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明月思考再三,把柳東南叫到柳家祖宗牌位面前,慎重的說到:「東南,媽想過了,你和蘇子言離婚吧。」
柳東南震驚:「我不離!」
「東南,你聽媽說,蘇子言如此結果,媽也難過,但是我們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已經盡了我們最大的努力,我們沒有像蘇家一樣袖手旁觀,沒有半路撒手不管,也算對得起蘇子言了,我們問心無愧。蘇家不聞不問,若不是我們柳家,她這輩子都只怕是出不來了!兩年,東南,你知道坐牢兩年是個什麼概念嗎?聽媽的話,離婚吧。」
柳東南堅決到:「媽!我是不會離婚的!我願意等子言兩年!」
於明月火了:「這不是你願意不願意等的問題!柳家丟不起這個人!柳家幾百年,從沒有出過坐牢犯!坐牢犯代表什麼,東南你清楚嗎?代表世人的嘲笑,鄙視,唾棄,低人一等,抬不起頭做人!恥辱!坐牢犯的子孫,一輩子都會被人瞧不起!都會承受世人異樣的眼光!你不為自己著想,你也得為以後的子孫後代著想,為家族著想!東南,你享受家族榮譽的同時,也必須得為家族犧牲!」
「媽,對不起,但是,我是不會和子言離婚的!」
於明月氣火攻心,高血壓一下子就上來了,人昏了過去。
經過搶救,性命無憂,但落下了右手不停的顫抖的毛病,抓筷子都抓不穩,青木對此非常不滿:「哥!你為了蘇子言要鬧到什麼時候?是不是要氣死媽才甘心?你若真的放不開蘇子言,那就以後再復婚!眼前,媽的身體最重要,媽要因此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可不依……」
柳東南把自己關在書房整整三天三夜,吸了一地的菸頭,痛苦的做出了決定,離婚!
柳東南去了女子監獄,見到了蘇子言。
才半個月未見,蘇子言已經瘦成了皮包骨,她抱成一團,低著頭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動也不動。
柳東南的淚水奪眶而出:「子言,子言,子言……你看看我,好不好?」
許久之後,蘇子言終於抬起了頭,靜靜的看著柳東南。
「子言,都是我不好,我說過讓你一輩子幸福快樂,我沒有做到,子言……」
柳東南說了許多許多,直到獄警過來催促的時候,才拿出那份離婚協議,艱難的遞了過去:「子言,我發誓,一定會再把你娶回來。」
離婚協議蘇子言一頁都沒有翻,可卻瞪著它看了許久許久,直到獄警再次來催的時候,蘇子才拿起筆,安安靜靜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再也沒看柳東南一眼,轉身離去。
離婚的手續辦得秘密且迅速,入獄半個月,蘇子言離婚了。蘇子言離婚這天,正好柳宇凡滿百天。蘇水荷滿意的笑,這是最好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