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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子幕強上(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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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子幕強上

古子幕一點都沒覺察到,這段日子,他都已經習慣了這樣,雖然說,這個習慣,是被迫養成的。舒嘜鎷灞癹

洗澡出來,古子幕見蘇子言還沒把牙刷完,輕拍了下她的頭:「快點刷牙!」自己也拿起牙刷,擠出牙膏,刷了起來。

蘇子言努力的忽視某男晃盪不止的東西,但不是很成功。就在眼皮底下隨著刷牙的動作不停的晃盪,想完全忽略真是太難了……

蘇子言用了生平最大的努力,才沒有去瞪著它看,好吧,最少沒有去仔細深入的研究它的大小,顏色,形狀……

一心二用的結果,就是把牙膏吃進了肚子裡,蘇子言的胃本就不好,吐得黃膽都出來了。現在好了,只顧著痛苦了,終於完全忽視了那晃個不停的罪魁禍首。

古子幕輕拍著蘇子言的背,罵:「笨死了,刷個牙也能這樣。」

蘇子言欲哭無淚,有苦難言:「……」也不知道是誰害的!

過了好一會,蘇子言才感覺好些了,有氣無力的坐到了沙發上,滿面菜色。古子幕去調了杯蜂蜜,遞過去:「喝。」

蘇子言喝完蜂蜜,才感覺終於又活過來了。古子幕拿了蘇子言最愛吃的山竹,剝開,非常自然的把白嫩嫩的果肉喂到某女嘴邊。

蘇子言無語:「……」要不要這麼親密?猶猶豫豫的張開了嘴……眼觀鼻,鼻觀心的開始吃山竹,第一次如此食不知味,luo男當前,其它神馬的都成了天邊的浮雲。

市長啊市長,你要不要如此改革開放?嚴重影響你在我等市民心中偉岸威嚴的形像!真的,去穿件衣服,就會好多了,不穿衣服,市長你好歹穿件小褲褲啊,這要求不算高,市長,你不能如此不顧市民的心聲!你讓它如此晃盪著直視市民,讓我等市民情何以堪?!

古子幕連餵了好幾個,見蘇子言臉色好多了,才鬆了口氣,隨即心又提了起來。

「哎呦」一聲,一心二用,蘇子言咬到了下嘴唇,咬出了血,痛個半死,一張小臉皺成了一團。

古子幕臉都黑了:「笨蛋。」伸出大手,抹掉蘇子言嘴唇上的那抹鮮紅的血,覺得刺眼極了。

蘇子言兩眼含淚……難怪人家都說色字頭上一把頭,果真如此!

古子幕嘆了口氣,大手一伸,把蘇子言挪到了大腿上,兩人面對面,柔聲說到:「不痛,不痛,一會就好了。」

確實不痛了,坐在裸男大腿上,哪還顧得上痛!蘇子言是各種風中凌亂,坐大tui,坐大tui,市長啊,你讓我等市民好受寵若驚!

古子幕見蘇子言的小臉還是皺成了一團,於是,捧著她的小臉,纏綿不休的一吻,過後:「不痛了吧?」

蘇子言各種無語:「……」市長,你的吻不是靈丹妙藥!

古子幕似自言自語:「還痛麼?」低下頭去,又要獻唇。

蘇子言果斷的讓小臉歡快了起來!

古子幕這才放心了,把喝了蜂蜜的杯子拿去廚房洗了後,說到:「蘇子言,睡覺去了。」

蘇子言糾結……我這是一起去睡啊去睡啊還是去睡啊?

古子幕走到主臥門口,回頭見蘇子言還沒有跟上來,瞪眼:「快點。」

蘇子言深吸一口氣,一咬牙,邁步!風瀟瀟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古子幕拉著蘇子言的手,一起進了臥室。開燈,關門,上床,蓋被,關燈……這些都挺正常。

不正常的是,關燈之後……

古子幕習慣性的把蘇子言抱到懷裡,滿足的吁了口氣,一整晚都想抱她來著。

蘇子言有些僵硬,雖然自己穿著睡衣,可是,這床上的市長可是貨真價實的一luo男啊……沒辦法放鬆。

古子幕懷抱佳人,加上昨晚又才開了葷,自然是忍不住動了情,尋著蘇子言的唇,覆了上去。好吧,我們市長墮落了,在情yu中迷失了。

蘇子言……老天爺啊,你還是一道雷劈了我吧。你不劈了我,就告訴我,現在要怎麼辦?從?還是不從?要不要掙扎?

