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花幽怨的嘆了口氣:「一言難盡。我和東南哥也只限於工作有接觸,其它的,全無進展。」
蘇子言問到:「那你和於明月,柳青木有沒有接觸?」
「有,現在我們感情還不錯。」這是唯一的成就了。
「那依你看,柳東南對你有沒有男女之情?」
陳如花挫敗無比:「沒有。」
「那他身邊有沒有其它的女人?」
陳如花肯定的答:「沒有!東南哥除了工作,就是回家,從不亂來。」
「那你有沒有對柳東南表白過你愛他?」
陳如花羞紅了臉:「我說過。」
「柳東南怎麼說?」
「東南哥說,我值得更好的男人!」
「那色誘過沒有?」
陳如花挫敗中帶著羞羞答答:「東南哥不為所動。」
蘇子言怒了,柳東南什麼時候這麼有節操了?和陳如花分道揚鑣後,看了看時間,撥打了美國的電話,是宋清辰接的:「子言,我正在給安安洗澡,讓平平先和你講話。」
很快,電話裡就傳來平平奶聲奶氣的聲音:「媽媽,你怎麼還不回來?我想你。」
蘇子言的心裡甜成了一片:「寶貝,媽媽也想你。媽媽有些事要辦,現在暫時還不能回來。」
平平悶悶不樂:「媽媽,那你快點辦完,快點回來。」
「好。那你在家也要聽爸爸的話,乖乖吃飯,愛護妹妹好不好?」
「好吧。媽媽,今天我學會了喝一首歌,我唱給你聽好不好?」
「哇,我的平平寶貝這麼厲害,會唱歌了啊,好,媽媽等著聽。」
平平清了清喉嚨,唱:「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話兒要交待,雖然已經是百花開,路邊的野花你不要採。記著我的情記著我的愛,記著有我天天在等待,我在等著你回來,千萬不要把我來忘懷。」
「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話兒要交待,雖然已經是百花開,路邊的野花你不要採,記著我的情記著我的愛,記著有我天天在等待,我在等著你回來,千萬不要把我來忘懷,千萬不要把我來忘懷……」
唱完後,平平迫不及待的問:「媽媽,好聽不好聽?」
蘇子言石化了,以為平平唱的應該是《小歌子》《小兔子乖乖》之類的兒歌,為什麼唱的是《路邊的野花不要採》?
平平還在追問:「媽媽,好聽不好聽?」
蘇子言汗滴滴的:「平平啊,我們以後不唱這歌好不好?」
平平嘟著嘴:「媽媽,為什麼不可以?」
蘇子言試著思想教育:「因為你還是小孩子,不適合唱。」
平平偏著頭:「我不小了,爸爸說我是男子漢了!要頂天立地。」
蘇子言很是無語,只得弱弱的說到:「讓你爸聽電話。」
平平提著電話進了臥室,宋清辰正在給安安穿衣服,把電話按了擴音:「子言。」
蘇子言聲音裡滿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剛才平平唱了一首歌給我聽!」
宋清辰大笑,很是驕傲和自豪:「我兒子是天才!這麼小就會唱歌了!」
蘇子言咬牙切齒:「平平唱的是《路邊的野花不要採》!」
宋清辰的大笑嘎然而止:「啊……」
「你能解釋下,為什麼平平會唱這樣的歌麼?」簡直是太驚悚了!
「這個,這個……」果斷低頭:「子言,我錯了,我再心血來潮也不應該下載這首歌做為手機鈴聲。」
蘇子言無語了……
宋清辰明智的選擇了轉移話題:「子言,在那邊還好麼?」
蘇子言嘆了口氣:「不算好。昨天古子幕和柳青木要訂婚了,我和蘇水荷再次仇人相見。」
宋清辰震驚:「古子幕和柳青木要訂婚了?」
蘇子言嘆了口氣,肯定:「嗯,要訂婚了,下個月初八。」
宋清辰心裡五味雜陳,過了好一會,才問到:「子言,那你打算怎麼辦?」
蘇子言苦笑:「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能怎麼辦?」
宋清辰加重聲音:「子言,你知道我的意思。」
「古子幕說對我已經死心,他很喜歡很滿意現在的生活,讓我不要打擾他……」
「子言,重要的是你怎麼想,怎麼做!」
「清辰,我不知道。如果這真是古子幕想要的,我……」也無能為力。
「那平平呢?你想過平平沒有?」
蘇子言長嘆一聲:「讓我再想想。」
這答案,讓宋清辰心裡七上八下的。
蘇子言掛了電話,買了花,去了墓地:「媽,我是子言,很久沒來看你了,你怨我麼?」
「媽,你現在當奶奶了,我生的是龍鳳胎,哥哥叫平平,妹妹叫安安,長得都非常可愛……」
「媽,對不起,是我不好,蘇水荷還是過得順風順水……」
「媽媽,你要在天有靈,就請你保佑古今夏早日醒來吧。」
「媽,你還記得古子幕麼?他和青木要訂婚了,我應該怎麼做?我不想也不願意放開他的手……」
…………
蘇子言說了很多很多,等從墓地離開時,半路又下起了雨,颳起寒風,溫度直降,直接去了「漫天飛舞」,賣的還是唐史安設計的衣服,可蘇子言現在卻弄不清,現在這店鋪的老闆是誰?
