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星狂喜:「通了,通了,電話通了。」邊說著,邊把手機按到了擴音。
一時間,裡面傳來的,全是蘇子言和宋清辰歡愛的霏蕩之音。
蘇子言嬌喘,急不可奈:「我要……我要……我還要……要好多……我難受……」
宋清辰壓抑的低喘:「哦……子言……子言……啊……」
一時眾人呆若木雞。
古子幕不敢置信,滿臉鐵青。
花月容破口大罵:「姦夫淫婦!臭不要臉!」
古今夏的眼淚跟斷線的珠子一樣,不停的落下。
林靜雅氣得進了醫院。古家陷入了一片兵荒馬亂當中。
謝如梅把蘇子言祖宗八代都罵了個遍!
…………
藥效過後,蘇子言在宋清辰懷裡清醒過來,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之後,蘇子言如墜寒冰,全身發冷。
宋清辰緊緊的抱著顫抖的蘇子言:「對不起,對不起,子言,都是我不好……」
蘇子言蒼白著臉,問到:「宋清辰,婚禮是不是黃了?」
宋清辰預設。
蘇子言差點把唇咬出血來:「宋清辰,對不起,害你結不成婚。」
對於這一場失控,宋清辰並不後悔,甚至隱隱的心裡還有絲狂喜,有絲滿足:「子言,你沒事就好。」
蘇子言抱著一線希望,問到:「婚禮還能挽回麼?」
挽回是不可能的了:「子言,我會處理,你不用擔心。」
蘇子言虛弱至極:「對不起,清辰,連累了你,今天本是你的大喜之日。」
蘇清辰搖頭:「子言,不要這樣說。」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蘇子言張了幾次嘴,才說出口:「我們這次,就是個錯誤,我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對於蘇子言的話,宋清辰沒有應答,怎麼可能不放在心上!
給蘇子言稍微清理了一下,宋清辰沉默著發動車,往回開。
蘇子言受驚過度,加上體力消耗過度,身子再也承受不了,不知不覺中歪在椅子上睡著了。
兩人身上,皆是巫山過後的痕跡,特別是宋清辰身上,滿是青青紫紫,就連臉上脖子上都有,明明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好事。
宋清辰看著蘇子言的睡臉,子言,從沒想過,此生還能擁有你。想到婚禮,幽幽的嘆了口氣,古家還不知道亂成什麼樣了。還有子言,怎麼會被人綁架?得罪什麼人了?
宋清辰心緒萬千中,回到了小區。停好車,抱著蘇子言上樓。開啟門,就看到了一臉怒容的花月容,見著二人親密無間的回來,更氣,衝上去,揚手就打,宋清辰一個側身,本要落在蘇子言臉上的耳光,全都打在他一個人臉上。
花月容怒目而視:「臭不要臉的狗男女!」
宋清辰說到:「有什麼氣衝我發就行,不要傷害子言。」
蘇子言被吵醒,睜開眼,一時有些茫然:「怎麼了?」
花月容指著蘇子言怒罵:「蘇子言,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做著子幕哥的女人,卻在大喜之日又去搶今夏的男人!蘇子言,你到底是有多飢渴有多淫蕩有多想要男人幹?」
宋清辰大喝到:「花月容!錯的是我,有火衝著我來,不許你罵子言!」
花月容冷笑:「護著她是麼?」話音一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連甩了蘇子言幾巴掌。
宋清辰反應過來想護時,花月容已經打完了。
蘇子言嘴角被打出了血,雪白的臉上,立刻青腫了大片。
