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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青木的下場(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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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言不恥下問:「為什麼?」

古子幕陰森森的咬牙切齒到:「蘇子言,我想掐死你。」

面對性命之憂,蘇子言大驚:「還是不要吧?」好歹人命關天。

古子幕深吸了一口氣,強制壓下了所有的犯罪行為:「你就不覺得現在和宋清辰這樣生活在一起不好?」

蘇子言焉了,抬眸看了古子幕一眼,再看了一眼,才說到:「我們有分床睡的。」

古子幕低咒:「……」這不是重點……好吧,這也是重點!

蘇子言長嘆了一口氣,不敢再造次:「古子幕,我知道你心裡多多少少到底還是介意清辰。可是,古子幕,你知道麼,如果沒有清辰,我早就長眠於九泉之下,成了一堆黃土。我在九歲的時候,就認識了清辰,我的整個童年,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亮色就是認識了清辰。」

「你沒接觸過我媽,不知道她的恐怖,那段漫長,痛苦,黑暗的歲月,如果不是有清辰一直在身邊陪著我,我早就已經崩潰或者心理變態。清辰對我很好很好,他以前的性格是非常火爆的,就是一混世小魔王,可是他卻願意為了我,去建築工地上做活,給人家擔磚,曬得全身都脫了一層皮,人也瘦了一圈,肩膀紅腫不堪,就只為了給我買一個生日蛋糕。」

「我幾次高燒得不醒人事時,是清辰把我背進醫院,最終才把我從鬼門關裡救了回來。我媽和劉水仙打架,最後卻傷到了我,清辰揹著我上學放學整整23天,那時天很熱,清辰滿身都是汗……」

「後來我婚姻失敗,那種絕望,窒息和掙扎,我整夜整夜的睡不著,也是清辰陪著我,任由我無理取鬧,發洩,包容了我所有的任性,甚至是折磨……」

「在美國的那段日子,我一直要保胎,如果不是有清辰,我早就是一屍三命,清辰那時瘦得風一吹就能倒,為了照顧兩個孩子和我,他……他真的用盡了所有的心思。古子幕,清辰對於我,真的很重要,比親人還要親。我知道,你現在不想看到他出現在我的身邊,可是古子幕,安安也是我的孩子,你要我怎麼辦呢?」

古子幕的心裡又苦又澀,對於蘇子言和宋清辰那段青梅竹馬無法插足的歲月,各種羨幕嫉妒眼紅……悶悶不樂的說到:「我就是不想看到他取代了我的位置,生活在你和平平的身邊。」

蘇子言提議:「那你搬過來一起住?」

古子幕吐血身亡:「……」這是什麼解決之道!

蘇子言以夫為天:「那你說怎麼辦?」

古子幕皺起了劍眉,死去又活來……

半個小時後,蘇子言鼓起勇氣,打斷市長深思:「我餓了。」

古子幕這才鬆開了一直緊圈在蘇子言腰上的大手,蘇子言起床,去做飯菜,這一餐,吃得甚是甜蜜。

青木卻食不下咽,心裡像百爪撓心,坐立難安,難受極了。

於晨光柔聲說到:「丫頭,多少吃一點吧,不吃東西怎麼行呢?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青木抬起憔悴的小臉:「小舅,我吃不下,我心裡難受。」

於晨光再次苦口磨心:「傻丫頭,放過自己好不好?就當以前那些是做夢醒來,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吧。每天都是新的一天,只要你換個心情,就會過得很快樂。」

青木卻什麼也聽不進去:「小舅,陪我去喝酒好不好?我想喝酒,我想灌醉,這樣,就什麼痛苦都沒有了。」

於晨光不同意:「傻丫頭,借酒消愁愁更愁,買醉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讓自己更難受,丫頭,你是公主,不要為不愛你的男人不愛惜自己,乖,聽小舅的話,買醉不好,不值得。」

青木固執己見:「不,小舅,我就想醉一回,我心裡太難受太難受了,我怕我會發瘋……」

於晨光好話說盡,可青木就是聽不進去,最後,她發脾氣的提起包:「你不陪我,我自己去。」

說完,氣沖沖的就衝了出去,於晨光沒辦法,嘆了口氣,只得跟上舍命陪君子。但不準青木去酒吧和夜場,而是去買了幾大箱啤酒,帶著青木去了夢幻城堡。

第一口啤酒入口,青木就直皺眉,很苦很難喝,可是,卻苦不過傷心,接二連三,一罐青島啤酒馬上見底,喝得太急,還給嗆到了。

於晨光輕拍著青木的背:「丫頭,慢點喝,慢點喝……」

青木苦笑一聲,拿起一罐啤酒遞給於晨光:「小舅,陪我喝。」

於晨光搖頭:「不好,我酒量不行。而且你要喝醉了,還需要人照顧呢。」

青木卻不幹:「小舅,陪我喝,我一個人喝難受,小舅對我最好了,陪我喝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面對心上人嬌聲軟語的請求,於晨光壯列成仁,無法拒絕,在青木身邊坐了下來,陪著喝了起來。

