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天真無邪:「哦,好。」
林天星東風無力百花殘,各種想死!
震驚過後,大吼一聲:「花小汐!」
花小汐扭著小蠻腰,搖拽生姿的走了……
林天星火速穿著好衣服,追過去試圖進行正確的思想教育,比如:偷看大人……這個是不對的!
花小汐似懂非懂:「哪裡不對了?」
林天星深入分析:「你現在還小。」
花小汐據理力爭:「我已經長大了,不是三歲小孩子了。」
林天星嘴角直抽:「……」靠,你才三歲6個月不到!
好久後,有氣無力的繼續進行家庭教育:「不可以看,兒童不宜。」
花小汐理直氣壯:「你們都做得,我們為什麼就看不得?」
林天星口瞪口呆:「……」吐血身亡!
花小汐鞭屍到:「平平,我們也來玩吧。你到上面,還是我到上面?」
平平孔融讓梨:「我是弟弟,你到上面吧。」
花小汐眉眼含春,開始給平平脫衣……
林天星大驚失色,一把抱起平平,狂奔而去!這破小孩不能再到這裡呆了,否則該出現的禁忌了!
花小汐邁著小肥腿追了出去:「林天星,你站住!」
林天星一刻都不敢停,乾脆利落的抱著平平上車,揚長而去。
留下花小汐在院子裡哭成了滅門慘案:「林天星,你還我平平來!」
花月容被吵醒了,問到:「花小汐,怎麼了?」
花小汐梨花一枝春帶雨:「林天星把平平抱走了!林天星壞死了。」
花月容柔聲說到:「乖,不哭了,媽媽打電話讓林天星把平平還回來!」
拿起電話,撥通:「花小汐說你把平平抱走了,你幹嘛呢?」
林天星咬牙切齒:「抱去還給古大爺!」
花月容的聲音滿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為什麼?」
林天星一口血橫在喉間:「你女兒要和他睡覺!」
花月容覺得林天星大驚小怪:「他們不本來就睡一個床麼?怎麼了?」
林天星風中凌亂:「你女兒拉著平平在房門外看我們倆……然後要模仿我們睡覺。」多麼兒童不宜,多麼讓人想死的睡覺。
一向彪悍的花月容難得的呆若木雞:「……」
掛了電話,一聲大吼:「花小汐!」
花小汐雙眼含淚:「幹什麼?」
花月容真正花容失色:「你偷看我和你爸爸……」
花小汐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小時候,你們不是經常當面睡給我看麼?」
花月容震驚,花小汐在一歲的時候,就已經分床睡了,那她指的小時候,是一歲前……這破小孩的記憶到底是有多好?
花小汐淚流滿面:「媽媽,我要平平。」
花月容試著談條件:「可以和平平玩,但你不可以睡他!」
花小汐追問:「為什麼?」
花月容想了想:「因為平平還太小了!」
花小汐‘哦’了一聲後,問:「那要多大才可以睡平平?」
花月容的答案設定了陷阱:「等平平和你一樣大的時候。」這輩子,平平都會比你小一歲多!永遠也不會和你一樣大。
果真薑還是老的辣,花小汐沒有發現這其中的不對勁,竟然答應了:「好吧。等平平長得和我一樣大了,我再睡他。媽媽,那你快點讓林天星把平平還回來!我要和平平玩過家家。」
花月容下達了指示,可林天星逆天了,死活不願意再把平平帶回來,非常堅決的去了古子幕的辦公樓下:「古大爺,下樓!」
古子幕不慌不忙的把名字的最後一筆寫完,才問到:「怎麼了?」
林天星忍無可忍:「你兒子,自己帶!」
古子幕下樓去,看著撅著小嘴,一臉委屈的平平,問到:「這是怎麼了?」
林天星悶聲悶氣的答:「他要睡我家閨女!」真是太流氓了!