古子幕吸了吸蘇子言的嬌唇,見她不啟開,也不糾纏,轉而順勢而上在她小巧玲瓏的耳朵上輕吻,忽輕忽重……

蘇子言含羞含怯,天人交戰!從?不從?

隨著古子幕的誘惑不斷升級,手指越發放肆,蘇子言糾結極了……但心底不得不承認,並不反感古子幕的放肆,甚至是喜歡的。

只是,這樣到底是不對。哪裡不對?也說不上來。已經離婚了,不算是紅杏出牆,古子幕又未婚,不算是偷情。男未婚,女未嫁,那應該是可以的吧?

只是,沒有談過戀愛,可以被翻紅浪魚水之歡麼?不過,昨晚已經睡過了,現在來想這個問題,是不是太遲了點?

好吧,昨晚不一樣,昨晚還未完全清醒,只憑著本能強睡了古子幕,現在已經清醒了,再睡會不會太不厚道了點?可是,現在主動求歡的是古子幕啊……

古子幕火熱的唇,越來越往下,一路凱歌,親上了蘇子言神秘的禁地,各種挑逗,誘惑和銷魂。

蘇子言只覺得腦海裡煙花齊放,一片燦爛,再也顧不上糾結,沉淪於情yu(欲)。

古子幕再次轉移目標,輕輕的吻上佳人光潔的額頭,到處留戀游移一番,然後才滑到蘇子言羞澀半掩的鳳眸,掠過佳人長而捲曲的烏黑睫毛,粉紅鼻尖,最後尋到芬芳可口的香唇,蘇子言輕啟紅唇,古子幕進入……

唇舌糾纏間,二人越發意亂情迷,一夜幾度春風。漫漫長夜,春意濃濃……

市長就是市長,就連床上,也是市民的揩模,叫那個英勇善戰!如狼似虎。天際已經發白,市長還在耕耘不止,蘇子言好想說「市長,咱歇會吧?」,可又不能說,真是啞巴吃黃蓮,有苦難言。非常的後悔,剛才應該誓死不從的!

眼睜睜的看著太陽昇起……許久許久之後,市長終於偃棋息鼓,蘇子言好有劫後餘生的感覺……幾乎是立刻,就進入了夢香。

古子幕下床,去放了滿缸的熱水,再小心翼翼的抱起蘇子言一起坐了進去,動作輕柔的給佳人清理乾淨後,上床,心滿意足的睡覺……

難得的好覺,連夢都是粉紅色的……

古今夏大清早的打來電話:「哥,你在哪呢?」

古子幕睡意濃濃:「在家。」

古今夏驚訝:「啊?哥,你已經回老家了?」

古子幕一向精明的腦袋,還未意識到問題,實話實說:「沒回。」

「那我站你門外按半天門鈴了,怎麼不給我開門?冷死我了。」古今夏跺著腳抱怨。

古子幕終於清醒了,自家妹紙估計站在以前的住處門外,可是早就搬家了……看了看懷裡熟睡的蘇子言,古子幕選擇了大義滅親:「你先自己回老家,就這樣。」然後果斷的掛了電話。

古今夏欲哭無淚,這什麼哥哥!這是親哥哥嗎?到家門口了都不讓進!難不成金屋藏嬌?!一想到這種可能,古今夏眼前一亮,越想越興奮,越來越好奇……千年鐵樹終於開花了,要是家裡老太太知道了,還不得大宴天下呀。

古子幕剛掛了電話,林天星又打了過來:「古大爺,到底是回不回家啊?你給我個準信。」

古子幕沉吟了一會:「就不回了。」

林天星鬼叫:「你不至於為了蘇子言,連家都不回了吧?我看她挺好的,你回去個幾天,她也死不了。」

古子幕「啪」的一聲掛了電話,現在是越來越聽不得有人說蘇子言的不好了。想了想,還是撥了老家的電話:「媽。」

林靜雅笑:「子幕,已經回來了麼?老頭子清早就叫我起來給你們兄妹倆做吃的,就等著你們回來呢。」

話在舌尖打了幾個圈,古子幕還是說了出來:「媽,我就不回去了,這邊有點事。」

林靜雅失望:「啊,不回來了啊?什麼事這麼急,就不能等過完元旦再處理麼?」

「嗯。媽,我再找時間抽空回來。」

也只能如此了,林靜雅悶悶不樂的掛了電話,去了書房,找正在練毛筆的古存顧麻煩:「子幕說不回來了!我都給他相中了幾個姑娘,就等他回來一起吃飯見面。唉,不回來,那些好姑娘肯定就會被別人家挑走了,我心肝都痛了。我不管,那大桌吃的,你全去給我吃了……」

