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夏不是不失望的:「哦!」隨即又問到:「那你朋友和子蘇熟不熟呀?」
古子幕避而不答,反而問到:「怎麼?你想要她費用打折?」
「不是啦,我是想讓她再給我寫歌!哥,你都不知道,子蘇的歌有多紅多火,大家排著隊想要她的歌!她已經停筆三年了,真是高興,我這次能拿到她的歌……」
古子幕頭痛,自家妹紙對子蘇走火入魔不是一兩天了!
「哥,你說子蘇結婚沒有?那麼有才,追她的人肯定很多吧?我要是男人,我非她不娶,把她當公主一樣的寵著……」
古子幕想,妹紙,幸好你不是男人。否則古家要是娶了這麼一媳婦,還不得翻了天?祖宗們九泉之下,也不會安寧的。
蘇子言這時連打了兩個噴嚏,禁不住嘀咕:「誰在背後說我壞話?」
哎,肚子餓了,想念宋清辰的手藝了。摸出手機,打了出去:「宋清辰你在幹嘛呢?」
宋清辰邊把車開進車庫邊回答:「剛送我媽去機場回來,怎麼了?」
一聽說謝如梅走了,蘇子言立馬毫不客氣的說到:「我餓了,現來就來你家吃飯!我要吃粉蒸鵝,松子百合脆,幹炸排骨……」
宋清辰火氣十足:「滾!要吃去……」飯店二字未說完,蘇子言已經掛了電話。這讓宋清辰非常的挫敗。最討厭罵人罵到一半就被掛了電話了,可是每次蘇子言都這樣幹!靠!
蘇子言打的來到宋清辰的住宅時,他臭著臉開了門,又鑽進了廚房,正在調味醃排骨,等它入了味,再炸。
蘇子言靠在廚房門口,感嘆到:「謝天謝地,你媽終於走了!」
宋清辰橫眼:「要不是拜你所賜,她早就應該走了。」要不是你那滿屋子的衣服,我能受這三個月的罪麼?
蘇子言賠笑:「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宋清辰吼到:「還敢有下次?我直接宰了你餵狗!被你害死了你知不知道?每天都被我媽逼著相親,煩死人了。」跟趕場似的,上午下午晚上都有!一天都不空!坐牢還有個放風的時間呢!
蘇子言雙手合十告罪,宋清辰到底是被逼著看了多少姑娘啊?這多年未見的火爆脾氣都出來了!年少時的宋清辰就是一瀏陽花炮,一點就著,一點就炸,經常和人打架鬥歐。
本來蘇子言和他也就是一普通鄰居,這鄰居離得還不是很近,隔了一條街,兩人生活習性不同,根本就毫無交集,僅限於面熟。可是有一天,蘇子言晚自習回來,見著宋清辰和人在打群架,還是被打的那個,蘇子言看不過,仗意執言:「你們以六打一,勝之不武!」
「行啊,那你來幫忙呀!」小混混說完抬腳就朝蘇子言身上踢。
於是,無辜的蘇子言就這樣,被迫加入了群架鬥毆,自是沒少捱打。趴在地上,她眼尖的看到有個小混混撿起了塊磚頭,要去砸宋清辰的頭。
蘇子言用盡全力,拿書包當武器砸了過去,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最後的結果是,受痛暴怒的小混混一磚頭砸在蘇子言額頭上!蘇子言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暈死了過去。
小混混以為出了人命,四散逃開了。宋清辰抱著蘇子言,一路狂跑進醫院,然後兩人一起暈倒在急症室門口。
從那之後,開始了宋清辰被蘇子言奴役的生涯。慢慢的,宋清辰的火暴脾氣被蘇子言磨得所剩無幾。現在,只有他在氣急了的時候,才會大吼。上次他大吼是在什麼時候來著?好像是蘇子言兩年前告訴他,柳東南睡了蘇水荷她又不願意離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