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嘛,你不是要和青木訂婚麼?難道你們就沒有買訂婚戒指?」越說越酸,越說越鬱悶。
古子幕惱得大手抓過蘇子言,就是一頓獸啃,一陣發洩之後,心裡好受點了,才說到:「沒買。」
蘇子言得寸進尺:「我不信!」
古子幕危險的眯起了星眸,蘇子言果斷的充暗投明:「好吧,我信。」好有逼良為娼的感覺。
看著那個孤伶伶的戒指,古子幕去衣櫃翻了衣服出來,換裝。
蘇子言問到:「要去哪?」
古子幕用實際行動告訴蘇子言要去哪,拉著她去看婚戒。
看著一顆又一顆鑽石,蘇子言果斷的挑了最大最亮的一顆,因為慘痛的血淋淋的教訓,讓她深刻體會到了無錢寸步難行的道理,現在挑顆最值錢的,以後也好江湖救急。
導購小姐看上蘇子言的目光甚是複雜,這顆鑽戒是店裡的鎮店之寶,已經九年多了,再過八天就十年整,還沒有賣出去,因為它夠大夠貴的同時,夠俗!本來大家還笑言,可以做十年店慶的最後壓鈾呢……
蘇子言歡天喜地的看著手指上的鑽戒,古子幕瞪著那枚戒指,嘴角直抽,非常含蓄的建議到:「再看看有沒有更好的吧?」
「我覺得這個就是最好的了,我很喜歡。」堅決不換!
古子幕無奈極了,只得抓起與之相配的男士戒指,遞到蘇子言手裡:「給我戴上。」
蘇子言非常好說話,抓過戒指,拉住古子幕的手,眨眼間,就戴了上去。然後把自己的手攤開和古子幕的大手並排放在一起,得意洋洋:「真好看,喜歡吧?我的眼光好吧?」
古子幕:「……」勉強僵硬的點了點頭。
導購小姐用非常敬佩,拜菩薩的眼光看著古子幕,不愧是市長,境界如此之高!要多顛倒黑白才能點頭承認眼光獨好啊?
蘇子言越看越喜愛:「真是天生一對,地造一雙……」
古子幕撫額,嘆息,實在是嫌太丟人現眼,用最快的速度拉著蘇子言走人了,戒指稍微有些大,量了尺寸後,留下加工,改日再來取。
出來看了看時間,古子幕說到:「去找兒子一起吃飯吧?」
蘇子言的笑容加了點苦:「一定要去麼?改天行不行?」
古子幕挑眉問到:「怎麼,你不想兒子?」
蘇子言可憐兮兮的點頭:「想啊,可是……」
古子幕拉過蘇子言的手,與之十指交叉:「沒有可是!」
面對如此強悍的男人,蘇子言只得從了……
林靜雅瞪著不請自來的二人:「……」
平平看到蘇子言別提有多高興了:「媽媽,抱抱,媽媽,我想你。」
蘇子言笑容滿面,一把抱住兒子,連親了幾口:「寶貝,媽媽也想你。今天有沒有乖?有沒有聽爺爺奶奶的話?」
平平禮尚往來,抱著蘇子言回親……親的是嘴:「有,爺爺還教我寫毛筆了……」
林靜雅母子齊瞪著正在親熱的蘇子言母子:「……」怨氣漸濃。
看著最愛的紅唇,被小色狼染指,古子幕忍無可忍,狼爪一伸,提起平平,丟到了林靜雅的懷裡,世界終於順眼了!也清靜了,林靜雅抱著孫子,笑得很是滿足,難得對兒子滿意一回。
古子幕虎著臉,拉著蘇子言進屋,直接回房,門一關,就把蘇子言壓在房門上,對著紅唇一頓亂啃。
蘇子言推拒到:「古子幕!」這樣像什麼話啊。
古子幕甚不滿意:「不要動!」
蘇子言嗔怪到:「你這是要幹什麼?」
古子幕伸出大手,摸上了蘇子言的紅唇,霸道的命令到:「這裡不許給別人親。」
蘇子言恍然大悟,又好氣又好笑:「那是你兒子。」
古子幕悶悶不樂:「兒子也不行!」否則下次大義滅親!絕不留情!