當年一走了之,這店鋪再也沒有過問過。若按當年的模式來說,明面老闆是林天星,背後老闆可是蘇子言。只是,幾年過去,就怕物是人非!
去試了好久的衣服,都因為體重和麵積的龐大,總是不如意,好看的穿不進去,穿進去的,覺得不好看,好不容易有件能穿效果還算不錯的,果斷買單,蘇子言故作不經意間問:「小妹,請問下你們老闆可是姓林?」
收銀員笑著搖頭:「不是。」
蘇子言心裡一喜:「那可是姓蘇?」
收銀員還是搖頭,笑:「不是。」
蘇子言強顏歡笑,再問:「那姓什麼?」
收銀員找零,打包,遞給蘇子言:「對不起,我們不能說,我們老闆比較注重。」
嘆了口氣,不再強人所難,蘇子言提上袋子離去。在大門口,遇見了唐史安,設計師的眼光果然不同凡響,儘管蘇子言已經胖得如此殘,唐史安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蘇子言。」
蘇子言笑:「你好,唐。」
唐史安略點了點頭:「可否願意去我辦公室坐一坐?」
一口答應:「好。」正想問問,這店新東家是誰呢。
跟著上了樓,唐史安泡了一壺蘭貴人,邊喝邊問:「你剛回國?」
蘇子言點頭:「嗯。」
唐史安又問:「見過子幕沒有?」
蘇子言悶聲說到:「見過了。」
「那你覺得他過得如何?」
「挺好,剛訂婚,馬上結婚。」春風得意。
唐史安突然天外飛仙的問:「你視力多少?」
「左眼1。5,右眼1。2。」
「蘇子言,你還是自插雙目算了!」
「啊?」這建議會不會太不人道了?
唐史安站起身來:「你走吧。」
蘇子言被掃地出門……大師就是大師,變臉比翻書還快。
唐史安拉開門,扔出一句:「這店鋪現在是子幕在打理,他所有個人時間不是在醫院陪今夏,就是在店裡。這三年,我從未見他真正的笑過。」
蘇子言把這話翻來覆去,一個字一個字的深入研究慎重分析,大師講話的境界都如此深奧,結論不是很確定,大師那話的背後含義是不是古子幕真正的笑容來自蘇子言?
從「漫天飛舞」出來,悠悠的嘆了口氣,直接去了醫院,推開門,就見古子幕坐在床前,猶豫了會,蘇子言又關上了門,坐在走廊外的椅子上等著。
一個又一個小時過去,夜越來越深,古子幕卻存心耗上了一樣,就是不走。
古子幕就在那裡,僅一牆之隔,短短幾步路的距離,卻跨不過去,無聲的嘆了口氣,蘇子言站起身來,活動活動坐僵了的身子。房門突然被拉開,古子幕沉著臉:「你不是來陪今夏說話的麼?」
蘇子言愣了一下,才應到:「嗯。」
古子幕神色不善:「那你在門外幹什麼?」
無辜的蘇子言:「……」你在這裡,讓我和今夏怎麼說?說什麼?這不是在門外等你走麼?!
在古子幕的瞪眼下,蘇子言只得進了屋,拉了張凳子,坐到古今夏的另一邊,給她手和腳力道正好的按摩。古子幕很不滿意:「按摩有專業護工做,不需要你做!」
蘇子言只得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卻不知道要幹什麼好了。
古子幕咄咄逼人:「醫生說,需要你和今夏多說話!」
「我……我不知道說什麼好。」準確的說是,古子幕在這裡,讓蘇子言不知道說什麼好。
古子幕步步緊逼:「不如,你跟今夏說說,現在宋清辰過得怎麼樣了,如何?」
看了古子幕一眼,蘇子言低下頭:「我已經跟今夏說過了。」
古子幕鐵板釘釘:「你沒說過!」
抬頭,蘇子言看到了古子幕滿臉殺氣,果斷的閉嘴,直覺今天的古子幕很危險。只是,為什麼?
