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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愛就是含笑飲毒酒(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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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言鬱悶:「我什麼都想吃……」

捏了捏雙重下巴上的肉,蘇子言崩潰:「宋清辰,我現在是不是胖成豬了?難看死了?」已經很久沒照鏡子,因為再也禁不起打擊。

「沒有。這樣挺好的。」宋清辰是真的覺得挺好的,一點都沒覺得蘇子言胖。

估計蘇子言就是真的胖成豬,在宋清辰眼裡,也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情人眼裡出西施。

蘇子言對宋清辰的話,將信將疑。很鬱悶,這肉該長的地方不長,不該長的地方瘋長。水桶腰,a罩杯,比例太不平衡了,讓人情以何堪!說到胸,蘇子言近來總感覺穿著內衣難受,胸部總是感覺脹痛脹痛的……

回到家,宋清辰去廚房做飯菜,至從蘇子言懷孕後,就再也沒有進過廚房。

蘇子言回房,把內衣給脫了下來,換上一套寬鬆的孕婦裙,才感覺舒服多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邊吃水果邊聽胎教音樂,《高山流水》《二泉映月》《莫札特三部曲》《小燕子》《小兔子乖乖》……等著開飯。

宋清辰端了菜出來,見著蘇子言,然後俊臉暴紅成一片,唰的轉過了身去,叫到:「蘇子言……」

蘇子言毫無知覺的站起身來,走到餐桌前坐好,見宋清辰神色有異,問到:「怎麼了?」

宋清辰憋了好久,才憋出句:「你衣服……」

「我衣服怎麼了?」蘇子言低頭一看,只見胸前衣服不知什麼時候打溼了,沒穿內衣,又是白色的裙子,於是,它們就那麼鮮豔,顯眼,奪目的招搖了……

蘇子言紅著臉,跑回房裡,趕緊換了一套。奇怪,我沒倒水在身上啊,胸前怎麼會溼了?出來時,宋清辰已經把飯盛好了,兩人都有些不自在,這一餐飯,吃得甚是沉默。

飯後水果,宋清辰無意中一掃,蘇子言胸前的衣服又溼了……而且,越來越溼。宋清辰嚇到了,還以為蘇子言怎麼了,什麼也顧不上,走到蘇子言身邊,伸手就解衣釦,想探個究竟。

蘇子言防備的抓著衣領:「宋清辰,你幹什麼?」

宋清辰急到:「子言,快放手,讓我看看。」

蘇子言不幹:「不要!」

宋清辰滿是擔憂,板起了臉:「子言!」

蘇子言從了……

宋清辰解開衣釦,蘇子言沒穿內衣的白嫩,就這樣暴露人前,蘇子言移開了眼,假裝面前蹲的不是人,是什麼?好吧,木頭人!

宋清辰伸出手,託著蘇子言的豐滿,瞪著直看。眼睜睜的看著蘇子言的稀稀的乳汁流了出來,滴到了他的手上……這是世上最燙的液體!

這時,宋清辰才猛然想起,在孕產百科上有看到過,有些人懷孕四五個月開始,就會有稀稀的奶水流出來……還好,不是蘇子言身體有問題,宋清辰鬆了口氣。擔憂解除,尷尬卻來了……

滿手的白嫩,細滑如絲的觸感,宋清辰憶起了記憶中的。趕緊君子的轉過身去,暗啞著聲說到:「子言,沒事了,這是正常現象。你再去換件衣服吧。」

蘇子言低低的「嗯」了一聲,進了臥室。等換好衣服出來時,宋清辰已經出去了。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宋清辰回來,手上提了一個袋子,有些彆扭的遞給了蘇子言:「以後穿這個。」

蘇子言接過,宋清辰逃命一樣的回了房間。蘇子言狐疑的開啟袋子一看,也開始不自在。袋子裡裝著的,十件孕婦內衣,以及一大袋防溢乳墊……

難怪宋清辰要逃了……

按正常反應來中,蘇子言本應該糾結的,可是,正相反,她卻無良的笑了起來,一想到宋清辰去買這些東西,就想笑。站起身來,壞心的去敲宋清辰的房門。

宋清辰開啟門,就是不敢看蘇子言的臉,仗著身高,看著她的頭頂,問:「什麼事?」

蘇子言狀似苦惱的說到:「宋清辰,內衣買大了。」

宋清辰……

過了好久,才悶著聲解釋到:「我特意……買大一個號,到時裡面要……塞那個,導購員也說,買大一號穿著……舒服些。」

蘇子言恍然大悟:「哦,這樣啊。可是,這些顏色我不喜歡。」典型的雞蛋裡挑骨頭,欠揍!

