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甜甜的說到:「東南哥,不用謝。你抱著他的姿式不對,他才老哭。」
有了如花,柳東南的日子總算是能過下去了,但如花白天要上課,晚上才回來,所以,柳東南的日子還是過得兵荒馬亂的。
過得更兵荒馬亂的是古子幕。都快要被蘇子言逼瘋了。
雙休的日子本來挺好的,天氣雖然有些冷,但陽光不錯,也沒有什麼風,古子幕搬了椅子去院子裡,曬太陽。
暖暖的陽光曬太身上,真的非常舒服。蘇子言靜靜的坐在邊上,柔若無骨的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古子幕的手心裡劃來劃去,有些些癢,但又感覺很舒服,古子幕眯著眼,頓生出一種錯覺,這樣挺好挺幸福的。隨即搖搖頭,還未娶妻生子,還未洞房花燭呢。哪來的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從遠處飛來一隻小鳥,停在院子裡的樹枝上,喳喳的叫,聲音清脆,很好聽,蘇子言突然就笑了起來。
古子幕看著這個久違的笑容,脫口而出:「蘇子言,你的笑容很好,你應該多笑的。」蘇子言的笑容,有一股魔力,讓人忍不住沉淪。最少,古子幕就是這樣認為的。特別是她低頭一笑的時候,百媚叢生。
蘇子言抬頭看著古子幕的眼,不笑了。
古子幕果斷的閉嘴。
兩人靜靜的曬著太陽,聽著小鳥喳喳叫,一個上午的時光就這樣消磨過去了。
人以食為天,中午到了,吃飯成了首要問題。古子幕想了想,拿起手機:「天星,送點吃的過來。」
林天星昨晚一夜銷魂,大戰到天亮,現在嚴重的體力不足當中:「天塌了也不要叫我,我要睡覺。」
古子幕只得去冰箱,翻了兩個雞蛋,一把青菜,一包面,下廚。
只是成果一點都不被人尊重,蘇子言吃了一筷子後,吐出來,就再也不吃了。
古子幕嚐了嚐,好吧,確實不好吃,但有吃總比沒得吃強吧?再說了,做了這麼一大鍋,浪費了可惜。最主要的是,不能縱容蘇子言,她現在已經無法無天了,再縱容,還得了。古子幕拿起筷子,放到蘇子言手裡,堅定的說到:「吃!」
蘇子言委屈的看著古子幕,但見他毫不妥協,絕不退讓的樣子,最終撇了撇嘴,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吃完飯,古子幕去拿了一盤象棋出來,對蘇子言招手到:「過來,我們下棋。你會不會?不會我教你。」
三盤一過,古子幕黑著臉,果斷的把象棋收了。和總是悔棋的人下棋,是一種痛苦!蘇子言棋品太不好了。
窗外傳來小鳥的叫聲,蘇子言主動拉著古子幕的手,去了院子裡,抬頭認真的看著那隻叫得正歡的小鳥。
那目光,讓古子幕想到了一個詞,叫情深如海!
古子幕自己都打了個寒顫,承認,想多了。不過,看蘇子言的樣子,是真的很喜歡那隻小鳥,它在樹上叫了半個小時,蘇子言就眼都不眨的看了它半個小時。
好吧,古子幕承認自己又錯了,因為蘇子言突然從地上拾起一塊石頭,狠狠的砸上了叫得正歡的小鳥。受到驚嚇,小鳥飛走了。
古子幕不禁問到:「蘇子言,你不是很喜歡它嗎?為什麼要砸它?」真是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