青木越喝心裡越難受,越喝越不甘心:「小舅,你說我哪裡不如蘇子言了?她離過婚,坐過牢,還為宋清辰生過孩子,長得也沒我好,社交,人際關係更差,為什麼子幕要她卻不要我?她一點都配不上子幕,我為了子幕,什麼都願意做,為什麼被放棄的卻是我?」

於晨光心疼入骨:「傻丫頭,愛情裡沒有配不配,只有愛不愛,蘇子言只是恰好就是古子幕心裡的那個人,乖,不要再為他傷心了,他註定不是你的良人,以後,你的白馬王子一定會出現,那時才是你的幸福。」

「從看到子幕的第一眼,他就是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這八年,我做所有的事,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能走到子幕身邊,我想和他白頭到老,小舅,為什麼就是不行?為什麼?其它的男人再好,我也不要,我就只要子幕。子幕,子幕,你為什麼不要我?為什麼?」

看著心中的公主,為別的男人傷心哭泣,於晨光心裡苦苦的,又很心痛,傻丫頭,有些愛情註定成傷,你不是古子幕心中的那個人,註定了你的眼淚……不知不覺中,於晨光心情也低落了起來。

兩個同是天涯淪落人,一罐一罐的喝著啤酒,到最後,都醉了……

青木醉眼朦朧,笑看著於晨光:「子幕,我愛你,不要解除婚事好不好?」

於晨光腦海中還剩下丁點清明,嘆氣:「丫頭,我是小舅,不是古子幕。不要再想古子幕了,你和他已經不可能了。乖,放下吧,忘了他吧,好好的過自己的生活。」

青木一個狼撲,抱住於晨光:「子幕,我們還有幾天,馬上就要訂婚了,你不會不要我的,是不是?子幕,我愛你……」

說完,突然主動獻上了嬌唇,吻上了於晨光。

夢想過千千萬萬次的唇,竟然成真,於晨光腦海裡煙花齊放,燦爛過後,成了一片空白,沒有辦法思考,什麼都想不了,只剩下一種感覺,水嫩紅唇的入骨……

青木勾勾纏纏,越來越纏綿,越來越深入,兩手更是不閒著,直接從於晨光的衣服下襬探入……

柔苦無骨的手,限制級的火熱,要命的欲仙欲死,於晨光忍不住呻吟出聲,隨即醒悟,用盡最後的自制力,強按住了青木作亂的小手:「丫頭,不行,我是小舅。」

青木卻什麼也聽不進去,輕啟紅唇,吞下了於晨光所有的拒絕,雙手雙腳像八爪魚一樣的纏了上去,不留一絲縫隙。

於晨光低咒出聲,好不容易才把青木從身上扒下來,因為情動,也血紅了眼:「青木,我是小舅,不是古子幕,你看清楚。」

青木抬眸輕笑:「子幕,子幕……」

在於晨光的呆若木雞中,青木眨眼間,就把自己剝成了未著寸縷,一步一步的往於晨光靠近:「子幕,我愛你……」

不停的咽口水,不停的後退,於晨光恨不得自插雙目,痛苦到:「青木,你醉了……」

青木伸手,拉著於晨光的大手,放到了自己的豐滿上:「愛我,愛我好不好?愛我好不好?」

那種入骨的觸感,誘人沉淪,可是於晨光更清楚的知道,不能,不行!嘶啞著聲說到:「青木,不行。」我們這輩子,都不可能。

青木瘋狂的大笑:「你不要我是不是?你要蘇子言是不是?那我生有何歡?不如死了算了!」

說完,真的用力往面前的牆上撞去,於晨光嚇得魂飛魄散,一個箭步上前,抱住了血紅了眼陷入瘋狂的青木:「丫頭。」,你怎麼就這麼傻,這麼傻……

青木回眸,滿眼都是絕決:「你愛不愛我?你要不要我?你不愛我,你不要我,我現在就去死,就去死給你看!反正,沒有了你,我也不想活了。」

於晨光認真的看著青木的眼睛:「丫頭,我是小舅,不是古子幕,我愛你,一直都愛你,也想要你,一直都想要你,想到我心都痛了。可是,青木,我是小舅,我們之間不可以,青木,我不想你醒來後更痛苦。」