古子幕的思想還是挺正派的,沒有想多:「小孩子睡在一起,不是正常麼?」
林天星血紅著眼:「靠,他們偷看小爺床上恩愛,然後想有樣學樣!」
古子幕震驚過後,風中凌亂……這是要破吉斯尼世界記錄麼?
林天星丟燙山芋似的把平平往古子幕懷裡一塞,黑著臉,火憤憤的走人了。
古子幕看了看時間,上午十點半,認命的嘆了口氣,這班是沒法上了。罷了,反正下午蘇子言就辦出院手術了,今天就當是為市民服務吧。
看著平平說到:「想去哪玩?我帶你去。」
平平奶聲奶氣:「我想去動物園看熊貓,還沒看到過真的呢,都是在電視上看到的。」
古子幕一口答應:「行!去看熊貓!」
抱著平平上車,往動物園開去。半路,接到花小汐的電話,哭得好不傷心:「叔叔……」
古子幕柔聲問到:「小公主怎麼哭啦?」
花小汐委委屈屈的答:「林天星個壞人,不許我和平平睡覺!」
古子幕撫額,嘆息:「……」我也不許!
花小汐邊哭邊問:「叔叔,你和平平在哪裡?我也要來。」
古子幕猶豫不決,要不要說?
花小汐等不到答案,哭成了慘絕人寰!上氣不接下氣。
古子幕舉手投降:「我們現在去動物園看熊貓。」
花小汐歡呼一聲:「叔叔,等著我,不見不散。」
古子幕嘆息一聲:「……」現在的孩子到底是有多早熟?
到動物園門口,買了水,再給平平買了一個喜羊羊的氣球,想了想,又去買了個美羊羊,然後等著花小汐來。
十二分鐘後,林天星臭著臉,開車送了花小汐過來。
花小汐見著平平,歡呼一聲,如餓虎撲食,衝過去把平平抱了個滿懷,含情脈脈,柔情萬千的叫:「平平……」
平平笑得兩眼彎彎:「哎……給你,美洋洋。」
拿著訂情禮物,花小汐小臉上笑開了花,和平平手拉著手,好不恩愛。
林天星覺得這一幕刺眼極了!
狠瞪著古子幕,大罵:「靠,小爺恨你!」
古子幕覺得欲加之罪,何患無詞:「與我何干?」你女兒要和人傢俬訂終身,我能怎麼辦?
林天星氣火火的憤憤不平!
青梅竹馬的兩金童玉女,手拉著手,走在前面,古子幕笑著跟在後面,而林天星的臉,卻是黑得油光發亮。火憤憤的說到:「今天蘇水荷過來了,想要訂單。」
古子幕看了林天星一眼:「嗯?」
林天星很不爽:「你就這反應?」
古子幕雲淡風輕的反問:「那你期待我什麼大反應?」
林天星仰天長嘯:「靠!小爺這是為誰辛苦為誰忙!成,小爺不管了!」
古子幕一針見血,打蛇打七寸:「花姑娘的意思呢?」
林天星焉了:「……」
最後的結果是,家有母老虎,不敢撒野!
說話間,走到了熊貓區,平平第一次見著熊貓,興奮極了:「哇,熊貓大俠!」
花小汐夫唱婦隨:「好厲害的熊貓大俠!」
平平看著兩隻大熊貓突然問:「他們是兄弟?還是姐妹?還是兄妹?」
花小汐搖頭晃腦,語出驚人的答:「他們是相親相愛的夫妻!」
林天星嘴角直抽:「……」有女如此,各種想死!
古子幕真心膜拜:「……」歎為觀止,小輩兇猛!
平平不懂就問:「它們為什麼只是黑白的?彩色的不是更好看嗎?」
花小汐低頭沉思,良久後答:「因為只有它們的黑白,才能襯托出世界的五顏六色!」
古子幕這回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覺得花小汐以後是一個很好的外交苗子!多麼官方又睿智的回答!