宋清辰……連脖子都紅了:「那你想要……什麼顏色的?」

蘇子言憋著笑:「你去給我換麼?能換麼?」

宋清辰可沒那個臉去換,而是說到:「我……再去買。」

「那算了吧,多浪費,反正穿在裡面,也沒人看到。」說完,轉身,去了洗手間。

宋清辰站在門口,好久之後,才輕吐出一口氣。

蘇子言去洗手間,把內衣洗了,正想拿去曬,腳下一滑,摔到了地上,蘇子言「啊」的一聲慘叫。

宋清辰嚇得魂飛魄散,衝去了洗手間,一把抱起蘇子言:「子言,怎麼了?怎麼了?可是哪裡痛。」

蘇子言痛得臉色發白:「肚子,肚子痛。」

宋清辰趕緊把蘇子言送去了醫院。

經過急救,孩子總算是保住了,但醫生叮囑,以後一定要小心,不能再出現任何閃失。

從這之後,蘇子言的內衣褲,全都由宋清辰來洗。

宋清辰草木皆兵,小心翼翼到了極點,甚至還規定,蘇子言上廁所和洗澡,都必需由他陪同。

蘇子言紅著臉,抗議:「宋清辰!」

宋清辰沒得商量:「子言,一切以你和孩子的安全為先!」

蘇子言妥協了一半:「那這樣,請個看護好不好?」

宋清辰想了想,同意了。但看護也不是那麼好找的,更何況宋清辰的要求又嚴,甚至可以說是到了苛刻的地步。沒有看護時,蘇子言只得各種想死的在洗澡和上廁所時,由著宋清辰陪在身邊。這種事,兩人均是尷尬萬分。

宋清辰儘管一臉不自然,但堅定的立場一點都沒動搖。

看著這樣的宋清辰,蘇子言居然想到了古子幕。曾經和他,也是如此親密無間。剛開始的磨合期,那段時間腦子渾渾噩噩的不清醒,也不記得了。想來,古子幕也是各種想死的心情。

古子幕啊,有多久沒有想起他了?好像過了一輩子那麼久一樣,如今想來,恍如隔世一樣。古子幕,你還恨我麼?恨吧,確實是我不好,傷害了你和你的家人。古子幕,你一定要幸福。

蘇子言想的沒錯,古子幕是恨她,恨得咬牙切齒,可是,卻更想她。想得心都痛了。真正是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沒有蘇子言的夜,古子幕總是整夜整夜不成眠。

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

一葉葉,一聲聲,空階滴到明。

想得狠了,想得受不了了,古子幕就不要命似的喝酒。

林天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古大爺,你存心找死是不是?為了個那樣的女人,你值得麼?」

古子幕不理林天星,但喝酒的速度卻更快了。

林天星舉手投降:「古大爺,要真放不下蘇子言,管她是不是別人的老婆,拿出你當年的匪氣,搶回來就是了!」

儘管林天星也無法原諒蘇子言,她害得古家成了多大的一個笑話啊,害得今夏到現在,還整天以淚洗面,夜夜買醉!可看著古子幕這樣要死要活,林天星實在是不忍再看。再這樣下去,整個人都要廢了。與其這樣受折磨,還不如把蘇子言搶回來。

林天星到現在也想不通,為什麼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林靜雅也答應這門婚事了,為什麼到最關鍵最幸福的地方,卻出現了那樣慘烈的變故?蘇子言為什麼會和宋清辰上床?為什麼?