蘇子言低笑:「知道了,知道了,快點下去吧。」要不,多不好。
古子幕抬眸,看了眼紅唇,重重的用力又啃了一口,才同意下樓。
林靜雅的眼神果真甚是複雜,蘇子言微低下了頭……橫眉,怒瞪了罪魁禍首一眼。
古子幕打掃戰場:「媽,餓了。」
林靜雅瞪著不孝子:「……」老孃這裡是飯店麼?隨到隨點?!賭氣,聽而不聞。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古子幕直接問到:「平平,爸爸媽媽帶你一起出去吃飯好不好?」
平平一點意見都沒有,大聲答到:「好。」
林靜雅再次兵敗如山!「外面的不乾淨,在家吃!」火憤憤的進了廚房。
古存顧撫額嘆息,這老太婆,都說了面對強悍的兒子,舉手投降才是王道,偏不聽,偏不信,撞得頭破血流,還不是豎了白旗!這不是自討苦吃嘛,太虧了。
平平親熱的往蘇子言身上爬,爬到半路,就被自家老子橫拎了過去,抓了一個桔子到他手裡,軍令如山:「剝!」否則,別怪老子手下不留情!
「不要。」平平義正詞嚴的拒絕:「我不喜歡吃桔。」
古子幕瞪眼到:「剝給我吃。」
平平想了想,同意了,低下頭,剝桔子,剝得叫那個慘不忍睹,捏得滿手都是桔子水,等桔子剝完的時候,那個桔子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平平小肥手捏著那‘千瘡百孔’的桔子,遞到了古子幕的嘴邊:「啊……」
古子幕滿頭黑線:「……」許久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張嘴,吃下了那貌似桔子的東西。然後果斷的吸取血淋淋的教訓,不再讓兒子剝桔子了。
平平卻剝上了癮,主動去茶几上拿了桔子過來剝……於是,到最後變成了古子幕肚子裡的桔子越來越多……
等到林靜雅把飯菜端上桌的時候,古子幕已經飽得差不多了,最人神共憤的是,平平剛好剝完了水果盤裡的最後一個桔子,神奇的是這個桔子剝得完好無缺,平平拿著桔子,笑得兩眼彎彎,遞到了……蘇子言的面前:「媽媽,給你吃。」
蘇子言高興的張開了嘴:「好咧,謝謝寶貝。」
平平非常紳士:「不客氣。」
母子倆相視笑得好不……甜甜蜜蜜?古子幕看了不爽,一把拎起兒子上了飯桌,特意丟到了林靜雅的身邊。
蘇子言看著飯碗,糾結,要不要去盛飯?要是林靜雅又賭氣不吃……
古子幕直接把碗塞到了蘇子言碗裡:「去盛飯!」
蘇子言進了廚房,古子幕血腥逼宮:「媽,盛幾碗?」
林靜雅只差沒吐血身亡:「……」氣得在桌子底下用力擰了古存顧的大腿一把,痛得古存顧濃眉皺成一團,這老太婆,好不講理。惹你的是兒子,你打老子幹什麼?
古存顧清了清喉嚨,給了個官方回答:「你媽這兩天腸胃不大好……」
古子幕當機立斷:「蘇子言,盛四碗就行,我媽不吃!」
林靜雅含怒帶怨:「……」冤家!冤家!冤家!仰天長嘆,造孽啊。含辛茹苦把兒子養大成人,結果就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古子幕打個巴掌,又給個甜棗,親自動手去盛了一碗雞湯擺到林靜雅面前:「媽,喝湯。」
林靜雅輕哼了聲,誰稀罕!
蘇子言盛飯出來,五碗,低眉順眼的把那碗飯雙手放到了林靜雅面前的餐桌上。
等這頓飯吃完的時候,蘇子言輕呼了一口氣,林靜雅到底是吃了那碗飯。吃過飯,古子幕拉著蘇子言就要走人,林靜雅彆扭的遞了個袋子過來,開啟一看,全是一副一副的中藥,主治氣血虧虛。
等兒子走後,老子好奇的問到:「你不是不找麼?」什麼時候去問的老中醫?拿的中藥?怎麼不知道啊?
