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言直翻白眼:「你什麼陰暗思想!」
柳清顏不服:「是你話說得有誤導,讓人條件反射就這樣想好不好?不是柳東南不舉,那不能生是什麼意思?」
蘇子言皺眉:「是東南碰我的時候,我完全感覺不到魚水之歡的快樂,我的身體抗拒他的碰觸,我沒有辦法,他吻我的時候,我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會想,他的唇也這樣吻過蘇水荷,他也這樣在蘇水荷身上衝刺尋歡過……我沒辦法不覺得髒!」
「靠!早就跟你說過這個問題了!這是出軌婚姻一種必然的心理障礙!你既然想和柳東南白頭到老,那你必須學會放下!學會不再去介意!否則難受的只是你自己!」
「要不,你阿q一點想,天底下能有幾個男人一輩子只睡一個女人?回鍋肉不也是第二次下鍋,人們才更喜歡吃麼?!那還是你的最愛呢!你就當柳東南是回鍋肉!」
蘇子言幽怨:「我想得開,只是我做不到!我就是介意。」
柳清顏沒法了:「要不,你去看看心理醫生?」
蘇子言一口拒絕:「我沒病!」她一直固執的認為,看心理醫生就相當於是神經病!
「行!都隨你!反正一切都得靠自己!」柳清顏停車,已經到機場了。
兩人下車,去接機口等人。沒想到飛機晚點了,還要一個小時才會到達,加上拿行李的時間,估計少都要到一個半小時。
柳清顏提議去喝咖啡,蘇子言無條件同意。
都說人生何處不相逢,在機場咖啡廳,也會碰上熟人,又是古子幕,還有青木。他們也見到了蘇子言,青木臉色不善。
蘇子言不想找不痛快,於是,把二人當成陌生人一樣,擦身而過。
古子幕皺眉,這個女人,這個女人!雖說一直認為要和蘇子言保持距離,以策安全。可是每次蘇子言把自己陌生人一樣,古子幕感覺心裡又有些微的不爽!
好在他一向冷清,自制力也強,並沒有讓這種情緒多留。
古子幕之所以出現在機場,是因為他要出差去美國一趟,而青木,卻是做為翻譯人員隨行。青木自從看上古子幕之後,她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努力,現在是古子幕身邊的一名秘書。
古子幕繼續低頭看著手裡的檔案,此次去美國,事情比較棘手,希望能順利。
半個小時後,古子幕一行起身,準備登機。走到咖啡廳門口時,古子幕忍不住回頭看了蘇子言一眼,她正在和柳清顏說說笑笑。看到蘇子言的笑容,古子幕嘴角忍不住上揚。這個奇怪的女人,還是笑起來的樣子比較順眼。
柳清顏看著古子幕的背影感嘆:「真想睡他!」如此極品,太勾魂了,勾得人春心動盪啊春心動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