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言邊洗鍋邊問:「你骨裂好了?」
柳清顏眉飛色舞:「好了好了,剛拆了石膏。nnd,憋死我了。」
「那行,你來接我。」蘇子言掛了電話,去了衛生間。洗澡,換衣。
半小時不到,柳清顏就開著坦克(蓮花)來了,用手指抬起蘇子言的下巴,流氓至極的說到:「妞,給爺笑一個。」
蘇子言罵:「找打是不是?」
「那行,爺給妞笑一個。」柳清顏說完,哈哈大笑。
蘇子言提著包上車:「去哪?」
「帶你去看好戲!」
蘇子言問:「什麼意思?」
柳清顏殺氣騰騰:「今天程立陽相親,我們去看熱鬧。」
蘇子言笑了:「哦,原來是去捉姦!怎麼,有危機感了?」
柳清顏炸毛:「有毛的危機感,床上少了他,老孃照樣快活!」
對於柳清顏床上從不缺人這一點,蘇子言再次表示下羨慕,妒忌,眼紅!
柳清顏把車開到了綠緣,蘇子言看著這熟悉的地方,感嘆,這是相親聖地不成?怎麼這樣多人相親都約在這裡?
看了看時間,十點不到,蘇子言問:「我們來得是不是太早了?」
柳清顏鄙視:「當然得來早點了,否則怎麼埋伏?」
蘇子言……你當你地道戰呢。
等到下午三點,懷疑的姑娘來了不少,可男主就是不見人影。蘇子言問:「到底是約的幾點啊?」
柳清顏皺眉:「十一點沒錯啊。」
「都過去四個小時了!」你懷疑的姑娘也有近百個了!
柳清顏翻出手機,開機,問:「程立陽你在哪呢?」
程立陽大吼:「柳清顏你去哪了?手機為什麼關機!我找你一整天了,醫生說你提前強行把石膏拆了,你瘋了你?」
柳清顏「啪」的一聲掛了電話,嘆氣:「妞,今天這好戲是看不成了。」
蘇子言聽到了程子陽在電話裡的大吼,也不贊同:「你瘋了你,幹麼把石膏提前拆了?就為了捉姦?以後瘸了怎麼辦?小心嫁不出去!」
柳清顏自負到:「老孃哪會愁嫁!」
蘇子言翻了個白眼:「走吧,去醫院。」打石膏。
柳清顏拒絕:「不用了,反正下個星期也就要拆了,我腳都好了。打著難受。」
蘇子言堅持,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柳清顏沒辦法,只得從了。對於蘇子言的執著,神都拿她沒辦法。
打好石膏,剛好程立陽趕過來,黑著臉把柳清顏接走了。
蘇子言離開時,在大廳碰上了謝如梅,她就像一隻憤怒的小鳥,尖叫到:「蘇子言,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說了,要你離清辰遠點嗎?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蘇子言解釋:「我是陪我朋友來醫院看病的。」
謝如梅壓根就不信:「你以為你騙得了我麼?……」
好說歹說不通,蘇子言好脾氣耗光,火了:「我就是來看清辰的,你能拿我怎麼著吧?」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進了宋清辰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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