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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解除婚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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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子幕的臉又黑了,睹氣到:「那你走!」

蘇子言還真的站起身來,走了……!

古子幕差點吐血身亡!蘇子言,算你狠!走就走,大爺我不稀罕你!

……數分鐘後,起身追了出去,在樓下抓住了蘇子言,冷著臉到:「我送你。」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蘇子言說:「不用了,我有開車來。呶,那是我的車,好看吧?」

古子幕看了那車一眼後,只有四個字要說‘慘不忍睹’!

蘇子言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沒想到古子幕也臭著臉,坐了進來:「我不用你送的。」

古子幕冷著臉:「閉嘴,開車!」

蘇子言委委屈屈的啟動車子,然後……橫衝直撞!

古子幕大吼到:「蘇子言!」

蘇子言手忙腳亂:「不要跟我說話,我很忙!」

古子幕當機立斷:「停車!」

蘇子言好不容易才把車停了下來:「幹嘛?」

古子幕強制和蘇子言換了位置。

蘇子言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不能怪我,我剛學會開車不久,國內和國外的方向盤又不一樣,我還有些手生。」

古子幕:「……」這何止是手生,這是草菅人命!

一路上,古子幕的臉色都不大好看,蘇子言看了好幾次,每次欲言又止,每次又果斷的閉嘴了,到了公寓樓下,蘇子言說到:「那你開我的車開回去吧,路上小心。」

古子幕坐在車裡沒有動,在等著。

結果,蘇子言卻一扭腰,走了。

古子幕氣個半死!不都說,小別勝新婚麼?啊!誰說的!亂講!

見著越來越遠去的背影,咬著牙叫到:「蘇子言!」

蘇子言回過頭來:「幹嘛?」

古子幕瞪著眼,不說話。

蘇子言只得走回去。

近了,近了,古子幕伸出大手,一勾,把蘇子言的唇勾了過來,野獸般的用力的重重的咬了一口。

蘇子言驚呼一聲:「痛!」

古子幕冷哼一聲,滿意的發動車子,開著青草綠的qq走人了。

蘇子言往唇上一抹,果真見血了。

好一會後才上樓,卻見宋清辰坐在客廳上,燈也沒開,蘇子言嚇了好大一跳:「怎麼還沒有睡?」

宋清辰「嗯」了一聲。

蘇子言換好拖鞋,往兒童房走去,見平平安安睡得很香,在他們臉上各親了一下,又退了出來。

宋清辰問到:「子言,他怎麼說?」

「沒說什麼,不過,我想婚事應該會取消。」

宋清辰輕嘆了一聲,站起身來:「夜深了,睡吧。」

「嗯,晚安。」

躺上床,蘇子言看了看時間,調出古子幕的手機號,發簡訊:「到家後告訴我。」

古子幕開車剛到半路,看到簡訊後,嘴角一揚,特意把車停到路邊,回了一個字:「好。」

半個小時後,等古子幕再發來簡訊時,蘇子言已經睡著了。

古子幕等啊等啊等,也不見回信,臉色又開始不好看了,翻出已發簡訊,瞪著其中的幾個字,非常的後悔!再半個小時後,氣不過,撥通了電話。

蘇子言睡意濃濃:「喂?」

古子幕咬牙切齒:「蘇子言!」

蘇子言閉著眼問:「到家了?」

古子幕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看簡訊!」說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蘇子言睜開眼,點開收件箱,看了起來,看完後,眉眼含笑的睡著了……

半個小時後,古子幕還沒有等到回信,黑著臉,狠力的按了重撥鍵!