宋清辰血紅著眼:「花月容!」
蘇子言一把拉住了暴怒的宋清辰。
花月容冷著臉:「蘇子言,一巴掌是代子幕哥打的,一巴掌是代今夏打的,一巴掌是代在還在急救室的伯母打的,還有一巴掌是我打的!」
蘇子言死死的瞪著花月容:「出什麼事了?」
「蘇子言,你還敢問出什麼事了?你和宋清辰在床上鬼混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會出什麼事?現在婚禮黃了,古家成了大家眼中的笑話了,伯母氣得進醫院了,你們滿意了?」
「蘇子言,你到底要多沒良心,才會在今夏結婚這天,和宋清辰上床?蘇子言,你欲置子幕哥和今夏於何地!?要真想和宋清辰好,你們為什麼不早點攤開講,為什麼非要等到結婚這天?我告訴你蘇子言,要是伯母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打得你滿地找牙。噁心的狗男女!」
花月容罵完,揚長而去。
蘇子言全身發軟,再也沒了一絲力氣,癱坐在地上:「清辰……」
宋清辰摸著蘇子言青腫的臉:「子言,痛麼,我這就去拿藥。」
蘇子言拉著宋清辰的衣角:「她們怎麼會知道?」
宋清辰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回到:「我們……時,今夏打過來電話。」
蘇子言聞言,如遭雷擊,全身麻木,過了好一會才說到:「清辰,我們去醫院。」
宋清辰拉住蘇子言:「不要去。」去了,只會遭遇難堪。
蘇子言搖頭:「不!我現在就去。」
「子言,我去!」古家要打要罵,都行,都認。「子言,你現在去了,只會更刺激他們。不如我先去……」
蘇子言最終還是同意了,宋清辰這才鬆了口氣,堅決給蘇子言上好藥後,才去醫院,剩下蘇子言留在家裡坐立不安的等結果。
林靜雅在急救室裡,其它人都在外面著急的等著。一見到宋清辰滿身歡愛的痕跡而來,古今夏剛止住的淚水,又落了下來。
古子幕狠瞪著宋清辰脖子上,臉上的青青紫紫的吻痕,拳頭握得緊緊的,殺氣沖天。
林天星二話沒說,衝上去就打。
宋清辰沒有還手,任憑林天星一拳又一拳的砸下。
最後,還是古存顧喝斥到:「天星,住手!」
林天星這才停了下來,宋清辰嘴角和鼻子,已經被打出了血來,從地上爬起來,深深的鞠躬:「對不起……」
古今夏咬著牙:「宋清辰,你滾,你滾,這輩子我都不要再看到你!」
宋清辰一臉愧色:「今夏,對不起,是我負了你。」
古今夏尖叫:「你滾!你滾!你滾!」
吵鬧聲把護士引了過來:「請保持安靜!」
古今夏大哭著跑了出去,跟無頭蒼蠅一樣,慌不擇路。等眾人追出去時,眼睜睜的看著古今夏在橫穿馬路時,被車撞飛了出去,凌空拋起,又重重的摔落在路中央,一動也不動!
眾人嚇得魂飛魄散,把滿身都是血的古今夏趕緊送去了急救室。沒一會,醫生出來說到:「醫人失血過多,這種稀有血型醫院血液不夠,有沒有家屬是同一類血型的?」
古子幕急忙說到:「我是一樣的。」
「那行,快點跟我來做抽血化驗。」
結果表明,古子幕的血型可以用。於是古子幕也進了手術室。
本是好好的一場婚禮,如今卻如此慘烈的變故,老伴,一又兒女都在急救室裡,生死未時,古存顧一下子老了十來歲。
林天星和花月容更是又氣又急,暴跳如雷之下,把宋清辰往死裡打。
蘇子言在家裡等不及,打宋清辰的電話又是關機,她實在忍不住了,也跑來了醫院。見宋清辰在地上一動也不動,而林天星和花月容的拳頭還在不停的落下,蘇子言急了,衝過去趴在宋清辰身上,護著他。
林天星停了下來,他的原則是不打女人,花月容可不客氣,她沒那個原則。宋清辰一個翻身,把蘇子言護到了身下。
