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蘇水荷也要上北大了,我不得不離開北大。我真討厭蘇水荷,從小就討厭她。她就是我快樂的剋星。我不管喜歡什麼,她都會跟我搶,tmd,搶老爸就算了,連老公也要搶!搶走老爸就算了,可我不希望老公也被她搶走。我應該怎麼做?」
古子幕:「……」防小三我也沒經驗啊!愛莫能助!
蘇子言幾乎是自言自語了:「我真害怕明天的到來。明天要是東南真的晚歸,我該怎麼辦?我該問他嗎?可是我害怕答案。不問的話,我肯定會胡思亂想。狐狸精最討厭了,為什麼總是要勾/引別人的男人?天底下無主的男人那麼多,為什麼不去找?」
「我看網上很多人說,對小三要狠,否則就會花你的錢,睡你的床,上你的男人,打你的娃!我有時真想買把刀,把蘇水荷的胸給平了!沒胸的女人,你們男人應該就沒興趣了嗎?」
「或者買瓶502瓶,把蘇水荷的下面給填了,你們男人插不進去了,就會迴歸家庭了吧?還是乾脆買瓶硫酸,把她臉毀了,這樣,你們男人應該會倒胃口了吧?還是乾脆找人,把她的菊花爆了或者是輪了比較好?要不要找有艾滋病的?……」
古子幕聽得冷汗直流,深刻的體驗到了一句話:「最毒婦人心!」割胸毀容爆菊花,沒一個不狠!
蘇子言其實也就是找個地方發洩發洩,說出來了,她感覺心裡好受多了,然後站起身來,若無其事的說到:「古子幕,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古子幕此時心裡還是一片天雷滾滾,被蘇子言雷得外焦裡嫩。
這一次,古子幕更堅定了一個信念,一定要和蘇子言保持距離,以策安全。
可惜世上有句話,叫人生十有八九不如意!
蘇子言剛進門,柳東南就纏了過來:「子言,你怎麼才回來?我在家好想你。」
蘇子言笑了笑:「我先去洗澡。全身汗味。」
進了浴室,仔細的洗澡,自從知道柳東南上了蘇水荷的床之後,蘇子言就養成了一個不良習慣,那就是洗澡要洗很久,而且每次都會放很多沐浴露,不停的搓不停的搓。
洗澡出來,柳東南不在房間,蘇子言邊擦著頭髮邊往外走去,在陽臺發現了他正在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很低。蘇子言心裡一震,不可避免的想多了,這會不會是蘇水荷的電話?現在都晚上十一點過八分了,還會有誰在這樣晚打電話過來?
蘇子言悄無聲息的退回了浴室,糾結,我要不要悄悄檢視通話紀錄?天人交戰許久後,還是把那股蠢蠢欲動之心掐死了!過了一會,才重新從浴室走出來。此時柳東南已經躺到了床上,正在看雜誌。見著蘇子言出來,起身說到:「我給你擦頭髮。」
蘇子言把手上的毛巾遞了過去,柳東南輕輕的擦,到半乾時,找來吹風機,把蘇子言的頭髮吹乾了後,問到:「累了沒?是看會電視才睡呢?還是現在就睡?」
蘇子言笑了笑:「睡吧,明天你還得起早上班呢。」
於是,兩人上床躺下,柳東南伸手把蘇子言抱到懷裡,長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子言,你真香。我很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蘇子言閉上了眼,不說什麼。難得的,竟然很快就進入了夢香。只是半夜被惡夢驚醒了。夢裡,蘇水荷拿著一本結婚證大笑:「姐姐,我和東南結婚了!東南不要你了,和你離婚了!黃臉婆,像你媽一樣,沒人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