蘇子言的手機已經是沒電自動關機了……

此夜,古子幕一夜火大,蘇子言卻是一夜好夢。

清早,古子幕就回了古家老宅,慎重的跟古家二老說到:「爸,媽,我想解除和青木的婚事。」

古存顧意見不大:「你想清楚就行。」

林靜雅皺眉:「子幕,現在女方家請貼都發出去了……」

「媽,我知道,所以,我想今天就去柳家說清楚……」

「子幕,是不是因為蘇子言?我可把話放這裡,蘇子言就是不行!青木我看挺好的……」

古子幕嘆了一口氣,把青木扣下求救電話的事說了出來。

林靜雅震驚過後,說到:「還真看不出來。」

古存顧得意洋洋:「我早就說過,青木眼神飄忽不定,這種人就是本性不純。」

林靜雅瞪了古存顧一眼:「就你能!」

古存顧消聲了……

林靜雅說到:「子幕,你去柳家的時候,姿態放低些,被說幾句就受了吧……」

「嗯,我知道。」

古子幕走到門口,林靜雅堅定的現次表明立場:「蘇子言我可不答應!」

古存顧小聲嘀咕:「兒大不由娘!」

林靜雅杏眼圓睜:「你說什麼?」

古存顧見風轉舵:「我說想我們孫子了。」

一說起平平,林靜雅也想得心癢癢了:「都三天未見寶貝孫子了,是怪想的。不如,打個電話讓給送過來?」

古存顧一點意見都沒有:「好。」

林靜雅拿來了電話,遞給一家之主:「你打!」

古存顧搖頭嘆息:「又想要孫子,又不想認孫子媽,這老太婆……」

在林靜雅的瞪視下,古子幕撥了蘇子言的電話,卻是關機。

蘇子言一覺睡到九點才起來,還是平平過來叫起床的:「媽媽,快起來,爸爸說早餐做好了。」

睜眼見著滿室的陽光,以及小寶貝,蘇子言的心情超好,撈起平平親了一口。

親親嫌棄的擦了擦臉:「有口水,媽媽你都沒刷牙!」

蘇子言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再親了一口後,才起床去了洗手間刷牙洗臉。唔,這個點,古子幕在幹什麼?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起床沒有?

此時,古子幕正在柳宅,被於明月橫眉冷對:「什麼?解除婚約?」

古子幕慎重到:「是的,解除婚約。」

於明月很是生氣:「我們女方的請貼都已經發出去了,這個時候解除婚約,為什麼?」

「對不起,是我不好。」

古子幕的立場非常堅定,於明月最後說到:「這事我做不了主,現在青木不在,和她小舅出去了,等青木回來,你和她說吧!」

打了青木和於晨光的電話,卻都是關機。

古子幕也沒辦法,只得從柳家走人。

於明月越想越氣,撥了柳東南的電話:「現在回來一趟。」

柳東南趕回來,見著坐在沙發上生悶氣的於明月,問到:「怎麼了?氣成這樣?小心身子。」

「古子幕剛才過來,說是要解除這門婚事!青木把請貼都發出去了,當時我就說不要發這樣早,青木非不聽,現在好了,還不得被人笑話死啊……」

柳東南皺眉:「青木知道這事麼?」

「她帶你小舅出去玩了,兩人的手機也關機了,真是要急死我了,現在怎麼辦?」

柳東南無奈的說到:「男方家不願意,能怎麼辦?這種事,又強求不來,哪些家發了請貼,挨個通知取消吧。」

「你妹那性子你是知道的,要是她回來,不願意鬧起來……」

「媽,再鬧,這婚事也成不了。男方家特意上門提出要解除婚事,那人家就是鐵了心了!」

「可是,你妹這些年,一心就撲在古子幕身上,明明都好好的,還有半個來月就要訂婚了,這節骨眼上說取消,他們古家也太不把我們柳家當回事了,不行,我得找林靜雅說個理去!」

「媽,你就別跟著添亂了!感情這種事,你情我願,現在他們還沒訂婚呢,即使結婚了,還有離的呢!現在提出更好……」

「好什麼好,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這些年,你妹妹是怎麼對他們古家的,啊!她掏心掏肺的對古子幕好,就換來這個結果?不願意,不願意早幹嘛去了?這節骨眼上才說要取消?……」

柳東南頭痛極了:「媽,這事,你就別摻合了,我公司一大堆事,忙死了,你要有空,就幫我多照顧點孩子,我先走了。」

柳東南前腳剛走,後腳於明月就打了林靜雅的電話,因為她實在是越想越不甘心,對著林靜雅一陣狂轟亂炸:「剛才子幕過來說是要解除婚事,這是什麼個意思?我們女方請貼都發出去了……」

林靜雅被炸得頭昏眼花,提著電話,去了書房,按了免按:「我們青木這些年,是怎麼對子幕的……」

古家二老相望苦笑,要按這幾年的付出來說,確實是子幕負了青木,只是,青木這人品,古家還真不敢要這種兒媳。

半個小時後,於明月還在憤憤不平,古存顧一皺眉,硬聲打斷到:「這婚事,依子幕的意思,是取消定了,既然青木沒有回來,那就麻煩你這做母親的,先把請貼之事處理下,儘量不要擴大影響,這樣不管是對子幕還是對青木,都好。」