林靜雅黑著臉:「買菜的時候順路就問了。蘇子言我是堅決不同意的,只不過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平平的母親,我才從人道主義上順路給她拿了藥……」
古存顧確定肯定老中醫絕對不可能在菜場,老中醫一向講究講生,菜場那麼吵鬧的地方,絕無可能!還順路呢……
林靜雅不爽,瞪眼:「怎麼,你有意見?」
古存顧非常明智的選擇了舉手投降,避免戰火又起:「沒有,我就隨便問問。」純屬好奇。
平平揉著眼睛:「奶奶,我困了,想睡了。」
林靜雅馬上笑靨如花,如怒放的菊花:「好咧,我的乖孫要睡覺了……」
古子幕拿著那大袋藥,嘴角飛揚,笑得很是滿意,蘇子言問到:「真吃啊?」
「笨!」吃不吃,誰知道呢?這只是兩軍交戰的一種心裡戰術,懂不懂?
蘇子言不懂!
古子幕轉眼就把林靜雅特意跑去求來的中藥隨手丟進了路邊的垃圾桶時:「我們去看今夏吧。」
蘇子言同意:「好。」
兩人去得醫院,今夏正在專業人員的陪同下做復健,今夏幾番努力,終於從喉嚨擠出一字,還有些模糊不清:「哥……」
時隔兩年,又聽到今夏叫哥,古子幕真正是虎軀一震,熱淚盈眶:「傻丫頭,感覺好些沒有?」
今夏輕輕點頭,活著真好。
蘇子言也很是激動,看著這樣的今夏,忍不住哽咽落淚:「今夏……」
今夏面無表情的無視了蘇子言……陳醫生過來檢視今夏的情況,見著二人,笑著說到:「今夏現在情況越來越好……」
等從醫院出來,已經是夕陽西下,蘇子言眉開眼笑:「古子幕,真好,你聽到陳醫生說的沒有,再過一個來月,今夏就能完全恢復了……」
夕陽斜照,映得古子幕玉面郎君:「嗯。」聲音裡是掩蓋不住的歡喜,今夏能醒來,真的很好,很好。
此時,一輛車裡坐著於晨光和青木,和古子幕二人擦身而過。
於晨光思考再三,慎重的做了決定,帶著青木去巴黎!遠離這是非之地。知道青木的性子,肯定不會願意去,所以乾脆趁她藥物昏睡時,直接去機場,臨登機時,給於明月打了個電話:「姐,青木心情不大好,我打算帶她去巴黎散心一段日子。」
於明月嘆氣:「去吧去吧,要照顧好她。」唉,近來家裡一點都不太平,接二連三的出事,撞邪了不成?是不是應該去拜拜佛了?
等青木再醒來時,已經到了異國他鄉,見著於晨光,怒目圓瞪,厲聲到:「你想幹什麼?」
於晨光溫柔的說到:「丫頭,換個環境,重新開始生活吧,相信我,在這裡,比在國內要好得多,這裡沒有認識的人,誰也不知道你的過去,沒有閒言閒語……」
青木心動了,沒有認識的人沒有人知道過去沒有閒言閒語啊,那就不會有人嘲笑婚事被取消了……到底是答應住了下來,不過,堅決不和於晨光在一起。
於晨光同意了,只要同意留在巴黎就好,總比回國要好……
青木這邊消騰了下來,蘇子言卻鬧了起來,因為她在古子幕的房間裡發現了一個水鑽髮夾,閃亮亮的鑽,格外的刺眼,非常酸溜溜的問古子幕到:「青木的?」
古子幕汗滴滴的:「……」此時,恨自己記憶太好,這水鑽髮夾真的是青木的,她在今夏生日的時候,特意去選的,每人一個,說是姐妹髮夾。
蘇子言酸意沖天,可以泡酸菜了,而且速成:「哼……」
古子幕揉了揉蘇子言頭頂的三千青絲:「這些都過去了……」重要的是現在和將來。
蘇子言情商太低,一點都不懂見好就收,反而得寸進尺:「是不是你送的訂情髮夾?」
古子幕危險的眯眼:「……」
蘇子言心裡猜測成千,變本加厲:「是不是青木在你這裡過夜時留下來的?你和青木上床了是不是?」
古子幕咬牙低吼:「蘇子言!」
蘇子言不撞南牆不回頭,非常非常執著和幽怨的問到:「上床了是不是?那天早上過來,都是青木穿著你的睡衣開的門。」
古子幕氣惱得,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女人算了,但見蘇子言臉上全是在意和悶悶不樂,認命的嘆了口氣,解釋到:「沒有!」
蘇子言抬眸,將信將疑:「真的?」不可能吧?