古存顧放下毛筆:「不回來?有沒有說什麼事?」隨即皺眉:「沒什麼大事啊。」

「我哪知道!」林靜雅好一頓數落:「子幕都32了,還沒成家,連個物件都沒有,你也不急,天天寫你那破毛筆,能寫出個兒媳婦出來麼?」越想越氣,乾脆把筆,墨,紙都給收了。

古存顧嘆氣,老太太的更年期是真的來了,真是吃不消啊。

更吃不消的是古今夏,她正在門外守株待兔呢,就想看看自家老哥到底藏了個什麼樣的美人,左等右等,凍得身子都僵了,還是沒見有人出來。古今夏雖然非常怨念,但是,她的執著心是非常強大的,儘管很吃不消,但就是不撤退,決定死守,非看到人不可……

古子幕打完電話,乾脆把手機給關了,抱著蘇子言,又沉沉睡了過去。

睡得正香,院門被「砰砰砰」砸得震天響,伴隨著林天星的大吼:「古大爺,開門,古大爺,開門……」

古子幕黑著臉,開啟手機,撥了林天星的電話,咬牙切齒:「什麼事?」

林天星也是咬牙切齒:「我姑媽也就是你媽,讓我把女朋友蘇子言帶回去,給她把把關!」真是禍從天降!

古子幕:「啊……」意外。

林天星:「啊……」慘叫。

古子幕從暖暖的被窩爬起來去開門,兩人坐在客廳,商量對策。

林天星問:「這人我是帶啊帶啊還是帶啊?」倒是想不帶,可看姑媽那架勢,不帶的後果非常嚴重。

古子幕皺眉:「誰讓你當初胡說了。」

林天星鬱悶:「我不是圖個省事麼?再說了,古大爺,我背黑鍋是為了給你打掩護!你若是聽我的,袖手旁觀,至於現在兩難麼?」

古子幕想了想:「你就說你們現在正在吵架,冷戰,等再拖個一年多點,蘇子言刑期滿了,就說分手了。」

林天星幽怨至極:「你的理由我已經說過了,可姑媽說了,我們吵我們的,不影響她看人。」這是多麼彪悍,多麼強大的姑媽啊。

古子幕糾結了……

林天星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林靜雅,林天星的臉比苦瓜還苦:「古大爺,你倒是快點拿個主意!姑媽這架勢我可招架不住!」

古子幕一咬牙,一錘定音:「回!」

林天星再次確認:「帶著蘇子言以我女朋友的名義?」

古子幕黑著臉,點了點頭。

林天星壯士斷腕般接通了電話,林靜雅催到:「天星哪,你們動身了沒有?」

林天星哭喪著臉,但聲音裡卻滿是歡快:「姑媽,我們已經在路上啦,你別急呀,保證趕回來吃晚飯。」

林靜雅放心了:「那行,等你們回來。」

事情定了下來,林天星也就不那麼鬧心了,於是,他的火眼晶眼立刻發現了春情:「古大爺,你終處破處了?敢問是哪家姑娘上了你的龍床?」

古子幕一臉寒意:「滾!」

林天星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擺擺手:「古大爺,說說唄,是哪家姑娘如此本事!」

古子幕的回答是,拎起林天星,扔出了門外。

林天星憤憤不平,非常的後悔當初沒去當兵。古大爺仗著當了幾年特種兵,動不動就用武力解決問題,真是太討厭了!站在院門外大吼:「古大爺,什麼時候走?!」

古子幕直接無視了林天星的大吼,回房,推了推熟睡的蘇子言:「趕緊起來,我們得去個地方。」

蘇子言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真的很累很想睡。

古子幕怎麼叫都叫不醒,最後,他想了想,換了種方式,用春情的法子來叫,果然,蘇子言在熱吻中睜開了眼。

蘇子言鳳眼迷離,散發出水波盪漾,有股攝心勾魄的風情,古子幕忍不住再次埋下頭,左手繞過伊人柳腰,直上,體會那光滑如緞,溫潤如玉的觸覺……不得不說,那半個月的肉片沒白看,我們市長學了不少調情技巧。

大清早就來這麼肉這麼刺激的,蘇子言差點鼻血都流出來了,還要不要人活了啊?才休戰幾個小時,又來!