林天星得意洋洋,感覺很光榮,瞧,這女兒是我生的!
兩個小傢伙終於看夠了熊貓,又轉移去了其它地方。
林天星尾隨在後,問到:「你和青木的婚事,還沒有做出決定麼?」
古子幕劍眉緊皺:「我想取消婚約,但青木這兩天老約不到人。」
林天星滿含深意的看了平平一聲,長嘆了一口氣:「這事你得處理好了,青木對你明眼人一看就是一往情深,好得沒話說,這事說到底,也是你毀約……」
古子幕「嗯」了一聲。
林天星好奇的問到:「那你是怎麼打算蘇子言的?」
古子幕臉上一片神色未明:「……」沒打算!「先把婚事解決了再說吧。」
林天星難兄難弟的感嘆:「古大爺,眼看著我們就奔四了,可如今,還是孤家寡人!」
古子幕看了花小汐一眼,心裡很不爽很不平衡:「你不是女兒都有了麼?」這算什麼孤家寡人!
林天星哀怨的看了平平一眼,心裡更是不爽!什麼時候才可以一吐為快啊?!
為了不讓自己憋死,林天星只得自救,轉移話題問到:「陳醫生有沒有說今夏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古子幕笑到:「還要恢復段日子。」
林天星也笑:「今夏能醒來,真好,姑姑現在可以放心了。」
古子幕「嗯」了一聲。
這時平平突然朝前倒地,連帶著把花小汐也摔倒在地,估計是摔痛了,兩人都哇哇大哭了起來。古子幕和林天星趕緊上前,一人抱起一個一看,平平的額頭摔出了血,花小汐的嘴角摔破了皮,也在流血。
二人抱著孩子,拔腿就往出口跑去,上了車,古子幕找出急救醫藥箱,簡單的做了包紮,花小汐嘴角破皮還好,流血不多,不嚴重,可平平摔下去,正好磕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前額正中間一個血洞,不停的冒血,止不住。
林天星把車開成了坦克,平平痛得小臉皺成了一團,哭得驚天動地,花小汐跟著哭得好不傷心。
古子幕抱著平平,說到:「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
平平淚眼汪汪:「好痛。」
古子幕拿出市長的威嚴:「忍著!」
平平忍不住,還是痛得直哭,花小汐再次夫唱婦隨……古子幕催林天星到:「快點開!」
林天星扭頭徵求市長的意見到:「闖紅燈?」
古子幕同意了……而且,一路上的紅燈,都同意了。
到了醫院,趕緊送去了急症室,包紮下來後,平平成了二郎神,而且得住院觀察一天有沒有腦震盪。花小汐的嘴角沒事,就消了下毒,過個幾天就會自然癒合。
看著傷兵平平,古子幕頭痛極了,這要怎麼跟宋清辰交差?
說曹操,曹操就到,宋清辰正在辦出院手續,一轉身,一抬頭,就見著了平平,大驚失色:「平平,怎麼了?」
平平哭著跑進了宋清辰的懷裡:「爸爸,我痛。」
「寶貝,乖,來,爸爸吹一吹就不痛了,不哭了……」宋清辰吹了幾口氣後,平平真的不哭了。
古子幕心裡很不是滋味……原來吹幾口氣就不哭了呀?早說!早就吹了!
林天星臉上的表情甚是複雜,不知道古大爺知道真相的那天,會如何!?自己的兒子,親熱的叫情敵‘爸爸’,真是人間慘案!
宋清辰問到:「這是怎麼了?」
古子幕面無表情的把病歷本遞了過去,答到:「去動物園玩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
宋清辰皺眉:「平平,爸爸說過的,走路要看路!」
平平小小聲的:「爸爸,我錯了,爸爸,我想你。」說完,主動在宋清辰臉上親了一口。
宋清辰朝二人點了點頭,抱著平平走了。
古子幕好有為她人做嫁衣的感覺!