花月容邊打邊冷笑:「姦夫淫婦,倒是情深意重!」一拳一拳,砸得更用力。
宋清辰咬緊牙,一絲聲音都未發出。
蘇子言被宋清辰護在懷裡,什麼都看不到,只能聽到砸拳聲,一聲重過一聲,急到:「清辰,清辰,你怎麼樣了?……」
「子言,我……沒事。」宋清辰用盡了最大的努力,才把到嘴的悶哼聲給嚥了下去。
花月容眼都紅了:「老天無眼,才會讓你們沒事……」
古存顧喝斥到:「月容,住手!」
「伯父,他們把伯母和今夏害成這樣,打死他們都算便宜了他們!」
蘇子言顫抖著聲問到:「今夏怎麼了?」
花月容大吼:「今夏被車撞了,你滿意了?!」
蘇子言不可置信:「怎麼會,怎麼會?」
古存顧說到:「蘇子言,宋清辰,你們走吧,我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再和我們古家有任何的瓜葛!」
蘇子言急到:「伯父,能不能聽我解釋?」
古存顧抬手:「蘇子言,我不管你們有什麼理由,但不可否認,對我們家的傷害已經造成,你們走吧!」
因為古存顧的強硬,宋清辰只得拉著哭成淚人的蘇子言離開。
青木轉過身去,忍不住歡快的笑了,又趕緊把頭低了下去,掩蓋臉上的笑意。
蘇子言從醫院回來,整個人成了沒魂的木偶,一動不動,不言不語。
宋清辰急壞了:「子言,子言,你不要嚇我。」
蘇子言張了幾次嘴,才發出聲來:「清辰,我沒事。清辰,我想回紐約。」事情已經到了這個無法收拾的地步,唯一能做的,就是遠離,遠離古子幕,還林靜雅一個安心,還古家一片安寧。
宋清辰想也沒想:「子言,我們一起走。」
在確定林靜雅和古今夏都脫離危險之後,宋清辰和蘇子言去了機場。
失魂落魄的登機,萬里高空,蘇子言咬著牙,淚流滿面。
宋清辰遞上手帕:「子言,不要哭,我還在。」我會一直在,永遠都不離開。
蘇子言緊緊的抓著宋清辰的手,就像抓著唯一的救命草一樣。
等蘇子言平靜些了,宋清辰才問到:「子言,怎麼會有人綁架你?知道是什麼人麼?」
雖然沒有證據,可蘇子言直覺和蘇水荷脫不了干係。
宋清辰猜測:「是不是蘇水荷?」
蘇子言恨得唇都咬出了血來:「不管是誰,我一定讓她血債血還!」
「子言,那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對於宋清辰問話,蘇子言沉默,沒有回答。
到了美國的第一件事,蘇子言花大價錢,去弄了一本證書回來,那證書可是千真萬確,貨真價實!實打實的婚姻登記所出產的結婚證!
配偶欄裡,蘇子言眼都不眨的,寫上了宋清辰的名字。
宋清辰就這樣,矇在鼓裡,被結婚了!在法律上,已經有了妻子,在法律上,他已經如願以償,娶了蘇子言。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蘇子言看著那兩本結婚證書許久,才把它們鎖進了抽屜。那裡面,靜靜的躺著一本離婚證書!蘇子言和柳東南的離婚證書。
拿起包,去了工作室,陳如花正在由專業老師教導,進行形體,語言等各方面的培訓。
陳如花看到蘇子言很高興:「san,你終於來了。」
蘇子言問到:「訓練得怎麼樣了?」
「我已經很努力了,老師他們說我進步不錯。san,有沒有東南哥的訊息?我打他電話都不接。」
蘇子言面無表情的陳述到:「蘇水荷剛生了對雙胞胎。」
陳如花失落:「又生了啊……」
受到影響,陳如花一個下午,都不在狀態。
蘇子言厲聲說到:「你這是在浪費時間!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快點學習,爭取一夜成名!只有這樣,你才能如願!……」