古子幕的動作越來越火辣,蘇子言的細碎呻吟越來越銷魂,很快情動,yu火中燒。

古子幕是真的很想不管不顧的繼續下去,但林天星打來了電話:「古大爺,你們好了沒有,速度快點。」

古子幕低咒一聲,心不甘情不願的從伊人如玉的嬌軀上爬起來,拍了拍蘇子言的頭:「快點起來,帶你回我家。不過,你的身份是林天星的女朋友,到時可要機靈點。」

蘇子言頓生出無數的緊張感,好有醜媳婦見公婆的心焦,可憐兮兮的看著古子幕,無言的訴說著「不想去」的強烈願望。

古子幕輕拍了拍蘇子言的頭:「不用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蘇子言還是不想去,不敢去。

古子幕親自動手,給蘇子言換衣。

看著胸前的狼爪,蘇子言很有骨氣的選擇了掙扎不止,誓死不從。

古子幕一巴掌拍在蘇子言又挺又翹的小屁屁上:「別鬧,站好,不要動。」

蘇子言天人交戰,我是繼續反抗呢還是選擇屈服?

……最後,蘇子言選擇了無動於衷,不反抗,不配合,站在那裡當木頭人。

古子幕很順利的給蘇子言換好了褲子,一點難度都沒有,內衣卻難住了,是無肩帶前扣式的暗釦內衣,剛涉及女性市場的古子幕研究了好久,也不知道怎麼把內衣在胸前固定住。

劍眉皺起,難道這個內衣壞了?決定再去換一個。

蘇子言滿頭黑線的看著剛穿過一回的內衣被古子幕扔到了垃圾桶。

……半個小時後,古子幕終於滿頭大汗的解決了內衣問題,拉著蘇子言出門。

林天星一眼就看到蘇子言咬破的嘴唇,別有深意的問:「誰咬的?」

古子幕一臉坦坦蕩蕩:「她自己!」

林天星很是失望,還以為有春意和姦情呢。

在路上,林天星開始惡補蘇子言的一切,比如生日,學歷,愛好,人際關係……總不能對自己的女朋友一問三不知吧?林天星越背越幽怨,突然覺得像蘇子言這樣不開口說話也挺好的。瞧,什麼都不用管,一個也不用背。

林天星從小上學,最怕的就是背課文,總是記不住。所以,蘇子言的資料,背了幾遍,還是出錯,林天星怨念越來越重,我為毛要為個小手都沒摸過的女人這麼辛苦?好吧,雖然沒摸過她的小手,但看光過她的上半身,那還是繼續背吧。

越背林天星越撇嘴:「蘇子言是北大的?靠,還是神童哪?她智商有這麼高麼?我怎麼沒看出來?」難不成以前看走眼了?林天星認真的瞪著蘇子言看了起來,真的已經看得很用心了,但恕直言,還是沒看出高智商來。

「蘇子言,你這什麼壞毛病,不吃蒜不吃醬油不吃醋……確實,你倒是不愛吃醋,柳東南睡在蘇水荷床上好幾年,也沒見你放過一句狠話,天底下就你這妻子對小三最好說話了,不吵不鬧的……」

古子幕覺得林天星的話很不中聽,斥到:「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林天星哀怨的看了古子幕一眼,寫滿了控訴‘對蘇子言太好,對我太不好’!重色輕友不成!說到這個重色問題,林天星的八卦之心又燃燒了起來:「古大爺,你到底是讓哪家姑娘給睡了啊?」

蘇子言正在喝水,聞言嗆了個半死。

古子幕邊伸手給她拍背邊罵到:「笨死了!」

林天星非常同意:「她確實是笨死了!」笨到離婚了,竟然沒分到一毛錢的財產!淨身出戶啊,真是笨得可以!

