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陽想了許久,說到:「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就是比較難辦到。」
柳清顏驚喜到:「快說,什麼辦法?」
「蘇子言不是被撞到過頭,腦內還有淤血未散麼?依你對她的描述,算是形為異常,我看可以在這上面做文章,保外就醫是條出路。不過呢,得有足夠的銀子和關係網,否則很難。」「你不用看我,我無能為力,我還是個學生,最大的關係網就是那屋子親戚,但他們絕不會答應的。不過,子幕哥倒是有這個能力,就看他願意不願意了,我看沒有可能,風險太大了,子幕哥和蘇子言又非親非故,憑什麼幫她!」
柳清顏決定死馬當活馬醫,提著所有的家當去找了古子幕,說明了來意。
古子幕把支票推了回去:「對不起,我不能收。」
柳清顏失望的走了。
古子幕皺眉想了許久,打了羅有婷的電話。羅有婷是蘇子言所在監獄的監區長,他老公和古子幕是一派系的。
這夜風雨加交,古子幕去了女子監獄,在那個不到十平方的房間裡,見著了蘇子言,此時已經是凌晨,可她卻還沒有睡,抱膝坐在床的最裡邊,用頭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撞著牆壁,雙眼無神。
古子幕叫到:「蘇子言,蘇子言……」
叫了十多聲,蘇子言一點反應都沒有。古子幕伸出手,固定住她的頭,不讓她撞牆,再叫到:「蘇子言,蘇子言,我是古子幕。」
蘇子言也不掙扎,目光沒有焦點,魂遊天外,就像個了無生氣的娃娃。看著這樣的蘇子言,古子幕感到心酸,無比的後悔把她交給柳東南的決定問:「她這種情況出現多久了?」
羅有婷回答:「有十來天了。」
「有沒有其它的異常行為?」
羅有婷回答到:「沒有,都挺正常的,每天安安靜靜的,不哭不鬧,三餐都會按時吃,雖然不說話,但讓做什麼,她都會去做。」
……
古子幕糾結了幾天,最終決定幫助蘇子言保外就醫,林天星激烈反對:「子幕!你這是在玩火!在拿你政治生涯在冒險!你走火入魔了不成?我就想不明白了!為著個非親非故的蘇子言,你至於麼?」
古子幕抿嘴:「此事我已經決定。我希望你能幫我!」林天星火大:「我是不會幫你的!上次已經是我的極限!你若是一意孤行,別怪我打小報告!我不想看你自毀前程!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往火炕裡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