陳如花這才回了魂。
蘇子言去找了負責陳如花的迪南,一起討論陳如花今後的發展方向。
等從工作室出來,蘇子言打了唐安尋的電話,但是經紀人接的,說是在野外拍戲。
蘇子言掛了電話,去了一趟證券所,直到天黑時,才滿身疲憊的回家。洗過澡,躺在床上,看著電話,呆呆出神。很想知道古子幕怎麼樣了,很想很想……蘇子言的電話到底是沒有撥出去,不敢,也不能。
摸著無名指上的婚戒,蘇子言的眼淚,一串一串的落下,古子幕,對不起,對不起……
半夜,門鈴響起,開啟門一看,竟然是宋清辰,提著大包小包:「子言,你收留我吧?」
蘇子言皺眉,問:「怎麼了?」
宋清辰一臉悲痛:「我的公司被合夥人吞了,他捲走了所有的錢,還以公司的名義跟銀行借了鉅款,銀行把我的房子給封了……現在我身無分文了……」
就這樣,宋清辰在蘇子言這裡住了下來。
有了宋清辰的陪伴,蘇子言的傷痛不知不覺中,減少了許多。加上她特意的忙碌,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打造陳如花和證券公司上面,每天都讓自己累到極點才上床,倒頭就睡。現在,只有半夜時分,在夢中,蘇子言才會一直念著古子幕了。
古家亂了半個月,終於順了下來。古子幕第一時間,就是去了紐約,找蘇子言。
蘇子言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所以,她非常平靜的面對。
古子幕血紅著眼,問蘇子言:「為什麼?」
蘇子言什麼話也不說,去抽屜裡,翻出了一個紅色的本本,遞給古子幕。
古子幕看了後,幾欲發狂!「蘇子言,我恨你!」把蘇子言的結婚證,狠狠的摔到地上,古子幕滿載著絕望,離去。
蘇子言抱著頭,蹲下,淚如雨下:「古子幕,對不起……」
宋清辰辦事回來,在大門口和滿臉鐵青的古子幕相遇。
古子幕見著宋清辰,怒氣衝衝,殺氣騰騰,整個人如地獄來的修羅。最後,到底是什麼也沒做,揚長而去。
宋清辰一個箭步衝進屋子,見著地上哭成個淚人的蘇子言,心痛壞了,把她抱到懷裡,輕拍著她的背,無聲的安慰,無聲的陪伴。
蘇子言不停的哭,不停的哭,哭到再也沒有一滴眼淚,才沉沉睡了過去。第二天起來,蘇子言就好像完全忘了古子幕這個人一樣!開始了更加不要命的工作。
看著這樣的蘇子言,宋清辰反而更擔心,慎重,認真的說到:「子言,古子幕……」
蘇子言抬手打斷了宋清辰的話:「我沒事,不用擔心。我只是心裡有些難受,古子幕和今夏都很好,他們應該得到幸福,清辰,你也一樣。」
宋清辰沉默,子言,你可知道,我已經得到幸福了,能在你身邊,就是我的幸福。
「清辰,不用為我擔心。你放心,我不會去做傻事,我會好好的努力的生活。可能這段日子會有些難熬,但我一定會走出來的……」
宋清辰沒有再說什麼,但是,在往後的日子,他卻更加體貼入微的照顧蘇子言。
轉眼間,兩個月已過。宋清辰新開的公司也上了正軌,所有業務,都是非常有目的性的朝蘇氏企業的產業發展。
陳如花終於一夜而紅,蘇子言這才鬆了一口氣,算是所有的心血沒有白費,終於有了回報。不知道是不是長期緊繃的心情,一下子放鬆下來受不了,蘇子言感覺眼前直冒金星,再也承受不住,一頭栽倒在地上。
宋清辰嚇得魂飛魄散,抱著蘇子言不要命的往醫院跑,結果醫生給開了單,說是要做b超再確定。
宋清辰也不懂,全聽醫生的,b超單上的結果為:宮腔內可見兩大小約,妊娠囊的大小形態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