古子幕橫了林天星一眼,滿是不喜。

林天星非常識時務的閉嘴,心裡卻好奇死了,到底是哪家姑娘啊?能讓千年鐵樹開花,真是太偉大了!

蘇子言敢怒不敢言,誰笨了?!要不是林天星語出驚人,我至於嗆到麼?

好不容易才好些了,蘇子言眼觀鼻,鼻觀心,聽到林天星問:「古大爺,你辦事時有戴tt麼?」

古子幕瞪了林天星一眼:「閉嘴。」

林天星委委屈屈:「奴家不是怕你新手上路,不懂做保護措施!」真是熱臉貼上了冷屁股,好心涼哪。

古子幕滿臉黑線:「……」

林天星興致勃勃,傳經授道:「要是事前來不及,事後也可以吃藥的,72個小時之內管用……」

突然古子幕天外飛仙的問了句:「哪個牌子的比較好?」

林天星兩眼冒紅光,看來古大爺真的是破處了:「毓婷的不錯。」

古子幕疑似面無表情的又問到:「會有副作用麼?」

林天星八卦之心,空前的高漲:「基本沒什麼,但短期內不能多吃,會增加月經紊亂的發生機率。」

古子幕聽了後,沒有再說什麼。

林天星笑得非常猥瑣:「古大爺,敢問你一夜征戰幾回?」

古子幕無視了林天星。

林天星想了想,不再直白,換了個方式,循循善誘到:「一夜三次?」

古子幕抬眼看了林天星一眼,沉默。

林天星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一夜五次?」

古子幕抿了抿嘴,沉默。

林天星大受刺激,一蹦而起:「靠,莫非古大爺你是傳說中的一夜七次郎?」

古子幕惱怒的瞪了林天星一眼。

林天星摸了摸小心臟:「不是?我猜多了?那是一夜兩次?一次?」這個資料,讓林天星有些同情:「早就說過了,讓你不要老憋著,現在憋出毛病來了吧。滿足不了女人的男人,最容易綠雲罩頂了,特別是女人到三十後,在床上更是如狼似虎,一夜一次,塞牙縫都不夠。算了,次數不行,就儘量在持久上彌補吧,持久度要再不行的話,只有努力拼搏前戲了,古大爺,你得好好學學調情,這樣才不會被戴綠帽……」

古子幕忍無可忍,霸氣大吼:「大爺我一日一次,一次一日!」

蘇子言聞言,滿頭黑線……

林天星目瞪口呆,震驚之後,真心膜拜……多麼彪悍,多麼牛氣沖天,多麼為國爭光的古大爺!放眼古今中外,誰敢說一日一次,一次一日?真是‘千古戰將’!「古大爺,我以你為榮!」

古子幕俊臉微紅,狠瞪了林天星一眼,開始閉目養神。

蘇子言成了驚弓之鳥,就怕再繼續這個「日」的問題。

怕什麼來什麼,林天星正興致高昂:「古大爺,敢問你‘一次一日,如此持久’有何秘決?分享分享給我這‘微軟’的男人吧。」

古子幕如老僧入定,不為所動。

蘇子言粉臉通紅,冥思苦想什麼叫‘微軟’男人?

林天星哇哇抗議:「兄弟,你不能見s不救啊,就當是江湖救急,還不行麼?說吧說吧說吧。」

古子幕沉默是金。

林天星利誘:「大不了,小爺那量剛到貨的跑車給你還不行麼?」

古子幕還是沉默是金。

林天星見軟的不行,來硬的:「古大爺,你我相交三十幾年……哼,算你狠,你再不說,小爺我去撬了你牆角!夜夜去你家靠牆等紅可!」

古子幕終於輕啟金口:「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林天星轉怒為喜:「就是,兄弟比女人重要多了。」