林天星選擇了沉默,就怕以後古大爺秋後算帳。
花小汐淚眼相送,嬌聲軟語:「平平……」
平平抱著宋清辰的脖子,笑著對花小汐擺手拜拜。
上得樓去,蘇子言看到受傷的平平,大驚失色:「平平這是怎麼了?」
宋清辰悶聲答到:「古子幕帶他去動物園,不小心摔倒了。」
蘇子言心痛壞了:「怎麼就摔得這麼重了?醫生怎麼說?」
「要住院觀察一天,怕有腦震盪。」
蘇子言抱著平平,連親了好幾口:「寶貝,痛不痛?」
平平可憐兮兮的點頭:「媽媽,好痛。」
「乖,以後走路要看路……」
真是的,安安剛剛能出院了,平平又進來了,唉!
蘇子言唉聲嘆氣,蘇水荷卻喜氣洋洋,終於柳暗花明,一天之內,簽了兩個大單,終於能起死回生……
拿著合同,開了總部高階會議,大家看到合同,又喜又憂,喜的是終於有了盼頭,這兩個單隻要做好,肯定能打翻身仗,憂的是,大單利潤大,自然風險也就大,兩單的出貨日期都非常趕,一旦不能按時交貨,那後果……不敢想像。
「相信大家也都明白,現在我們是背水一戰!各部門都給我嚴防死守,每個部門都得做好本職工作,不得拖後腿,不得出現任何差錯……」
製造部:「蘇總,這貨期太趕了,即使工人分兩班日夜不停的趕,也有些困難……」
採購部:「蘇總,原材料需求太大,即使資金到位,供貨怕也跟不上……」
會計部:「蘇總,資金數目太大,公司週轉不過來……」
…………
三個小時後,才終於敲訂了解決方案,散會後,蘇水荷長吁了一口氣,終於能睡個好覺了,都好幾天沒怎麼合過眼了。
回到家裡,兩雙胞胎正在院子裡玩大風車,每人手上拿一個跑得挺快,風把大風車吹得轉了起來,兩姐弟笑得好不開心,所有的笑容,在看到蘇水荷後,全部消失,站在原地,畏畏縮縮。
蘇水荷今天心情好,笑到:「今天怎麼放學得這麼早?」
弟弟縮到了姐姐身後,姐姐唯唯諾諾的答到:「放……假。」
聲音太小,蘇水荷也聽清,也沒精神再去聽,實在是太累了,回了屋,倒在床上,幾乎是立刻就睡了過去。
雙胞胎再也不敢在院子裡玩,回了房間嚇得直髮抖,媽媽回來了,爸爸沒有回來……
姐姐躡手躡腳的去了客廳,拿到電話,撥了出去,小小聲的問到:「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
柳東南剛開完部門會議,一連給蘇水荷幾筆大數目的資金下來,現在公司出現了財政危機,資金一下子週轉不過來,甚至驚動了銀行開始密切關注公司的動態,柳東南忙得腳不沾地:「爸爸今天比較忙,會晚一些回來,在家乖乖聽話,要照顧好弟弟,知道麼?」
姐姐很是失望:「爸爸,我怕,媽媽回來了。」
柳東南皺眉,略一想,做了決定:「那爸爸馬上回來。」
姐弟倆歡呼一聲:「好耶……爸爸,你快點回來。」
柳東南掛了電話,稍做交代後,就開車往家趕,回到家時,蘇水荷睡覺還沒有醒來,柳東南也不想和她相看兩厭,於是,帶著姐弟倆回了柳家老宅。
一回去,就見著青木在寫請貼,不由得笑問:「這麼恨嫁啊?」
青木沒心思答話,抬頭看了柳東南一眼,又認真的開始寫了起來。青木是真的恨嫁,這幾天,她思來想去,決定背水一戰,破釜沉舟,提前把請貼發出去,這樣一來,大家都知道了古柳兩家要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