古子幕這回是真火大了:「你說什麼?」
蘇子言置身火海,猶不自知,火上加油到:「那早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就是青木穿著你的睡衣過來給我開的門!」
古子幕氣得一口血橫在喉間!好有殺人埋屍後花園的衝動!咬牙切齒的解釋到:「那晚,我有些喝多了,吐了青木一身……」
蘇子言惹火上身的問:「那有沒有酒後亂性?」
古子幕忍無可忍,殺氣沖天,吼聲如雷:「蘇子言!」
蘇子言一臉悲壯的太歲爺頭上動土:「那到底是有沒有?」
古子幕吐血:「沒有!」
蘇子言眉開眼笑,伸出柔若無骨的手,主動環上古子幕的脖子,吐氣如蘭:「古子幕,我最愛你了。」
古子幕的萬丈怒火,煙消雲散……不過,玻璃心還是被傷到了,板著臉,惱怒的輕‘哼’了一聲。
蘇子言又嬌且萌:「古子幕,你不要生氣了嘛,我知道錯了。」
古子幕酥到了骨子裡,中……
蘇子言再接再勵,又媚還柔:「大爺,您就大人大量,原諒奴家這一回吧,奴家,奴家肉償還不行麼?」
古子幕滿頭黑線:「……」無奈極了。
本以為蘇子言是一句口頭戲言,哪知道那妹紙真的脫衣……眨眼間,上身就只剩下一件異常惹火的情趣內衣,半透明半蕾絲,若隱若現,誘惑十足。
古子幕的冷眸眯了起來,維持原來的坐勢未動,但全身已經是熱血沸騰。
蘇子言挺胸、抬頭,扭腰、提胯,搖拽生姿,風情萬種,媚眼如絲的緩緩朝古子幕走近,近了近了更近了,坐到古子幕的長腿上,食指流氓式的抬起他堅毅的下巴:「爺,給妞笑一個唄。」
古子幕全身緊繃,看上蘇子言的眼裡,火光四射,慾火和怒火各半。
蘇子言非常識時務的:「還是妞給爺笑一個吧。」千嬌百媚,萬般風情的紅唇輕揚,輕笑著吻上了古子幕眼:「大爺,奴家最愛您了。」
溫熱的氣息,柔嫩的紅唇,香甜的味道,古子幕心滿意足,嘴角含笑。
蘇子言拉著古子幕的手,直接放到了最柔軟最的地方:「大爺,喜歡麼?」
古子幕純屬條件反射的動作,美妙的手感,該死的喜歡。一下子就點燃了壓抑多年的,蠢蠢欲動,渾身上下的血四處奔湧,熱氣騰騰,懷裡的女子,臉如桃花,眼波瀲灩,如香軟的糖,散發出一股致命的香味,似在說:「來吃吧,來吃吧!」,古子幕吞了吞口水,用了特種軍人的毅力才忍住了沒把腦中的萬種纏綿化做行動。
蘇子言拉著古子幕的另一隻手,放到了她細滑的腰上,雙頰酡紅,雙唇微啟,胸口起伏不定,鳳眼水汪汪看著古子幕:「大爺,喜不喜歡嘛……」最後一個‘嘛’字,那一聲尾腔,拖出絲絲顫音,無盡誘惑。
古子幕臉上半是歡愉半是忍耐,全身化成了春水,腦海中湧起的全是禽獸念頭。
蘇子言一雙鳳睛水光粼粼,迷離又充滿了春情,還帶著隱隱的挑逗:「大爺……」一口輕咬在古子幕敏感的喉結之上,古子幕再也忍不住悶哼出聲。
古大爺皺著眉頭呻吟的樣子散發著一種誘人犯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