古子幕接著說到:「誰敢動我衣服,我砍他手足!」

林天星被打擊得風中凌亂,兩眼含淚:「古大爺,為什麼?不是手足比較重要麼?你卻反其道而行!」

古子幕雲淡風輕:「你願意天天裸奔麼?」

林天星:「……」好吧,不願意,衣服確實很重要。

但是,還是很不爽,氣個半死,火憤憤的暴發:「靠,小爺我跟你絕交。」

古子幕輕飄飄的看了林天星一眼,未見一絲悲傷。

林天星差點口吐白沫而亡,氣鼓鼓的罵了句:「小爺我誤交匪類!」再也不願意說話了。

蘇子言長吁了一口氣,世界終於清靜了。

半個小時之後,蘇子言寧願世界不清靜,太靜了,就開始胡思亂想,越想越忐忑不安,要去見古子幕的父母,雖然是以林天星名義上女朋友的身份,可還是很緊張。

猶猶豫豫的伸出小手,慢慢的慢慢的爬上了古子幕的大tui,再一點點一點點的緩慢挪動,蘇子言本意是不想驚擾到古子幕,所以動作才那麼小心翼翼,可是那種若有若無的輕觸,對於古子幕來說,卻是一種要命的誘惑,拿出特種軍人的功力,才做到了不動聲色,想看蘇子言到底要幹嘛。

蘇子言不要幹嘛,她就是覺得心裡沒底,很緊張,古子幕的大腿又正好就在跟前,所以,她就用小手去爬啊爬啊爬……純屬打發時間。

在蘇子言的小手在大腿上來回反覆的爬了半個小時後,古子幕舉手投降,再也淡定不下去,伸出大手,捉住了作亂的小手,懲罰性的一個用力一握,蘇子言痛得兩眼淚汪汪,可憐兮兮的看著古子幕,這麼兇幹什麼呀,是市長就可以隨意欺負人麼?

古子幕才更想哭,咬著牙忍著等啊等啊等,等了你半個小時,你就只這麼隔靴搔癢的爬了爬!你看的那些np,女強,女攻,言情小說裡面,不是在車裡上演限制極誘惑的麼?看了那麼多,一個都沒學到,白看了!一點學習能力都沒有,廢女!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古子幕不爽極了,嘴抿得緊緊的。

蘇子言縮了縮脖子,慢慢的往一旁移去,想保持距離,以策安全,不過,才一動身,古子幕的冷眼就瞪了過來,蘇子言老老實實的,委委屈屈的不敢動了。

數十分鐘後,古子幕的冷眼又瞪了過來,此女怎麼如此不解風情!你倒是繼續呀,你倒是更加變本加厲呀,我又不是不允許!我不會大叫非禮的!

蘇子言恨不得縮成一團空氣……

古子幕盼星星,盼月亮,就是沒盼到蘇子言的動手動腳,很不爽,臉越來越黑了,決定回去一定把書房那些沒用的言情小說,全部火燒了。

蘇子言不安的動了動,古子幕身上的殺氣越來越強了,好可怕……

林天星猛的停了車,他內急。停車時他故意壞心的沒有事前說,而且停得非常急,非常猛,因為慣力,蘇子言一頭往前面的椅子上撞去,古子幕不愧是特種部隊出身的市長,千鈞一髮時閃電般伸出大手,蘇子言的頭撞到了熱呼呼的大手上,儘管古子幕已經擋去了很大一部份衝力,還是痛得她眼冒金星。

古子幕只顧著蘇子言,自己也因為慣力,狼狽的往前撞了一下。

看著二人的狼狽不堪,林天星好有吐氣揚眉的感覺。

古子幕面色無波的問正洋洋得意的林天星:「怎麼?你很高興?」

林天星一時失察,沒有看出古大爺貌似平靜下的波濤洶湧澎湃,很失誤的太歲爺頭上動了土:「小爺覺得很爽!」

古子幕「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林天生開啟車門,往加油站的廁所走去,古子幕吩咐了蘇子言一聲:「等我回來。」然後尾隨林天星進了廁所。

沒一會,林天星驚叫:「古大爺,你想幹什麼?」

……「古大爺,你脫我褲子幹什麼?小爺我不好這一口,沒想和你玩斷背!」

……「古大爺,你丫別走,把衣服褲子還我!」

可惜,古子幕已經揚長而去。留下林天星,只剩下一條內褲。古子幕冷「哼」一聲,去了加油站的超市,買了瓶紅花油,回到車裡,把手心搓熱,再倒上紅花油,給蘇子言揉起了額頭。

蘇子言好想死,紅花油的味道是她的天敵,每次一聞到,就會頭暈,就會忍不住的流眼淚……

古子幕見著蘇子言大顆大顆的眼淚,臉色越來越難看,悶聲說到:「忍著,再揉會就好了。」

生不如死的蘇子言:「……」市長,你這是草菅人命!