於明月被噎個半死!古家竟然連句軟話都沒有說!越想越氣,打了蘇水荷的電話。

此時,蘇水荷卻忙得焦頭爛額,大清早還沒起來,就接到三分廠吳廠長的電話:「蘇總,不好了,工人疲勞作業,被捲進機器裡,絞成了碎塊,當場死亡!」

「什麼?!吳子雄你怎麼回事?我再三強調,各部門不得出一絲一毫的差錯!這節骨眼上,給我出這麼大的簍子!……」

「蘇總,你還是過來一趟吧,工人的抵抗情緒很大,這工一時半會是開不了了。」

機器停工怎麼行!這貨要不能按時交……蘇水荷都不敢去想那個後果。用最快的速度趕去了三分廠,卻見上千個工人聚積在一起,議論紛紛。而死者的家屬也趕了過來,圍在機器旁對著那一堆碎肉,哭得死去又活來。

吳子雄額頭上全是冷汗,見著蘇水荷,鬆了好大一口氣:「蘇總,這陳二寶是家裡的九代單傳,今年24歲,再過一個月就要結婚了,這些都是他的家人……」

蘇水荷想了想指示到:「加大賠償金額,當務之急,是先讓機器開工。」

吳子雄有心無力:「現在那機器裡全是陳小寶的碎屍片,不要說陳家不許再動那臺機器,就是讓動,也沒人敢用。」

「那先讓工人開工,我們一分一秒都不能再耽擱下去了,陳小寶之事,你再問問,誰最能說得上話,最能拿主意,快點把這事給結了。」

「這些工人散不了,這些天都是加班加點,大家的抵制情緒本來就很高,加上陳小寶這事,大家都不願意再加班了。」

「通知下去,從今天開始,加班工資按平時四倍計算。還有,要是還有圍觀不願意散去的,現在就讓他們走人,一分錢的工資都不給結!同時,讓人事部加大招工!」

吳子雄猶豫到:「蘇總,這節骨眼上,這樣不大好吧?」

蘇水荷一臉肅殺:「殺一儆百!去做!」

不得不說,殺一儆百還是挺有效果的,工人們在軟硬齊施中,慢慢的散去了,大部份都重新站到了工作崗位,但陳小寶周圍的那幾臺機器,卻沒人敢再去動,都說怕。

停一臺機器,一天就是少上千的產量,更何況現在連停六臺,蘇水荷急得不行。只是,卻也沒辦法,想了想,讓採購部加大外發單的數量。

現在最頭痛的就是陳家上下三十來口圍在機器前哭天抹淚了。見吳子雄半天也沒把人勸得平息下來,反而情緒越來越激動,蘇水荷只得親自走了過去:「發生這樣的事,我們都很難過,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不如我們商量下,怎麼解決……」

陳小寶的媽媽哭得老淚橫流,撕心肺裂:「這是造的什麼孽哦,我們陳家九代單傳,沒想到在我手上卻要斷子絕孫!你們這是什麼破廠,我們小寶要請假結婚,你們也不批,現在好了,小寶沒了,我也不想活了,我這老婆子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死了算了,老天爺啊你不開眼,為什麼死的不是我這老不死的,我已經活夠了,為什麼死的是小寶?連後都沒給陳家留一個,小寶啊小寶,你怎麼就那麼狠心……」

陳小寶的爸爸怒指著機器裡的那一堆碎肉:「我兒子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一個大小夥,現在,現在你們自己看看!小寶早就跟我商量了,要請假準備婚事,可你們偏不批!請假申請表都遞了好幾次,要是你們早批了,我的小寶……」說著說著,悲從心來,六十來歲的老漢留下了悲愴的淚水……

陳小寶的六個姐姐,姐夫把蘇水荷圍了起來,七嘴八舌:「……」到最後,演變成了大罵蘇水荷是‘殺人兇手’,叫著要‘殺人償命’。

蘇水荷被圍在裡面,面對著激動的陳家人,有嘴也說不清,吳子雄叫來了廠裡的保安,本意是要讓蘇水荷脫身出來,結果卻演變成了混戰。

憤怒的陳家人一鬨而上,6個保安,連同吳子雄和蘇水荷都被打了,最後還是公安局的人介入,混戰才停了下來。警察要把所有的人都帶回局裡,陳小寶的媽媽卻不幹,哭天抹地:「我要和我的小寶在一起,我的小寶……」