古子幕殺氣沖天:「說!」
蘇子言不敢不從:「宋清辰在家帶孩子。」
這話,如尖刀一樣,直刺古子幕的心臟,痛得一陣一陣的緊縮,明明猜測到了答案,為什麼要問?活該痛徹入骨!古子幕甩門而出!
蘇子言追上去時,古子幕的車,已經如離弦之箭,衝了出去,幽幽一聲低嘆,轉身,去了醫院旁邊的小賣部,買了個麵包,一瓶礦泉水,隨意的填了填肚子,又回了病房。
沒想到這就麼會功夫,病房裡又來了人,是陳大虎,他臉上帶了傷,正緊緊的抓著古今夏的手,也不說話,但滿身的凶神惡煞。蘇子言在拐角的走廊上靜靜的坐著,過了好久,陳大虎才離去。
蘇子言重新坐到床前:「今夏,你現在是醒著還是睡著了?我睡不著。有個重大的決定,我不知道要如何決擇。今夏,我真希望你現在能醒來,那我們就可以一起商量了。你哥被我氣走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睡著,今夏,你說,我要不要去看看他?」
糾結了很久,蘇子言最終還是去了古子幕的住處,按了門鈴,是青木開的門,她穿著古子幕的睡衣,見著來人,橫眉豎目,把門掩上才說厲聲質問到:「蘇子言,你來這裡幹什麼?」
蘇子言臉色也不好看,難道古子幕和青木已經住到一起了麼?一想到這裡,臉都白了。
青木毫不客氣:「蘇子言,子幕和我馬上就要訂婚了,我希望你離子幕遠一點,不要再糾纏不休!」
蘇子言深吸了一口氣,笑容滿面:「哦,我就是要糾纏古子幕,你能怎麼樣?」
青木氣得俏臉通紅:「蘇子言,子幕已經說過,和你覆水難收!你覺得你再這樣死纏著不放,有意思麼?」
「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古子幕這麼美好,我就是捨不得放手!我就想纏著他!」
青木的聲音滿意是尖利:「蘇子言,你要臉不要臉!子幕已經是我的未婚夫!」
「青木,記得我和古子幕談婚論嫁時,你也在糾纏不休!要說不要臉,你才是鼻祖!青木,我告訴你,古子幕是我的,這輩子他都會是我的,你,是絕對得不到他的!」
「是嘛!可惜,蘇子言,你也不去照照鏡子!看看你如今這模樣,你拿什麼去配子幕?你離過婚,做過牢,又把今夏害得那麼慘,你以為你還有機會麼?更何況,子幕已經要和我訂婚了!」
蘇子言鎮定無比:「青木,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古子幕就不會娶你!」
青木變了臉,這時門突然被開啟,古子幕接話到:「哦,不知哪句話,會讓我取消婚約?」
青木退到了古子幕身邊小鳥依人:「子幕,我……」
古子幕雙眼如蒼鷹一樣緊盯著蘇子言,笑問:「什麼話?我等著呢。」
蘇子言沉痛的看了古子幕一眼,大步轉身離去。
沒想到古子幕追了上來,拉著蘇子言一起進了電梯:「什麼話?」
蘇子言悶聲到:「我現在不想說!」
古子幕一雙星眸,滿是火氣:「蘇子言,我真想掐死你。」
蘇子言認真的看著古子幕:「你掐死我吧,死在你手裡,我心甘情願!」
古子幕重重的一拳,打在電梯上,燈光閃了幾下,然後歸寂於黑暗,電梯也不動了。在黑暗中,聽著古子幕沉重的喘息聲,蘇子言突然感覺到心安,甚至感到幸福,閉上眼,靜靜的享受這難得的一刻。
突然被拉進一個堅硬的懷抱裡,毫無防備的唇被壓住,古子幕毫不留情地在蘇子言的唇上反覆蹂躪,火熱的吻甚至不知足地蔓延到頸上,彷彿要把壓抑的怒火全部傾瀉出來似的瘋狂。大手扯開了蘇子言的衣領,探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