此時古子幕的手機響起,沒空,不接。

打電話的主,非常的執著,一遍又一遍的打。

等古子幕終於揉得滿意的時候,電話也打到第十遍了,而蘇子言,已經是奄奄一息。

古子幕抽空看了眼來電顯示,是林天星,果斷的關了機。

林天星蹲在廁所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北方的冬天,冷死人了。等再撥古大爺的手機時,終於有人說話了,可林天星卻氣得差點歪了鼻子:「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破口大罵:「你丫的古大爺,算你狠,小爺跟你沒完!」深吸一口氣,左右看了看,衝出了廁所……寒風刺骨,深刻的體驗到了小學時學過的一遍課文,叫《寒號鳥的故事》,哆嗦嗦,哆嗦嗦,寒天凍死我了……真的凍死了。

更讓林天星無法忍受的是,路人皆以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林天星差點吐血身亡。

好不容易衝到車裡,就見蘇子言趴睡在古子幕的大腿上,而她身上,蓋著的就是自己的大衣!靠!這什麼世道。

古子幕冷瞪了林天星一眼,丟了一堆衣服褲子過去,林天星迫不及待的穿了起來,然後發現,少了件大衣,卻不敢要……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古大爺,惹不起。把車裡的暖氣開到最大,林天星還是牙齒直打顫,好半晌後,才感覺又活了過來。

「開車!」

林天星不敢不從,而且不敢不開得四平八穩,丁點打擊報復之心都不敢再有,就怕古大爺的打擊報復來得更猛烈更血雨腥風!一想到被人當瘋子看,林天星就想自我了斷,深吸了幾口氣,暗自告訴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蘇子言趴在古子幕身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做了個好詭異的夢,夢見自己摸著十月懷胎的大肚子揚天狂笑,而古子幕卻蹲在一旁洗尿布,洗著洗著,尿布就變成了個揮動著小手小腳哇哇大哭的小寶寶,然後,古子幕撩起衣服,開始餵奶……如此詭異,嚇得蘇子言從睡夢中一驚而起,頭撞到了古子幕的下巴上,撞得他悶哼了一聲。

林天星無聲的大笑,果真是老天有眼,這就是報應啊,多麼讓人喜歡的現世報!突然覺得蘇子言看起來無比的順眼!

蘇子言受詭異夢的影響,目光不由自主的就看上了古子幕的胸,平的麼?平的麼?好想扒開了來確認下啊。

古子幕覺得蘇子言的目光好火辣好有激情好有春意,大為激動,莫非是此女一覺起來終於開竅了?嗯,挺好,朽木可雕也,孺子可教也!

把雙腿稍微叉開了些坐好,古子幕貌似淡定的等著蘇子言來……此次,果真沒有失望,數分鐘後,終於等來了狼爪。

蘇子言顫微微的伸出小手,探上了古子幕的胸,摸了摸,摸不出來,穿衣服太多了,貌似是平的,但也有可能人家只是小籠包……糾結著把手又縮了回來。

古子幕瞪眼,做人做事,怎麼可以半途而廢!

恰巧電臺傳來艾爾肯·阿布在反反覆覆唱「親愛的來吧來吧來吧來吧來吧來吧,別再讓我受折磨啦,姑娘啊姑娘啊,來吧來吧來吧來吧來吧來吧,別再讓我受折磨啦,來吧來吧來吧來吧來吧來吧來吧……」

阿布唱得如此直白明顯,如此遐想聯翩的暗示,蘇子言竟然無動於衷,古子幕一雙星眸,開始如狼似虎……狠瞪著蘇子言,如此不會善解人意,你真枉為女人!恨鐵不成鋼!

蘇子言打了個寒顫,市長好像飢餓的惡狼……

很是失望得不到滿足的市長滿身都是雷霆之怒,嘴抿得緊緊的,殺氣越來越強,蘇子言正襟危坐,一動也不敢動。林天星通過後視鏡,見後座殺氣騰騰,果斷的決定,我只是個司機!

