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子幕看了顧媽一眼,談判到:「如果初八辦婚禮……」
蘇子言果斷的選擇了喝藥!並且一口氣把它喝了個精光!一滴未留。
古子幕:「……」這女人,威武!
顧媽圓滿完成任務,提著食盒走人了。
蘇子言滿嘴苦味,憤憤不平:「古子幕,我恨你!」
古子幕搖頭,提著公文包,上班去了。半路,想了想,還是撥了電話出去。
林靜雅前腳才聽顧媽說,保胎藥喝下去了,後腳就接到兒子的電話:「媽,子言沒懷孕,只是誤診了!」
無語問蒼天!沒懷孕喝什麼保胎藥!林靜雅氣得摔了電話。
古存顧哀嚎一聲,狂風暴雨又要升級了!
果然被炸得血肉模糊,古存顧奄奄一息,好有世界末日的感覺,大罵兒子造孽,老子遲早哪天和你斷絕父子關係,免得老遭池魚之殃!
果斷的去把孫子從床上抱起,別睡了,先救你爺爺於水深火熱之中吧。果然,看著孫子,林靜雅臉上才有了笑容,停止了發飆。
古存顧長吐了一口氣,幸好有孫子!兒子什麼的,最不可靠了,只知道把老子送羊入虎口!
顧媽提著包:「老爺,老夫人,那我就先走了。」
林靜雅拿了個紅包遞給顧媽:「路上小心,祝福一對新人白頭到老,早生貴子。」
顧媽千恩萬謝後,歡天喜地的回鄉下老家給兒子娶媳婦去了。
顧媽前腳剛走,花家母女後腳就來了,二女對平平的相思,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幾天未見,相思如狂,為伊消得人憔悴,衣帶漸寬終不悔,故今天特意登門,以解相思之苦。
平平見著花月容,真正是俊顏失色!這個阿姨,最恐怖了。果斷的選擇了和花小汐去玩魔方,其實花小汐更喜歡玩‘過家家’,可以做新娘子,最喜歡做平平的新娘子了。
林靜雅看著花月容,直感嘆,多好的兒媳婦人選,就這樣成了別人家的孩子媽。
花月容見著林靜雅的臉色不大好,問到:「怎麼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林靜雅氣火火的把保胎藥的事說了一遍:「月容,你說,我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冤家!」
花月容堅定的認為:「我覺得子幕哥挺好的。」
林靜雅半是驕傲自豪憤憤不平:「就是有了媳婦忘了娘。」
花月容笑。
林靜雅嘆了口氣後,問到:「天星怎麼沒來?好久沒見他了,在忙些什麼?」
花月容臉上的笑容破了,有些生硬的說到:「不知道。」
林靜雅敏感的捕捉到了不尋常,問:「你們吵架了?」
花月容想要雲淡風輕:「沒有。」
到底薑還是老的辣,林靜雅肯定兩人之間鬧矛盾了,有心製造機會,說到:「中午叫天星過來一起來吃頓飯吧。」
花月容苦了臉,實在不想見到那豬頭,悶聲說到:「他和由小菲在一起。」
林靜雅驚訝極了:「怎麼會?由小菲幾年前不是……」
「沒有,她逃過了一劫,好像還給林天星生了個兒子。」
林靜雅:「……」兒子,侄子,一個一個都不讓人省心:「月容,那你是怎麼打算的。」
花月容說到:「我有小汐就夠了。」至於林天星,哼,讓你女兒叫別的男人叫爸爸!