青木崩潰到:「你到底是不要我是不是?你要蘇子言,你不要我,你不要我……」拼命的用力的掙扎,一心想尋死。

於晨光嚇得魂不附體,選擇了屈服:「我要,我要,我要……」

青木聽了,柔情萬千的笑了:「子幕,我愛你。」以吻定誓,以唇說情。

於晨光嘆息一聲,放棄了所有的理智,半是苦澀半是甜蜜,半是痛苦半是歡愉,接受了佳人的香唇,沉淪於地獄。

,熊熊燃燒……當真正的零距離接觸的時候,青木痛呼了一聲,於晨光卻感覺進了天堂,欲仙欲死,咬牙忍受著體內的沖天欲陷,一動也不敢再動,額頭上隱忍的汗水,大滴大滴的落下,等著青木適應。

……數分鐘後,青木的細腰輕輕擺動,於晨光才敢尋歡,這夜,酒醉的青木像一個妖精一樣,讓於晨光欲罷不能,這種禁忌的愛,就像未日前的絕望,於晨光要青木一次一次又一次,怎麼都要不夠。

幾度之後,青木沉沉睡去,第一次有過男歡女愛的於晨光,釋放出來之後,全身舒爽,看著青木滿身的青青紫紫,深深淺淺,愛憐的低下頭在青木額頭上輕吻了一個,情深如海:「丫頭,我愛你。」

把熟睡的青木攬到懷裡,又是甜蜜又是痛苦,於晨光毫無睡意,眉頭皺得死緊,明天,明天又會是怎樣的一場災難?想都不敢想像,可是,卻又不得不面對。

這一夜,註定許多人不成眠,蘇水荷已經好幾天沒著過家了,一直蹲守在公司,急得滿嘴都是泡,股票不停的下跌,產量天天不達標,現在,原材料供應又跟不上,一條生產線,已經停工。

整個採購部都沒人敢下班,只是,原材料供應商生產不出來,卻也只能乾著急,公司的需求一下子變大,s—306又是特定的材料零件,大小,螺紋都是廠商指定的,市場沒有得賣,只能下訂單廠家生產,剛開始還能勉強供應得上,但這兩天,先後有三臺機器壞了,德國進口的機器,維修人員說要等配件過來才能修好,德國那邊這款機器又停產了,那配件只能去市場上找找看還有沒有了得賣了……少了三臺機器作業,每天的產量跟不上需求量,急得蘇水荷兩眼直冒紅光。

把辦公桌拍得震天響,採購部從部長開始,每人臉上一片驚恐萬狀,又疲憊不堪,這段日子本來就是超負荷運作,不管是體力還是精神,都是在強撐,壓力非常非常大。

採購胡小夏突然倒地,人事不醒,蘇水荷只得停下來,散會。胡小夏被送去了醫院,疲勞過度,精神壓力過大,以及查出35天的身孕,有輕微的出血,醫生建議臥床靜養。

現在都是恨不得把一個人掰成八個用,胡小夏又是主力部隊,此時哪能臨陣撤兵?蘇水荷皺著眉跟採購部羅部長說到:「這個假不能準。配個人給她,分擔下她的工作,要她再堅持一個月。」

羅陽從特意去找了胡小夏談話,可胡小夏卻非常堅定:「我現在已經36歲了,高齡產婦,這孩子又是好不容易才來的,我和我老公及家人,盼了十多年,才終於懷上了,這工作我寧願不要,也要保孩子,這孩子我不能有任何的閃失,他是我和我們家人所有的幸福和指望,部長,我一定要請假。」

羅陽從頭痛極了,胡小夏從大學畢業就一直在公司,工作很努力上進,用心,看著她戀愛,結婚,為不孕吃盡了苦頭,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從人道主義來說,確實應該准假,只是現在也是公司的生死關頭,如果這一關過不了,那麼以後,大家都得喝西北風去,這個年就沒法過了。

「小胡啊,我知道你很不容易,要在平時,我二話不說,這假絕對批,可現在公司的情況,你是老員工,也清楚,我們都是背水一戰,輸不起啊。這樣好不好?我給你配兩個助手,能讓她們做的,你只管吩咐下去……等挺過這個難關,我保證今年的年終獎給你翻倍,另包一個大紅包。」

胡小夏皺著眉:「羅部長,我是真的很想為公司出力,可是,對不起,我必須以孩子為先,我家人也是堅決不允許我再工作,現在已經有了流產的跡象,我不敢冒這個險。羅部長,這假我是一定要請的,如果公司實在不批,我也沒辦法,只能做自動離職。」

羅陽從急得抓耳撓腮,這可如何是好?這假不能批,又不能不給批,不批人家鐵了心要走,最後長嘆了一口氣:「小胡啊,那這樣好不好?假呢,我先給批了,但是,你也知道,突然讓其它的人來接手你的工作,肯定有很多弄不清,請你儘量配合好不好?」

