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顏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見蘇子言一個下午都窩在沙發裡無精打彩的,柳清顏想了想問到:「古子幕怎麼樣了?」
蘇子言抬頭:「我不知道啊。一下飛機,他就和我們隔離了。」畢竟人家是政府官員,身份在那擺著呢。
柳清顏說到:「好歹人家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去慰問下唄。」免得你要死不活的在這裡發呆,讓人看了心裡難受。
蘇子言點點頭,確實也是啊,是應該表示下感謝。於是,掏出手機,找出電話號碼,撥了過去,響了好久,才被人接起來,但是個女聲:「你好,哪位?」
蘇子言一愣,難不成打錯了,問:「請問這是古子幕的電話麼?」
「是的。但他現在不方便接電話,請問你哪位?有什麼事麼?」
蘇子言默默的掛了電話,有些熱臉貼人冷屁股的感覺。
柳清顏問:「怎麼了?」這表情。
蘇子言撇嘴:「人家把我當狼一樣的防了!」
柳清顏忍不住笑了:「正常正常,人家身份特殊嘛。」
讓蘇子言沒想到的是,在晚上九點的時候,會接到古子幕打過來的電話:「蘇子言,你找我?」
蘇子言關心的問到:「古子幕,你傷口痛麼?」
古子幕悶聲說到:「痛。」何止是痛,頭上縫了五針,左手骨折,左胸也劃了很長的一道口子,縫了八針,臉上也受傷了,右腳腳背被砸傷,又青又腫,說起來,傷得最重的地方,都是為蘇子言挨的啊。古子幕也說不清,反正,條件反射的就這麼做了,他不願意看到蘇子言有事。
但讓古子幕鬧心的是,救命恩人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那個被救的人卻是一標準的白眼狼!等了兩天,不要說親自來慰問了,一個電話都沒有!古子幕剛開始還擔心蘇子言出事,以為被打重了,沒想到特意讓人去查來的資訊是,皮肉傷而已,連院都不用住。
那在忙什麼?守著宋清辰!這樣的答案讓古子幕聽了覺得胸口更痛了!靠,以命相救,到底是抵不過人家青梅竹馬!古子幕也說不上來,就是有些在意。就像蘇子言在飛機上親熱的和宋清辰眉開眼笑的聊天時,心裡也有這股情緒。
因為受傷,需要靜養,各方慰問的人士非常多,所以古子幕的手機交給了秘書處理。但到底是沒忍住,特意問了秘書,有沒有一個叫子蘇的人打電話過來?一聽說真有,古子幕立馬要回手機,回了電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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