林靜雅語重心長:「月容啊,別意氣用事。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花月容果斷的決定,告辭走人,走的時候順便把平平也給劫走了。
送走花家母女,林靜雅唉聲嘆氣,一聲一聲接一聲。
古存顧建議到:「外面陽光正好,不如出去走走?」
林靜雅看了眼窗外的陽光,答應了,正好去花市看看,現在梅花正香。
這趟花市之行,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一對夫妻吵架,突然動起手來,把花架給砸倒了,正好砸在旁邊的古存顧和林靜雅身上,一起被送進了醫院。打架的兩夫妻見闖了禍,趁著混亂,跑了。
古子幕和蘇子言接到訊息,用最快的速度趕去了醫院,好在二老沒有生命危險,但卻都需要住院,林靜雅一屁股坐在地上,造成尾骨骨折,右手也割了很大一道口子;古存顧抬手擋花架,造成左手骨折,腰也給扭到了。
古子幕聽完醫生的病情描述,鬆了一口氣,幸好幸好。
古家二老都需要臥床休養,古子幕又是接近年關,工作都是早出晚歸,蘇子言就忙成了陀螺。
清早就去菜場買菜,煲湯,熬粥,再去醫院侍候二老,古存顧還好,最少上廁所可以不求人。林靜雅就不行了,躺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生活不能自理。
蘇子言把二老照顧得無微不至,不嫌苦,不嫌髒,不怕累,給林靜雅擦身,按摩,餵飯,凡事都親力親為,跑前跑後。
半個月過去,蘇子言瘦了一大圈,這天清早做了吃的過來,守著二老到中午十一點才又回去做中飯。
古存顧感慨萬分:「老太婆,我就說,這兒媳婦也不是一無是處,嘴是笨了點,可她一片孝心,腸子裡也沒有那些彎彎道道,照顧起人來也細心,周到,難得的是毫無怨言……」
林靜雅一聲長嘆,這半個月,都看在眼裡,也不是不感動,只是心裡還是彆扭:「子幕娶了她,我就是覺得虧。」那麼好的兒子,本有更好的選擇。
「好啦,老太婆,人無完人,難得的是你兒子喜歡,只要他們小夫妻日子過順了,我們也就安心了,現在婚也結了,孫子也有了,你呀,就認了吧。你看老蔣家的,那兒媳婦你曾經不也說,家世好,才情好,哪都好麼?可你看現在他們鬧成什麼樣了?日子沒一天過得舒心。」
林靜雅沉默了下來,沒有再說什麼,但中午蘇子言過來送飯時,臉色卻和緩了許多。
蘇子言好受寵若驚,高興得打電話給古子幕直嚷嚷:「林女士今天對我笑了……」
古子幕笑到:「林女士終於良心發現了。」
蘇子言:「……」真心覺得,有個這樣的兒子,確實是命苦。
古子幕問到:「吃飯沒有?」
「還沒,趕著過來送飯,等會就吃。」
古子幕皺起了眉:「快去吃飯,三點半左右我過來接你們出院。」
「好。」蘇子言掛了電話,回房跟二老說到:「子幕說三點半左右過來接我們出院。」
古子幕從報紙中抬起頭:「行。」
蘇子言拿來包,開始忙上忙下的收拾,打好包後,看了看時間,說到:「我先去辦出院手續,等下子幕過來,就可以直接出院了。」
看著蘇子言的背影,林靜雅說了句:「還知道以夫為先。」
古存顧笑問到:「怎麼,終於看她順眼了?」
林靜雅瞪了古存顧一眼,拒絕回答。
古子幕過來時,一切都準備就緒了,把二老接回家,又趕著去上班。蘇子言追到大門口,把古子幕落在桌上的保暖手套送了過去:「路上小心點,現在雪多路滑,慢點開……」
抬頭看了看,古子幕大手一伸,勾過蘇子言的臉,在紅唇上用力的親了一個:「老婆,辛苦你了。」
蘇子言紅了臉,大驚,條件反射的往屋裡看去,還好,二老沒注意門口的激情,生怕古子幕再來升級版的,催到:「快走吧。」
古子幕輕笑一聲,俯首在蘇子言耳邊說了句。
蘇子言聽了,臉上火燒火燒的,紅得要滴出血來,橫眉低罵:「流氓。」
古子幕大笑著離去。
聽到兒子的大笑聲,林靜雅也不由得笑了。確實,蘇子言再不好,但有一點卻是對的,子幕和她在一起,整個人都開朗多了,話也多了。那兩三年,一年到頭,都難得見子幕開顏大笑一回。
蘇子言在門口站了會,等臉上的火熱退得差不多了,才返身進屋,拿上錢包問二老到:「我去買菜,想吃什麼?」
古存顧笑眯眯的:「隨意就好。」
林靜雅第一次提出了要求:「買椰子回來煲雞湯吧。」
蘇子言跟接了聖旨似的,高興極了:「好。」
看著蘇子言歡天喜地的走了,古存顧忍不住感嘆到:「老婆子你看你,把人家孩子弄的,你只不過是跟她說了句話,還是要她去賣苦力,她卻高興成那樣。」忍不住懷疑林女士以前那些不願意,是不是一種婆媳的手段?傳說中的下馬威?
林靜雅也忍不住抿嘴笑了,蘇子言是各種不好,但不可否認,心思簡單也有簡單的好,以後家裡沒那麼多是是非非。
蘇子言買了椰子和老母雞回來,進了廚房,洗洗切切,一個小時後,四菜一湯上了桌。
林靜雅對蘇子言最看得順眼的,就是她的廚藝了。
侍候著二老吃了飯,蘇子言說到:「我想去把平平接回來。」
這個提議,古存顧和林靜雅都很喜歡。這半個月,寶貝孫子放在花家,怪是想念的。
蘇子言在花家門外,見到了苦守寒窯的林天星,看樣子在門外守了很長時間了。花月容過來開門,放了蘇子言和林天星進去。不過,此林天星是四隻腿的,兩條腿的林天星還是被拒之門外。
蘇子言見花月容一臉寒冰,也不敢多留,直說來意:「我想接平平回去,他爺爺奶奶今天出院了,想他了。」
花家母女依依不捨極了,含淚相送。
蘇子言抱著兒子,笑開了懷:「寶貝,親媽媽一個。」
平平竟然拒絕了:「不要。爸爸說好男人,不隨便親人。」
蘇子言滿是失落:「……」這什麼家教?!