古子幕也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但不知道原因又如何,現在,蘇子言和宋清辰總歸是結婚了。一口飲盡杯裡的酒,古子幕又開始倒酒。

林天星忍無可忍,一把搶過古子幕的酒杯和酒,沒收了。摸出電話,給古子幕訂了明早的票去紐約。古子幕久久的看著窗外,出神,心裡劇烈掙扎。

第二天,到底還是上了飛機。

古子幕用了半年的時間,用盡了生平最大的努力,逼自己忘掉蘇子言,卻沒有成功,還是非她不可!一路上,古子幕都是千迴百轉。既有期待,又有害怕,更多的是相思。一寸相思千萬緒,人間沒個安排處。

等再看到蘇子言時,古子幕的心一寸一寸的化成了灰。

宋清辰正扶著大肚子的蘇子言,在庭院裡散步,兩人有說有笑,溫情脈脈。忽起的風吹亂蘇子言的長髮,宋清辰拿出髮夾,柔情萬千的把那亂了的長髮,抓到手裡,細細打理順了,再系成一束。

散步累了,宋清辰扶著蘇子言在院子裡的椅子上坐下,再抬起她的腳,不輕不重力道正好的捏著,近來蘇子言的腳已經開始水腫,宋清辰侍候起來,更是細心。

蘇子言舒服的閉上了眼,現在夜裡要起床上好幾次廁所,醒了又很難入睡,睡眠很差。太陽曬在身上暖暖的,加上宋清辰舒服至極的按摩,蘇子言不知不覺中就睡了過去。

看著蘇子言睡著,宋清辰去屋裡拿來毛毯和枕頭,小心翼翼的扶著蘇子言,慢慢的把椅子放平,變成了一張床,拿毛毯給蘇子言蓋好肚子,調整下她的姿勢,讓她睡舒服了,才在她身邊坐下。

看著蘇子言微凸的肚子,宋清辰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實在忍不住了,低下頭,在蘇子言額頭附上情深如海的一吻,低喃:「子言,我愛你。」

古子幕血紅著眼離去。腦海中一遍一遍的回想起蘇子言和宋清辰二人的幸福,心痛入骨。兩人現在連孩子都已經有了是麼?蘇子言,你怎麼可以?!難道我在你心裡,就真的一絲地位都沒有嗎?

蘇子言,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那我呢?我怎麼辦?你讓我怎麼辦?!怎麼也忘不了你,你讓我怎麼辦?

見古子幕失魂落魄的一個人回國,林天星意外,問:「蘇子言呢?」

古子幕一言不發,拉著林天星喝了三天三夜的悶酒。古子幕直接喝到了醫院急救,酒精中毒!喝酒太多。

看著剛從鬼門關搶救回來的兒子,林靜雅氣到不行:「子幕!為那麼個女人,你值得嗎?你這樣把自己往死裡作,又有什麼用?你們一個一個的,都不讓我省心,當初我就說了蘇子言不行,你們偏不聽!現在好了,你去看看你妹,都成什麼樣了?如今你也這樣,是不是存心不讓我有好日子過?」

林靜雅越說越激動,高血壓都又上來了。

古存顧趕緊勸到:「好了,子幕剛醒來,你讓他先休息會。」

林靜雅長嘆了一口氣:「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呦。」

林天星的電話響起,是花月容,她顫抖著聲:「林天星你快來,今夏出事了。」

林天星大驚:「什麼?!」

花月容泣不成聲:「今夏自殺了!」

林靜雅問:「天星,怎麼了?」

林天星跳起來,一陣風似的跑遠了。

古今夏因為受不了宋清辰和蘇子言的背棄,這半年以來,總是去夜店買醉。陳大虎早就盯上了古今夏,只是她身邊一直有樓蘭星護著,無從下手。守了半年,好不容易尋到了一個機會,陳大虎往古今夏的酒裡下了迷藥。

古今夏醒來,見是陌生的地方,大驚,厲聲問到:「你是誰?」

陳大虎一臉淫笑:「小美人,你醒了?」

古今夏很害怕:「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陳大虎拿出一粒黃色的藥片:「小美人,很快你就知道我要幹什麼,來,把這個吃了。」

古今夏直覺那不是好東西,從床上跳起來就跑。陳大虎一個用力,抓住了古今夏,強逼著她吞下了藥丸。古今夏怎麼吐也吐不出來,很快的,身上就起了反應。意識到是什麼之後,古今夏一頭往牆上用力撞去。

陳大虎眼明手快,抱住了古今夏。

古今夏大力掙扎:「放開我,放開我!」

陳大虎把大手襲上了古今夏的……:「小美人,我等了好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了這個機會,我是不會放手的。」