警察最後也沒辦法,只得帶走了帶頭打架的人。

蘇水荷鼻青臉腫的坐在警察局裡,打了柳東南的電話。柳東南卻正在醫院:「寶寶高燒,走不開身。」

掛了電話的那一刻,蘇水荷心裡陣陣悲涼。

最後還是公司的法院部出動,蘇水荷才從警察局脫身出來,但因為陳家的這一場混戰,工人又停工了。等蘇水荷和吳子雄趕回分廠的時候,只見車間裡不但停了棺材,還請了和尚在做法事。

陳家的三姑六婆,沾親帶故,來了一百多口,個個都氣勢洶洶:「這沒王法了,好好的一個大小夥,眨眼間,就成了一堆肉沫,還把人姐姐姐夫表哥表弟舅舅舅媽……抓去了公安局!本就該打,該死的人,一個月也才一千五的工資,現在卻累得送了命,可憐小寶一個月不到,就要結婚了,為了這點錢,送命不值啊……」

因為陳家的這一場鬧騰,工人們又全部停工了,大家都在一旁,議論紛紛。不管各主管組長如何動員,就是不再願意上崗。都說不想像陳小寶一樣,死於非命。

吳子雄額頭上全是冷汗:「蘇總,這是沒辦法了,這工一時半會是開不了了……」

蘇水荷臉上一片死灰,完了,完了……好一會後,才回過神來,回總部開了緊急會議,請了專業人士以及裁仲人員過來協調解決這事。

最後,面對著天價賠償,陳家人內部出現了分岐,有些人心動了,認為人死不能復生,拿著這筆鉅款,卻能讓活下來的人活得更好。如果不拿,人也死了,錢也沒了。

有些卻認為,人命不能就這麼算了,陳家九代單傳,現在卻斷子絕孫了……兩派人分爭不下,一時給僵住了。

公司又加大了賠償金額,同時列出了條件:「如果再不平息,那麼,一分錢都不會給,一切等著走法律程式。陳小寶是因為操作不當才捲進機器裡的,他個人也要負很大的責任,到時走法律程式,公司也許會賠錢,但絕不可能賠如此之多,而且,還不知何年馬月判決才會下來!……」

陳家人商議一天後,給出了最終的答覆:「接受賠償,但是陳小寶頭七必須在車間裡做法事。」

蘇水荷長吁了一口氣,同意了。不同意,又能怎麼辦呢?現在,蘇水荷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外發單上了。

林天星此刻手裡拿的卻是蘇氏企業所有的外發單……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出去,暗中指使給這幾個外發單的工廠下單,數量大,單價高,日期緊。果然,八家裡面就有六家接了單,林天星一張桃花臉上,笑得甚是鮮豔。

花月容看了很不爽:「你思春呢?」

林天星甚是怨念:「我哪有!」

花月容怨氣更重,唉聲嘆氣:「平平……」一日未見,如隔三秋,相思若狂。

林天星咬牙切齒:「花月容!」

花月容春心蕩漾,滿眼相思,:「平平……」

林天星忍無可忍,甩門而出,找古子幕新仇舊恨一起秋後算帳去!

古子幕剛剛下班,就被臉黑成鍋底的林天星逮了個正著,挑眉問到:「怎麼了?」

林天星殺氣騰騰的拿出罰單:「古大爺,這是什麼?」

古子幕看了看:「罰單,怎麼了?」

林天星氣得吐血:「怎麼了?紅燈不是你讓小爺闖的麼?」

古子幕點頭:「沒錯。」

林天星吼聲如雷:「那小爺怎麼還這麼多罰單?!」

古子幕覺得很正常:「因為你闖紅燈了!」

林天星一張桃花臉變了形:「你是市長!」

古子幕雲淡風輕:「天子犯法,與民同罪!市長要闖了,一樣的罰。」

林天星生不如死,亡:「……」靠,難怪當時點頭得那麼幹脆,敢情不是你的車!

古子幕邊走邊問到:「你是回家麼?」

林天星怒火滔天的答:「不回!」回家看到那一大一小,就不想活!

古子幕說到:「那一起去你會所吧。」

林天星覺得不對勁,問到:「怎麼?有事?」

「嗯,我約了青木,想把婚事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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