胡小夏想了想,答應了:「行,我盡最大的努力。」

蘇水荷對這個結果甚是不滿意,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接受,煩燥的嘆了口氣,提起包,打算回家一趟,都好幾天沒回去過了。

一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三點半,可是家裡空空的,一個人都沒有,蘇水荷撥通了柳東南的電話,怒氣沖天:「你在哪裡?」

柳東南這幾天也是疲憊不堪:「寶寶高燒成肺炎,在醫院住院。」

蘇水荷問到:「嚴重麼?醫生怎麼說?」

「得等高燒退下來才行。」回答完蘇水荷的問話,柳東南就無話可說。現在對蘇水荷已經無語到連一句話都不想和她多說,陌生到那張臉都模糊了,只要她不發瘋,不折磨孩子,其它的,都隨她。

蘇水荷掛了電話,連衣服都沒有脫,直接躺到床上,睡了過去。

柳東南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額頭,還是高燒不退,燒得人臉色都變了,暗黑暗黑的,現在已經是第四天了,真是急死人了。可是卻又沒有辦法,只能在醫院熬著。

已經有幾天幾夜沒有合過眼了,柳東南也是累得不行,明天公司的事又是一大堆,覺得這日子是越過越沒指望了。看著黑夜,柳東南輕嘆了一口氣,這幾年過的,全是非人的日子。現在想來,當初和子言在一起,是多麼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從認識子言開始,就全是幸福,甚至連後來,後來因為初夜不落紅,婚姻出軌……

為子言的初夜不落紅夜夜受著折磨,煎熬,瘋狂的猜測是子言的第一次給了誰,那幾年的日子以為是最痛苦的了,可是和現在的地獄十八層比起來,那些痛苦,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子言,子言,子言,如果你還在我懷裡,該有多好?子言,我想你,我越來越想你,你知不知道?子言,我很後悔很後悔,你知不知道?子言,我多想破鏡重圓,我多想這些只是一場惡夢,醒來你還是我的妻,你還愛我如故。

子言,我希望你能幸福,可是看到你幸福,我的心卻還是會痛,子言,我多想給你幸福的那個人是我,多想和你白頭到老,兒孫滿堂的人是我。可是,子言,我卻親手把你逼上了絕路,把你推得離我越來越遠。

子言,現在是我的報應是不是?報應我傷害了你,辜負了你。曾經指天發誓,永不負你,可我最終還是違背了自己的諾言,現在,報應來了是不是?

子言,子言,願你安好,幸福。

蘇子言這一覺睡的確實是很幸福,做了一個很甜蜜很甜蜜的夢,夢中,身著白婚紗,和古子幕手拉著手,接受了眾人的祝福,真的很開心,很幸福。

古子幕早就醒了,但佳人在懷的感覺太美好,捨不得動,就一直靜靜的維持著那個姿勢,等著蘇子言醒來,順變每一寸每個地方,把蘇子言看了個遍。

唔,是胖了很多,以前的臉才半個巴掌大,現在……好吧,面積大篇幅的增加了,雙下巴也有了,但皮膚,手感卻更好了,特別是對某個地方的手感和大小,甚是滿意。也有些心理不平衡,這幾年,自己為伊消得人憔悴,茶飯不香,她倒好,長勢喜人!心裡也有些酸,看來宋清辰真的照顧得很好。

宋清辰,宋清辰,咬牙,切齒,大爺不爽!

蘇子言笑著睜開眼,就見著古子幕一臉神色不善,殺氣騰騰,果斷的又閉上了眼,明智的選擇了接著睡。

古子幕氣惱得在蘇子言粉翹的pp上輕拍了一下:「哼。」

蘇子言心不甘情不願的睜開眼,問:「怎麼了?」大清早的就火氣十足,難道是傳說中的慾求不滿?

古子幕洩憤似的用力捏了一把蘇子言腰上的肉……

之後,蘇子言淚流滿面,瞪著古子幕的眼神,叫那個如狼似虎的兇殘!

古子幕:「……」難不成無意中捅馬蜂窩了?

蘇子言用手捏住了腰上的肥肉,用力一拉,再鬆手,白肉晃動,頗有彈性,憤憤不平卻又鬱鬱寡歡:「我知道胖得不像樣了,可我沒辦法啊,什麼減肥的法子我都試過了,可就是減不下來,減肥藥沒有用,我努力做運動也沒有用,節食也沒有用,不吃不喝都沒用,我能怎麼辦?特別是這裡,是剖腹產的,怎麼都收縮不了,是不是很像南瓜一瓣一瓣的?」

古子幕摸著蘇子言肚子上那道深溝:「……」這輩子都不想吃南瓜了!

蘇子言滿腹幽怨:「很難看是不是?」

古子幕好半天之後,回了句:「像乳·溝。」深層含義就是,我很喜歡,不嫌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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