古今夏覺得噁心極了,用力的推拒著身上的魔爪,陳大虎卻抱得緊緊的,怎麼推也推不開:「小美人,等會你就求著我要了。」

「我寧願死!」古今夏是真的寧願死。

陳大虎哈哈大笑:「等下我就讓你欲仙欲死!嗯,這樣,小美人,有沒有感覺很爽?」

古今夏心裡感覺很噁心,可身子卻已經受了藥力的控制,不由自主的呻yin出聲:「嗯……啊……」

陳大虎知道藥性已經發作,興奮極了:「小美人,我這就滿足你。」

古今夏心裡一片絕望:「你無恥,你不得好死!」

陳大虎大笑:「死在你身下,我願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說完,手一滑,熟練的摸進了古今夏的衣服裡面,手感很好,又細又嫩又滑,愛不釋手的各種作惡。

被陳大虎如此輕薄,古今夏又驚、又怒、欲要躲避,卻毫無辦法。陳大虎雙手抱著古今夏,強行親吻她的紅唇。

古今夏扭動,掙扎,不但未能脫困,反而更刺激陳大虎,扭動的磨擦讓他獸xing大發。用力撕掉了古今夏身上所有的衣物,頓時眼神一亮、驚為天人。再也禁不住,雙手巡視著古今夏的的全身,從粉頸開始,越來越往下,越來越往下……

古今夏恨不得去死,可藥性卻讓她身不由己,肌膚被拂過的快感,竟讓她輕聲的呻吟了!古今夏羞愧欲死,整整的咬住嘴唇。陳大虎邊作亂邊笑到:「小美人,爽就叫出來。這樣,是不是更爽?嗯?」

古今夏被刺激得理智全無,竟然因如此的刺激而微微挺著腰,不由自主配合……。

此時的陳大虎已經像是一頭瘋狂的野獸了,色yu瀰漫了全身,壓到古今夏的身上,一個用力,奪去了古今夏的清白之身。

古今夏悽慘的叫到:「啊……」疼痛讓她激烈的扭動著身體,失去的理智也暫時回來了。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古今夏真的想死,眼裡一片絕望,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大滴大滴的落下。

陳大虎覺得一陣緊箍的快感,而古今夏悽慘的叫聲令他一怔,竟然是處子?雙臂用力緊緊摟抱著古今夏,欲罷不能,開始做盡禽獸不如之事。

古今夏慘叫連連。但半晌過後,藥性又襲來,古今夏覺得刺痛的感覺慢慢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搔癢,全身難受,只想要更多更多,竟然不由自主配合起陳大虎來。

沒一會,只覺一陣一陣的舒爽,從喉嚨間發出迷人、的呻吟聲,呼聲裡充滿著無限的愉悅。

陳大虎的精神越來越高亢,越來越興奮,各種摧殘,蹂躪,欲仙欲死……直到最後力不從心,全身脫力般的癱軟在古今夏身上。

古今夏卻還不滿足,嬌呻著還要更多……更多……

也不知巫山了多少次,古今夏才覺得一種渙散的舒暢佈滿四肢,覺得自己的身軀似乎被撕裂成無數的碎片四處飛散,尖叫著暈了過去……

陳大虎慢慢從激qing中回魂,今日竟然能得到如此美麗佳人,掠奪去古今夏的處子之身,讓陳大虎激動萬分。從來沒有想過,竟然能得到古今夏的第一次。還以為,她早就沒了第一次了。

看著佳人嬌睡,陳大虎笑得非常滿足。起身去衝了個澡,拿出帶子,放到影碟機裡,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古今夏醒來時,就見電視裡,正在播放著自己剛才和陳大虎的歡愛。

古今夏尖叫一聲,衝上去把電視給砸了,拿出錄影帶,撕了個粉碎。

陳大虎也不急,就笑眯眯的看著:「小美人,你不要白費力氣了,我早就備份了很多。」

古今夏血紅著眼:「你到底想怎麼樣?」

「只要你聽我的話,我就不會怎麼樣。如果你不聽話,那就別怪我把它放到網上!」

古今夏恨得咬牙切齒:「我不認識你,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陳大虎哈哈大笑:「你不認識我,可我認識你呀,我早就看上你了。」

「你無恥!你就不怕我報警嗎?」

「報警?你報呀,我還真不怕。大不了,人頭落地,碗口大一個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我不會放過你的!」

「小美人,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你若是惹火了我,就等著網上見了……嘖嘖,想想啊,不論男女老少都能看到你的放蕩……我看你和你的家人還有何顏面出門……」

古今夏把唇咬出了血來:「你不得好死,我做厲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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