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伸手抓了抓頭上的短髮,不依到:「媽,這叫時尚,叫個性,不叫亂七八糟!現在正流行這種凌亂似的短髮呢,我可是打點了好久,才出來了這個效果。」
於明月嘆息:「我老啦,看不懂你們年輕人的時尚。好好的一腦長髮,偏要剪得跟男孩子似的,還染色,跟個外國人似的,看著彆扭,一點女子的溫婉都沒有了,你嫂子這樣,不挺好的嗎?」
青木撇嘴,不以為然。蘇子言一年四季都是清湯掛麵似的黑直髮,她不膩看的人都膩了!最少,青木就看膩了。從蘇子言十八歲,到如今二十八歲,整整十年,就沒見她換過髮型。
蘇子言笑了笑,沒說話。只不過時不時的撿起一朵醉芙蓉,遞到於明月的手上。
倒是青木說到:「媽,我餓死了,有吃的沒有?」
於明月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果:「你先吃點墊一墊,劉媽應該做得差不多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劉媽過來,說到:「夫人,飯菜已經做好了。」
大家上桌吃飯,青木有意排斥蘇子言,在飯桌上總是不停的說起她在國外的事,或者說起柳家的往事,擺明了說蘇子言是個外人,永遠都只能是個外人。
蘇子言無所謂,也沒什麼胃口,隨意吃了點,就不再怎麼動筷了,坐在餐桌上,純屬熬時間,等大家都吃完。
於明月皺眉:「子言,喝碗雞湯。」養好身子,才好生兒子。
蘇子言是真不喜歡喝雞湯,一聞到那味就反胃,可也沒法子,只得接過來,憋著氣,一口氣把碗裡的老雞湯喝了個底朝天。然後趕緊夾起一筷子香菜,去嘴裡的味。
蘇子言的這種明明不願意,卻不拒絕的做法,讓青木非常的看不順眼!暗自小聲嘀咕到:「噁心!做作!活該!」
蘇子言淡淡的看了青木一眼,沒有搭腔,當做沒有聽到。
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蘇子言才放下筷子,說到:「媽,今天我打算回去一趟,整理下東西,該拿的都拿過來。我可能會晚點回來,晚飯就不用等我一起吃了。」蘇子言是真心不想坐在一桌吃飯,每次都跟吃鴻門宴似的,消化不良。
於明月點了下頭:「嗯。」
出了柳家老宅,蘇子言長吐了一口悶氣。在這個家,總是感覺到壓抑,不自在,彆扭,沒法當成自己真正的家,沒有那種舒適,放鬆,隨意的感覺。
蘇子言覺得自己一直都沒有家!沒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真正的家。在蘇子言的心裡,家就是有一個兩情相悅的老公,有兩個活潑可愛的孩子,一家人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
蘇子言馬直奔柳清顏那裡而去。
柳清顏驚訝的問:「喲,妞,容光煥發呀!桃之妖妖,灼灼其華,我怎麼瞧你像是滿面桃花?從實招來,你該不會是紅杏出牆了吧?快說,姦夫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