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寵愛有加
林天星一個頭,兩個大,正在世界末日中苟且偷生:「免談,小爺都自顧不暇。」面對著花家七匹狼,純屬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更何況,蘇子言就是欠收拾!很樂意能看到她難堪。
古子幕看著被掛的電話,眉頭皺了起來,然後,果斷的打給了自家老子,話不多,就一句,也不等老子回話,說完就掛。
古存顧的臉比苦瓜還苦,這什麼世道,兒子威脅老子,逆天了!
林靜雅過的是59歲的生日,並沒有大辦,只請親朋好友聚餐,花家七匹狼都到齊了,全部兩眼冒紅光的圍觀古子幕的兒子,突然就蹦出一個兩歲大的兒子,讓大家感覺很不可思議。
邊看邊評頭論足:「那濃眉和古大爺的是挺像。」
「一笑有兩個酒窩,是遺傳了古大爺。」
「……」
突然,七匹狼集體瞪大了眼,因為他們看到了非常兒童不宜的一幕,花小汐捧著平平的臉,狼啃!
此時,七匹狼的心情,只能用天崩地裂來形容!
林天星滿條黑線,嘴角直抽……有女如此,各種崩潰。板著臉,進屋,把平平拎了出來,從根源上杜絕了犯罪。
花小汐追了出來:「平平,平平……」
剛好此時蘇子言進屋,林天星直接把平平丟到了蘇子言的懷裡,就說這兩母子,欠揍!
蘇子言抱著平平,笑問:「小寶貝,想媽媽沒有?」
平平奶聲奶氣:「想,我最喜歡媽媽了。」
古存顧見著蘇子言進門,就進入了備戰狀態,小心翼翼的看上了林靜雅的臉色,只見一片面無表情,想起兒子的話,真是愁死人了……做人難,人難做,難做人,做人老子更是難上加難!
蘇子言把手上的禮物盒讓平平提好,說到:「這是買給奶奶的生日禮物,寶貝去送給奶奶好不好?祝奶奶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平平連人帶禮物爬到了林靜雅的懷裡:「奶奶,生日快樂,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說完,主動在林靜雅的臉上非常響亮的連親了三個。
林靜雅笑容滿面,高興壞了:「我的心肝寶貝,奶奶最愛你了……」
看著林靜雅收下了禮物,蘇子言才鬆了口氣,現在只擔心一點了,就是禮物會不會合心意啊?都說人民幣人人愛,應該會喜歡吧?
禮物送出去了,那可以走人了吧?要不要去說一聲?看了看林靜雅的臉色,蘇子言最終決定,跟古存顧說:「那我就先走了。」
古存顧奉旨辦事:「吃過飯再走。」
蘇子言哀嚎一聲……
古存顧其實更想慘叫!
來了滿屋子的人,蘇子言卻不知道坐哪好,感覺很不自在。
花月容很享受蘇子言的不自在,好有吐氣揚眉的感覺,讓你搶老孃的心頭好,報應啊。
看著林靜雅懷裡的兒子,蘇子言好想抱,最終選擇進了廚房,笑問胡媽到:「有沒有什麼要幫忙的?」
胡媽可不敢造次:「不用,不用。」
從廚房出來,蘇子言好有無處容身的感覺,古存顧說到:「跟我來吧。」
把蘇子言帶去了書房:「再給我寫副字吧。」這是古存顧能想到的最兩全齊美的辦法了,而且還能順便滿足他的私心。
蘇子言滿心願意和感激,否則在大廳裡,連手和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擺才好。
古存顧從書房出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夾心餅乾的感覺不好受啊。
林靜雅見著古存顧,暗地裡在他老腰上擰了一把:「今天你若敢讓蘇子言上桌,哼!」
古存顧痛得倒吸一口冷氣,面對滿屋子小輩,為了保持威嚴,還不敢露出分毫異狀,心裡怨氣漸濃,這老太婆,是越來越暴力了。再次把兒子恨個半死,就知道讓你老子生不如死,還不快點給老子滾回來!晚飯前不回來,以後可別怨老子辦事不力。
蘇子言在書房聚精會神的寫狂草,大廳裡歡聲笑語一片,但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蘇子言這是個不定時炸彈擺在這裡呢,今天這是鴻門宴啊。
只有花月容是滿心歡喜,恨不得炸蘇子言個血肉模糊,魂飛魄散。今天這頓家宴,蘇子言不管吃還是不吃,都是場好戲。
林靜雅對於蘇子言的到來,自是不歡喜,特別是看到蘇子言送的禮物後,臉都黑了。蘇子言個二貨,怕那保暖內衣送得不對,最後又加了88888的人民幣進去,她的想法非常簡單,保暖內衣+錢=雙重保險。88888的數字吉利又好聽。
古存顧進了廚房,特意讓胡媽把晚飯的時間往後挪了挪,一挪再挪……
蘇子言的狂草寫完了,糾結著,要不要下樓?最後,駝鳥的又攤開一張紙,開始寫顏真卿的《祭侄文稿》:惟爾挺生,夙標幼德。宗廟瑚璉,階庭蘭玉。每慰人心,方期戩穀。何圖逆賊間釁,稱兵犯順。爾父竭誠,常山作郡。餘時受命,亦在平原。仁兄愛我,俾爾傳言……
六點過了,七點過了,八點到了……眾人現在只有一個感覺「餓」啊,無數只狂熱的兩眼冒紅光的眼神,頻頻看上大門口,這古大爺到底什麼時候才回來?再不回,這後院就要起火了!
