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顏不幹:「別呀,我還是希望我們市長禁得起糖衣炮彈的攻擊。」
蘇子言笑:「你怕叫她嫂子?哎,程立陽怎麼會去相親?我看他對你挺緊張的。」
柳清顏橫眉:「男人不都這樣,吃著碗裡,瞪著鍋裡!」
蘇子言:「啊……」
柳清顏跟吃了火藥一樣,還是不去碰的好。見天色也不早了,蘇子言提包走人了。
回到家,繼續苦惱糾結:「以後怎麼面對宋清辰啊。」
糾結良久,也沒個結果。蘇子言迷迷糊胡胡的睡了。夜裡凌晨,柳東南才回了個電話過來:「子言,對不起,對不起,包廂裡太吵,我沒聽到你的電話。」
蘇子言睡意濃濃:「怎麼?又喝酒?」真是搞不懂這種酒桌文化,有事不能在辦公室好好談麼?非要上酒桌!還是不喝到吐都不行。
柳東南揉了揉眉心:「子言,我喝太多了,頭昏得厲害,明天再打電話給你,好不好?」這一星期,幹得最多的事,就是吃飯喝酒送錢了。
蘇子言悶悶不樂的掛了電話,床上沒有柳東南,感覺空落落的。
蘇子言在家糾結了兩天,直到接到宋清辰的電話:「子言,你很忙麼?」
一點都不忙,閒得都要發黴了!
「子言,我媽累得都病了,你能過來幫把手麼?」
蘇子言不能說不。熬了湯,煮了粥,再精心做了幾樣小菜,蘇子言提著去了醫院。
到了門口,卻不敢進了。那個吻,害人啊。蘇子言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宋清辰。
最後,牙一咬,一狠心,推門進去。
宋清辰正在打點滴,看著蘇子言,笑:「來了。」終於把你盼來了。
蘇子言裝著若無其事雲淡風輕:「我熬了粥過來給你。」
「真是受寵若驚!」多難得啊,此女已經不下廚好多年:「正好我餓了。」。
蘇子言問:「怎麼?沒有吃中飯麼?」
宋清辰抱怨:「你都不知道,外面的飯菜有多難吃!吃得膩死了。吃來吃去都是一個味。」
蘇子言指出事實:「你做的也不好吃!」
宋清辰不服:「那你還吃那麼多年!」不好吃?不好吃以你姑奶奶的脾氣,早就掀桌了。
蘇子言邊把粥和小菜擺出來邊說到:「我那是沒得選擇了。」
宋清辰笑了,覺得蘇子言口是心非。
蘇子言正喂著宋清辰吃東西,謝如梅提了熱水進來,見著蘇子言,自是沒好臉色。
蘇子言把謝如梅當成了空氣,陪著宋清辰時不時的說會話,直到他禁不住藥效睡了過去,蘇子言才站起身來走人。
謝如梅冷眼看著她走,到底是不敢再追上去。就怕她又做出前天那禽獸不如的事來。清辰現在還全身是傷呢,若真要強睡,哪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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