平平一進門,就大聲的叫:「爺爺,奶奶……」
古存顧和林靜雅笑得合不攏嘴:「哎,我的寶貝回來嘍……」
平平奶聲奶氣的:「爺爺,奶奶,你們終於出院了,我好想你們。」
「小寶貝,爺爺奶奶也想你。在花阿姨家有沒有乖乖的聽話?有沒有好好的吃飯?」
平平:「有。」
…………
有了平平在,家裡一片歡聲笑語。
晚上九點的時候,蘇子言正給平平洗澡,古子幕竟然回來了:「爸,媽,好些了麼?」
古存顧笑到:「好多了。」
林靜雅看了兒子一眼,責怪到:「這麼晚了還趕過來幹什麼?明早又得早起。」
古子幕但笑不語。
蘇子言抱著平平從浴室出來,見著古子幕,也有些吃驚,但隨即聯想到他今天下午在耳邊說的那句話,臉色微紅。似嗔還嬌的看了古子幕一眼,開始給平平穿衣,吹頭髮。
平平不喜歡吹頭髮,跟泥鰍似的,在沙發上躲來閃去,古子幕虎目一瞪:「坐好,不要動。」
老子太過威武,兒子焉了,乖乖聽話。
吹乾頭髮,平平困了,抱著蘇子言:「媽媽,我想和你一起睡。」
蘇子言笑到:「好。」
抱著平平回房,剛哄入睡,古子幕就摸了進來,把蘇子言抱了個滿懷:「老婆。」
蘇子言輕聲應到:「嗯。」
古子幕的手,襲上了豐滿:「辛苦你了。」
蘇子言把狼爪拍開:「我去洗澡。」
古子幕看著空空如也的懷抱:「……」老婆,其實我不介意你沒洗的,真的。尾隨在後,跟著進了浴室。
蘇子言剛脫了衣服,見著古子幕,一驚,壓低聲音到:「你進來幹什麼?」
古子幕笑:「進來洗澡哎。」
蘇子言紅了臉,催到:「快出去。」否則被二老看到了,多不好。
古子幕邊脫衣服邊說到:「他們睡了。」言下之意就是,可以為所欲為了。
蘇子言:「……」拿這男人沒辦法,被迫洗了鴛鴦浴。
鴛鴦浴的共同點就是容易擦槍走火,更何況七天的大姨媽加上半個月的醫院守夜,已經吃素二十多天了,如今嬌妻在懷,古子幕很是春情難耐。
蘇子言也被撩撥得情動如山,但好歹有些顧忌,拍掉了在禁地作亂的大手,嬌聲到:「回房。」
古子幕打橫抱起佳人,以為回房就能如願以償的幾度了。
哪知道一回房,就見平平坐在床中央,帶著哭腔:「媽媽……」
蘇子言從古子幕懷裡掙扎著下來,爬上床,把兒子抱到懷裡,問到:「寶貝,怎麼了?」
「媽媽,你去哪裡了?」
蘇子言柔聲解釋到:「媽媽去洗澡了,乖……」
「媽媽,我要和你一起睡。」
望著蘇子言懷裡的兒子,古子幕一臉黑線,滿心不情願。悶悶的爬上床,把母子倆攬入懷裡。沒想到平平不幹:「古子幕,你走開。」
古子幕怒了,寸步不讓:「這是我老婆。」
平平尖鋒相對:「這是我媽媽。」說完,雙手圈住了蘇子言的腰,示威的看了古子幕一眼。
古子幕好有大義滅親的衝動!
事實證明,床上多個人,良辰美景成了天上的浮雲。
古子幕非常的慾求不滿,好不容易等兒子睡了,把蘇子言抱到懷裡,啞聲說到:「難受。」
蘇子言悶笑:「忍著。」
古子幕抱怨到:「忍無可忍了,都多久沒有過了。」
蘇子言說到:「那以前的三十年,你是怎麼過來的?五指姑娘?」
古子幕振振有詞:「這不一樣,以前沒嘗過肉味,不知道它的,自是不想,可現在,有過魚水之歡,再去做和尚,太難熬太殘忍了。」
蘇子言看著懷裡的兒子:「那你說,怎麼辦?」
古子幕建議:「把他移到一邊?」
真是個好主意,說幹就幹,可惜剛抱起,平平就醒了:「我要媽媽。」
古子幕無奈極了……咬牙切齒!
這一夜,只得百忍成鋼。
第二天天才矇矇亮,就爬起床,路上得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呢。
蘇子言說到:「太遠了,晚上你就別回來了。」
古子幕悶悶不樂:「床上沒有你,我睡不著。」
蘇子言嘴角勾起笑意:「……」這男人,是越來越粘人了,把麵條盛到碗裡:「快吃吧。」
古子幕正吃著面,林靜雅扶著老腰出來了,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甚是滿意,還有點樣子,知道起來給子幕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