在眾人望眼欲穿中,古子幕終於從天而降……
進屋,掃視四周,沒見著蘇子言,興師問罪的看上自家老子,古存顧怒瞪了回去,再指了指樓上。
古子幕笑著跟眾人寒暄一番後,去了書房,蘇子言看到古子幕,別提有多高興了,就如餓狼看到了肥羊,一個狼撲過去,可憐兮兮的問:「你怎麼才來?」
被蘇子言重噸位猛的一撲,古子幕抱著佳人,後退兩步才站穩:「嗯,事情比較多。」
牽著蘇子言的手下樓:「走吧,開飯了。」
蘇子言看上《祭侄文稿》,還有十八字未寫完。
林靜雅眼睜睜的看著兒子拉著蘇子言入座,臉上一片面無表情,但擰在古存顧大腿上的手,又用力的轉了三百六十度!
古存顧痛得熱淚盈眶,不得不低下了頭:「……」抗議無數的看了眼林靜雅,有本事,打你兒子去,打老子,算什麼英雄好漢!
花家七匹狼看著古子幕的眼神,叫那個90度的膜拜+熱血沸騰。多麼獸性的古大爺,光天化日,朗郎乾坤之下,敢這麼明月張膽的有了媳婦忘了娘!
就數花月容最是憤憤不平,英雄救美的子幕哥,是多麼的,可那幸福的美人卻不是自己!本以為今天能讓蘇子言水深火熱一回的,唉!命苦,怨政府,如此極品男人,卻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林天星戰戰兢兢的坐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就怕惹火上身,只要有花家七匹狼在的地方,林天星就寧願自己已經作古千年。
可惜天不遂人意,受到刺激的花月容一個心裡不平衡,心裡陰暗的看林天星就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一冒火,在桌底下用力一跺,林天星一張桃花臉,扭曲成了麻花,痛得死去又活來……
林靜雅坐在沙發上,紋絲不動,意思很明顯,有蘇子言在,這飯不用吃了。
古子幕朝正在和花小汐玩遊戲的兒子勾了勾手指,平平邁著小肥腿走過來:「古子幕,幹什麼?」
古子幕果斷的忽略掉了那令人不爽的稱呼:「跟奶奶說餓了,要吃飯!」
平平歪著頭,實話實說:「我肚子不餓。」
古子幕:「……」情何以堪,有子如此心無靈犀!要為老子分憂解難懂不懂?
山不轉,只好水來轉,循循善誘到:「想不想吃蛋糕?」
平平兩眼亮晶晶的響亮的答:「想。」
「肚子餓了,才可以吃生日蛋糕!」
平平非常果斷的決定:「我肚子好餓。」
成功誘拐,古子幕勾起嘴角笑了。
花家七匹狼集體用非常鄙視的眼神看著古大爺,雖然說用兵如神,可也太勝之不武了,竟然用稚兒做餌!
平平走過去,主動爬進林靜雅的懷裡,笑得非常天真可愛:「奶奶,我肚子餓了,去吃飯好不好?……」
面對寶貝孫子,林靜雅無條件投降:「好,奶奶的寶貝餓了,這就吃飯。」
終於,林靜雅抱著平平坐上了主位,平平笑容滿面:「奶奶,我唱生日快樂歌給你聽。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
林靜雅喜笑顏開:「我的乖孫子,奶奶最愛你了。」
壽星坐上了桌,大家鬆了口氣,終於有飯吃了,都多少年沒有像今天這樣餓過肚子了……看上古子幕的眼神,強烈的譴責+怨念=罪孽深重。
古子幕直接無視,從魚肚子上夾了塊肉放到蘇子言碗裡:「快吃。」
林靜雅望著那塊魚肉的眼神,叫那個十二月的天,冰天雪地……!造孽啊,生了這麼個不孝子。一條魚的精華就在魚肚了,可是,看看這不孝子,夾給誰吃了?!造孽啊造孽!
