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言睡到十點多才醒來,頭痛欲裂,醉酒的下場果真不大好受。
柳清顏冷笑:「活該!」
蘇子言認錯:「我錯了,不應該霸佔你男人的這一半床,讓你昨夜沒有春宵!」
柳清顏翻了個白眼:「知道就好!呶,你的手機已經快被打爆了。我怕吵著你,調了靜音。」
蘇子言邊按著太陽穴,邊拿起手機來看,有38個未接來電,36個是柳東南的,2個是蘇家老宅的。
蘇子言冷著臉放下了電話,去得浴室,洗了個冷水澡,刷過牙出來,柳清顏端出一杯蜂蜜熱牛奶:「呶,喝吧。」
接過來,一飲而盡,蘇子言這才好受點,拿起手機,回拔了過去:「什麼事?」
柳東南聽著蘇子言冷冷的聲音,就覺得難受,從什麼時候起,子言跟自己說話再也沒有了溫柔,可是,能怎麼樣呢?造就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不是自己麼?「子言,今晚是爺爺的八十大壽,我們要回老宅。」
「知道了。」蘇子言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柳東南拿著嘟嘟響的手機,苦笑。
蘇子言又拔了一個電話回蘇家老宅,接電話的是於明月:「媽,我手機調成了靜音,沒有聽到您打的電話,對不起。」
於明月還是那樣冷冷淡淡的:「今天是你爺爺的八十大壽,你和東南一起回來吃晚飯吧。」
「嗯,我們會回來的。這些日子有些忙,才沒有怎麼回來看你們……」蘇子言溫聲細語的說著早就說過很多次的藉口。
既然是藉口,於明月當然知道。畢竟蘇水荷和柳東南的事,鬧那麼大,這當媽的,怎麼可能不知道呢?於明月也沒有點破。
於明月確實看不上暴發戶之女的蘇子言,可是沒辦法,兒子喜歡,說是非她不娶。天底下,沒有拗得過子女的父母,於明月只得同意了這樁婚事。
但於明月每次看到蘇子言就像看到一根卡在喉嚨裡的魚刺,總是喜歡不起來。婆媳關係一向不怎麼好,惡語相對說不上,但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
柳東南和小姨子不清不楚,又搭上了陳青媛的性命,那時,於明月很是擔心蘇子言把此事鬧開來,那柳家非成了大家口中的笑話不可,柳家丟不起這個人。
沒想到,蘇子言一個字都沒多說,也從不說柳東南的不好,還是像以前一樣,什麼都沒有變。
對於蘇子言的識大體,於明月是滿意的。對於陳青媛的死,也有些愧疚,對蘇子言一向的不滿減了三分,但到底是冰凍三尺,絕非一日之寒,所以,婆媳關係還是那樣,見不得有親熱。
於明月把蘇水荷,恨了個十成十!天底下的正妻,都是痛恨小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