,被郝雲驚冠上了花蟬的稱號。?

郝雲驚說,她不必再偽裝花蟬,他會讓她,變成真正的花蟬公主。?

因為前幾日才花蟬進宮說了退婚的事情,所以現在她們,只能暫時等待,等待時機成熟,再進宮請婚,不然,若是被皇上冠了把婚姻當兒戲的罪名,兩人要在一起,就沒那麼容易了。?

郝雲驚說:「委屈你,只能一隻以妹妹的身份,在我身邊,我當時真是頭腦發熱了,才會為了福小寶卻退這門婚事,紅燕,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花蟬,是我的未婚妻,等到時機成熟,我們再去請婚,父皇那麼喜歡你,想必等這陣子過了,他是絕對會答應我們的請婚的,畢竟這對我們兩國都好,對你我,也是最好的。」?

她應了,應的無比幸福,婚期拖延又如何,只要雲哥哥喜歡她,只要這樣就夠了。?

她真的沒有想到,幸福來的這樣快,快的有些措手不及,還好她覺得自己足夠強大,做好了迎接幸福的準備。?

嬌羞的看著郝雲驚,她輕輕的倒在他的懷中,環繞住他的腰肢:「雲哥哥,我喜歡你。」?

「呵呵,傻丫頭,我也喜歡你,趕緊去洗漱吧!」?

「嗯!」她羞赧,滿面通紅,夢想成為他的女人,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一年兩年的事情了,今日,終於能得償所願了。?

看著她羞紅的臉蛋,郝雲驚輕笑起來:「傻丫頭,羞什麼,放心,我會等到成親的那天才要了你,我喜歡你,所以,我要尊重你,尊重你的身子,因為你是我最喜歡的丫頭。」?

心底一陣失望,卻又一陣的感動。?

「雲哥哥!」?

「好了,你睡吧,我最近遇見了一些煩心事,要去書房處理一下,連曦連晉正等著我呢!」?

「煩心事?」?

她不要他有煩心事,因為她喜歡看到他的笑容,不希望那笑容,被任何東西所遮蓋。?

她詢問,本以為他應該不會回答的,因為以他的個性,從來不喜歡和別人分享自己的事情,可是沒想到,他居然對她如此敞開心扉。?

「是啊,芙蓉自從上次自縊後,一直不敢住在宮中,怕父皇把她給嫁了,雖然她不是我親妹妹,但是我曾經有個姐姐,和芙蓉關係十分的好,姐姐嫁到荀氏王朝的時候,還囑託過我,好好照顧芙蓉,芙蓉因此求助於我,讓我帶她出宮,可是這談何容易,我既沒有這個本事,又不想芙蓉繼續受苦,日驚夜怕,辜負了我姐姐的囑託。」?

聽到是朝陽公主叮囑過的事情,花蟬就明白,這個芙蓉,對郝雲驚來來說,就是一份責任,一份負擔。?

因為郝雲驚十分的敬愛朝陽公主,如今公主已逝,照顧好芙蓉,便成了朝陽公主的遺願,雲哥哥應該更加看重這份囑託,以雲哥哥的性感,只要是朝陽公主的話,他從來不會違拗,所以,想來,雲哥哥應該很急迫的希望救出芙蓉公主。?

「有那麼難嗎?」她問的其實是廢話,因為她知道,比登天還難,聰明如她,怎麼能不曉得郝雲驚如今為難在何處。?

一,郝雲驚和芙蓉本就不親,若是時常接近芙蓉,那屆時芙蓉失蹤,最值得懷疑的人就成了郝雲驚,他會把自己捲進去。?

二,郝雲驚的在皇上心裡的地位不重,要說動皇上放了芙蓉,比登天還難。?

三,也便是最不可能實現的地方,派出連曦連晉,裝扮成夜行人,劫了芙蓉出來,不說公眾高手如雲,就說連曦連晉的武功套路,一看就看得出來是郝雲驚的人,也根本是行不通的。?

看來,不是有那麼難嗎,是真的很難。?

「如今,我只缺個能隨意出入皇宮,又有動機接近芙蓉,把芙蓉帶走的人。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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