古子幕在絕望中認清了事實,蘇子言個廢女,是不用指望了,老毛早就說過「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於是,伸出大手,拉住了廢女的小手,隔著褲子,放在了禁地上。

蘇子言倒吸了一口涼氣,後知後覺的不是很確定的發現,市長這是在發春?是麼?是麼?是麼?還是邪惡的會錯了意?小手一動也不敢動,抬眸小心翼翼的看上了市長的臉。

市長臉上全是一片面無表情,眼裡古井無波,蘇子言確認不出來,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古子幕春情洶湧澎湃的等啊等,也沒有等來銷魂入骨,暗示得如此明顯,某廢女竟然連手指頭都沒動一下。靠,幸好此女沒有在官場混,如此不會領略上級的含蓄深意,這輩子都熬不出頭,升不了官,發不了財!

惱怒得冷瞪了廢女一眼,古子幕決定不介意更直接一點,拉開ku子拉鏈,握著小手直闖禁地……

蘇子言被迫兒童不宜……一雙鳳眸眯了又眯,眯了又眯,才沒有驚叫出聲,再次抬眸看了市長一眼,臉上一本正經,就好像現在他是在電視機前給大家做報告一樣,眼裡更是一點春意都沒有,可他的手握著自己的小手,在如此的十八禁!啊……!多麼瘋狂多麼悶騷的市長!

古子幕瞪了廢女一眼,還不快點動作!

市長,你這是在逼良為娼!蘇子言敢怒不敢言,更不敢把手從罪惡的地方抽出來,被迫車內尋歡。一張小臉憋得通紅通紅,自認沒有市長的功力和境界,蘇子言低下了頭……

古子幕舒服的眯起了眼,瞪著前面開車的林天星,覺得如此刺激如此銷魂……

林天星突然覺得車裡的氣氛好詭異,可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再次從後視鏡看上後面,兩人都挺正常的呀,一個面無表情,一個小媳婦似的委委屈屈的低著頭……

好吧,可能是剛才被凍著了,出現錯覺了,再次看了看古大爺的臉,林天星更加認認真真的開車,孃的,這臉色怎麼還這麼臭!氣還沒消麼?

半個小時後,蘇子言感覺手好疲憊不堪,可手裡的某物,還在昂首挺胸,神氣十足!蘇子言好想罷工!

古子幕的大手再次覆上了小手,來來回回……數分鐘後,終於欲仙欲死的達到了天堂。

感覺手上一片粘稠,蘇子言很崩潰,這什麼世道!好沒天理!欲哭無淚的抽出了手……

古子幕冷聲對林天星說到:「把紙巾遞過來!」

林天星動作非常迅速的把紙巾遞了過去,然後開始不懂,為什麼古大爺一直給蘇子言擦手?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怎麼擦,蘇子言都感覺手上怪怪的!

古子幕擦完後,再次拉著蘇子言的手,十指交叉著放在大腿上,上面,還是蓋著林天星的大衣外套。這回,古子幕可是真的閉目養神了。

留下蘇子言在天雷滾滾中,獨自崩潰了一次一次又一次!

見著車離家越來載近,林天星斗膽問:「古大爺,大衣能還我了麼?」

此大衣,剛見證了一場尋歡,怎麼可能還!古子幕睜開眼,笑裡藏刀的問:「你剛才說你想要什麼?我沒聽清。」

林天星打了個寒顫,搖頭如鼓:「我剛才什麼都沒說!」

古子幕對這答案非常滿意,於是,又閉目養神去了。

林天星幽怨極了……

繼續開車……老遠就看到林靜雅站在路口,竟然親自來接,三人都有些意外。

林天星趕緊把手搭在蘇子言的腰上,做出親熱狀,古子幕的臉都綠了,死死的瞪著蘇子言腰上的那隻鹹豬手,很有砍下來的衝動。

蘇子言和林天星也都感覺很彆扭,倒是林靜雅笑靨如花,真是意外之喜啊,兒子也回來了:「子幕,不是說不回來麼?」

古子幕的臉色不得不稍微好看點:「媽,我是想給你個驚喜呢。」

林天星直翻白眼,古大爺最討厭了,說謊不打草稿,每次騙起人來都是一板一眼的,讓人從不懷疑聽到的是謊言。

林靜雅笑得眼都眯了起來:「好,好,好,媽很喜歡。天星,你怎麼能讓子言提著東西哪?真是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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