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東南接了電話進來,說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公司有些急事需要處理,我得趕過去。子言,和我一起走麼?」
古子幕也看上了蘇子言。
蘇子言搖頭:「你既然有急事,就快走吧,不用管我,等下我自己打車回去。」
柳東南走後,古子幕覺得蘋果味也並不是難以忍受。
蘇子言看著古子幕的頭問:「你頭上會不會留疤呀?」現在整個頭上都上了紗布,白成了一片。幸好紗布是白色的,若是綠色的……想想就讓人寒。
古子幕說到:「可能吧。」
蘇子言嘆息:「真可惜。」但隨即又想到殘缺的美,更讓人過目不忘,就像斷臂的維納斯一樣,蘇子言覺得也不錯。
古子幕挑眉:「無所謂。」男人又不像女人那麼在乎容貌。
蘇子言自己挑了根香蕉,剝皮邊吃邊問:「古子幕,怎麼不見你家人過來照顧你?」
「雙親不在本市,古今夏忙什麼,你比我更清楚!」每天就只知道練歌,把親哥都忘得差不多了。
蘇子言真心實意的感嘆:「幸好你當官,有大把的人圍著你轉!否則一個人躺在醫院,太慘了。」
「蘇子言你對父母官怎麼就沒一句好話?」害群之馬不能代表全部好不好?
蘇子言據理力爭:「不是我不說好,是他們做的本來就不好。你上不上網?有沒有看到過這樣一句話?中國人的一天是這樣過的:早起,買根地溝油炸油條,切個蘇丹紅鹹蛋,衝杯三聚氰氨奶,上班。中午,在食堂要一瘦肉精豬肉炒農藥韭菜,有毒豬血,來碗翻新陳米飯,泡壺香精茶葉。下班,買條避孕藥魚,尿素豆芽,膨大西紅柿,開瓶甲醇酒,吃個硫磺饅頭。飯後在地攤上買本盜版小說盜版光碟,晚上鑽進黑心棉被,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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