蘇子言的餘光,看到了林靜雅的臉色,果斷的決定,以夫為天,低頭吃了起來。
古子幕再夾了顆魚眼睛,送到林靜雅的碗裡:「媽,給您最愛的吃的魚眼睛,今天是您的生日,兒子攜嬌妻佳兒,祝您萬事如意,壽比南山!萬壽無疆,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古子幕別有用意的在‘嬌妻佳兒’四字上面加重了音,可惜在座的眾人沒一個聽出其中的深意來。
林靜雅瞪了兒子一眼,最終還是忍不住笑了,還知道你老孃的最愛是魚眼睛啊?算你還有點良心。
蘇子言猶猶豫豫的夾起另一顆魚眼睛,送到了林靜雅的碗裡:「祝您健康如意,福樂綿綿。」
林靜雅臉上的笑意淡了七分。
古子幕朝平平說到:「奶奶最愛吃魚眼睛了,你餵奶奶吃,好不好?」
平平一口答應:「好。」用他的小勺子,挖起蘇子言夾的那顆魚眼睛,送到林靜雅嘴邊:「奶奶,啊……」
林靜雅含怨看著兒子,到底是有多命苦,才生了這麼個不孝子!:「……」面對疼愛到骨子裡的孫子,到底是不忍心,張開了嘴,吃下了生平最難吃的一顆魚眼睛,從這之後,林靜雅的最愛,再也不是魚眼睛。
花家七匹狼看上古子幕的眼神,不止唾棄那麼簡單了,太天怒人怨令人不恥了,總用兒子出征,刀不血刃。
古存顧笑眯眯的看著孫子,真心感慨萬分,有孫子就是好啊,要不是有孫子,今天還不知道是怎樣的一場災難呢。
古子幕用最快的速度吃了飯,站起來說到:「爸,媽,我還得趕去現場,就先走了。」
林靜雅總歸是慈母,千叮萬囑到:「外面冷,你要多穿點,不要凍著了……」
「媽,我知道,今天您生日,我也不能好好的陪伴,下次,下次我再補過……」
林靜雅看了眼蘇子言,我要天天像今天這樣過生日,會短命。
把兒子留下,把老婆帶走,這頓本應驚心動魄最終卻只是雷聲大雨點小的生日宴會總算是結束了。
蘇子言出得門,問到:「你還要趕過去啊?」
要不是有蘇子言在,這頓飯,古子幕原本都打算不回來吃了,實在是太忙:「嗯,今夜有可能不回來了,要回來也會很晚,你不要等我,自己先睡,要蓋好被子……」
蘇子言依依不捨極了:「我不想和你分開。」
古子幕大手包住蘇子言的小手,一起放到大衣口袋裡:「等忙完這幾天,我再好好的陪你。」
蘇子言嘆息:「真想你能把我打包帶走。」
古子幕沉吟了會,說到:「也不是不可以。」
蘇子言大喜過望:「真的?」
古子幕一臉平靜的說著慘無人道的話:「碎屍萬段就可以了。」
蘇子言:「……」屠妻啊!如此血腥。
…………
古子幕把蘇子言送到家門口,連門都沒有進,就又走了。
蘇子言回到家裡,睡不著,於是,去把結婚照給翻了出來,一張一張的看。最後發現了一個共同點,雖然古子幕臉上的酒窩形狀千變萬化,大小不一,甚至是若隱若現,但嘴角都染上了笑意,顯得更是眉目如畫,玉面郎君……
看著相片,想起這一咱走來的點點滴滴,蘇子言突然靈感如泉水般的湧出,一口氣,連寫了十二首歌,寫完,看看美國的時間,正好,發了出去。去泡了一杯檸檬水,開始等待結果。
半個小時後,電話開始響個不停……
天際發白時,古子幕滿身風雪的回家,就見蘇子言趴在床中央,一份一份的看合同。
見著古子幕回來,蘇子言非常賢妻良母的籲寒問短:「累了吧?我去給你放熱水。」
古子幕確實是累得夠嗆,點了點頭:「嗯。」
泡在熱水裡,古子幕舒服的眯起了眼,蘇子言側坐在浴缸邊上,給古子幕輕按著太陽穴,得意洋洋的說到:「你猜我昨晚賺了多少錢?」
古子幕直接問:「多少?」
蘇子言報出的數字,確實讓古子幕挺意外的,此女還算是有可取之處。
「我還有五分合同沒簽,要是確定下來,會賺更多……古子幕,你眼光真好,娶到我多幸福啊,出得廳堂,入得廚房……」
對於蘇子言的自賣自誇,古子幕除了搖頭嘆息還是搖頭嘆息,應該是有多命苦,才娶了你!本大爺這輩子最惹人爭論和非議的事,就是娶了你這個老婆。
兩人都熬了個通宵,爬上床,幾乎是立刻就睡著了,交頸而眠。
不到十點古子幕就又被緊急電話叫走了,這一忙就是三天三夜沒有回來。
聖誕節又接到古子幕‘忙’的簡訊,蘇子言不想再獨守空房,想來想去,打了花月容的電話:「我想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