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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青木的生不如死(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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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管什麼樣的都行,我百無禁忌,但價格會有區別。」

蘇水荷拉開包的拉鏈,拿出錢和粉紅色的鞭子,似笑非笑的遞了過去。

男人接下了錢,也接下了粉紅色的鞭子:「寶貝,如你所願。」說完,一個狼撲過去,野獸一般的摧殘,蹂躪,瘋狂……

蘇水荷的衣服變成了破布,凌亂的東一塊西一塊的滿地都是……

客廳裡的不堪越來越升級,到最後把戰場移到了主臥的大床上。在這張和柳東南同床共枕好幾年的大床上,由著別的男人在自己身上征戰尋歡,蘇水荷感覺非常的刺激和報復的快感。

柳東南,瞧,現在花錢讓別的男人睡你的老婆,戴綠帽子的感覺怎麼樣?

柳東南此時,正站在主臥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床上交纏的二人,恨得咬牙切齒,滿滿都是屈辱!

男人更加瘋狂,蘇水荷興奮的慘叫一聲……後面很痛很痛,明顯的感覺出血了,可是那種痛苦並快樂的感覺,卻又是那麼要命的。

男人笑問:「喜歡麼?」

「喜歡……」蘇水荷後面的話,全部消了聲,因為她無意中的一抬頭,看到了站在門口滿臉鐵青的柳東南,心裡一顫,一驚,一慌,一痛,下意識的條件反射的慌亂。

可是柳東南卻是鄙視唾棄的看了眼蘇水荷後,就走了。那種看噁心的臭蒼蠅的眼神,讓蘇水荷心裡窒息的痛,咬牙切齒後,歡快的笑了,催著身上的男人:「快點,再用力點。」

男人輕笑:「寶貝如你所願。」

蘇水荷故意大聲的呻吟了起來,一聲比一聲,一聲比一聲大聲……

柳東南聽著如魔音穿腦,非常用力的甩門而出!可是那恥辱的一幕,卻在腦海中不停的回放,蘇水荷那麼賤,那麼髒,那麼死不要臉!

到了醫院,於明月見著兒子臉色不對,問到:「東南,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柳東南一抹臉:「沒事,可能是太累了,寶寶怎麼樣了?」

「謝天謝地,高燒已經退下來了,醫生說再住院觀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太累的話,你就先回去吧,這裡有我和護工在呢。」

拗不過於明月的堅持,最後,柳東南走出了醫院,不想回家,那個髒汙不堪的房子,哪是家?是人間地獄!

柳東南開著車,在大街上漫無目的轉著,不知不覺中就到了中心廣場。三更半夜的中心廣場,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柳東南坐到了熟悉的臺階上,突然就悲從心來。

以前,在這同一個廣場,同一個臺階,蘇子言總是和自己雙手緊扣,相依相偎著坐在一起,笑言要一輩子坐在這裡看雲捲雲舒,花開花落。

子言,如今我在這裡,你在哪裡?說好的一輩子,你卻不見了。子言,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對不對?是我不好,把你弄丟了。子言,子言,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原諒我?子言,你回來好不好?我們說好要一輩子在一起白頭到老的。

也許是因為夜深人靜,也許是因為四周一個人都沒有,也許是因為在黑暗中看不到眼淚,柳東南的淚水,第一次肆無忌憚的流了出來,抱著頭,坐在臺階上,四十歲的柳東南,第一次哭得這麼撕心裂肺,心痛得無法呼吸。

好久好久之後,柳東南從鑰匙扣上解下瑞士刀,非常用力的在水泥臺階上,一筆一畫的刻下了一句話:「老婆,我想要你回來。」

刻完後,柳東南用手摸著那深深凹進去的一筆一畫,喃喃自語到:「子言,你還能回來麼?」

手機在靜寂的夜裡突兀的響起,是蘇水荷。

和男人歡好過後,蘇水荷心中卻感覺更加的空虛,滿滿的都是難過,最後換成了恨意!柳東南,你不在乎是嗎?很好,很好!咬牙切齒的打了柳東南的電話:「現在,馬上,給我回來!」

柳東南行屍走肉一般的回到家,蘇水荷一絲不掛,像野獸一樣的撲到了柳東南的身上,開始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聞著蘇水荷身上剛和其它男人淫·亂後的氣味,柳東南覺得噁心極了!

看著柳東南的難受和難堪,蘇水荷歡快的笑了,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活!我在地獄受苦,你也別想上天堂快活!

柳東南冷冷的看著蘇水荷,就像看一堆臭不可聞的狗屎一樣:「蘇水荷,你讓我噁心!」

蘇水荷大恨:「是麼?東南,可是怎麼辦?我卻很愛很愛你呢,現在,我想和你做ai!」

柳東南一用力,把蘇水荷從身上拂了下來:「蘇水荷,你就不覺得你很髒嗎?」

蘇水荷的丁香小舌風情萬種的添了添紅唇,笑靨如花,可話語裡卻滿是寒意:「我本來像張白紙一樣,初夜也是給了你,柳東南,是你毀了我的美好,你沒有資格嫌我髒,我再髒,你都得給我受著!」說完,去包裡倒了兩顆偉哥,含到嘴裡,親上了柳東南的唇,把藥渡了過去。

柳東南恨恨的把嘴裡的偉哥吐了出來,蘇水荷眯起了眼:「柳東南,我勸你不要惹我生氣。」

又是威脅!柳東南恨不得和蘇水荷同歸於盡算了!恨得咬牙切齒,面對蘇水荷的心狠手辣,喪心病狂,卻又無可奈何!

蘇水荷滿意的笑了,去包裡拿出男用情趣後·庭用品……剛被男人開發過的地方,覺得非常新鮮,刺激,痛快,快活,現在拉著柳東南一起,上天堂,下地獄!

柳東南生不如死!恨不得揮刀自宮!

血淋淋的性·愛過後,柳東南躺在大床上,心如死灰,蘇水荷像八爪魚一樣的纏住了柳東南,趴在他胸口上,快意的笑了,笑著笑著,眼淚不由自主的就出來了。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青木因為大出血,正在醫院搶救,於晨光在走廊上,急得團團轉,丫頭,丫頭,我的傻丫頭,你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吉人自有天相的。

傻丫頭,懷孕了為什麼不和我說?都怪我,都怪我,怎麼就沒有想到會懷孕呢?老天爺,求求你,一定讓我的傻丫頭安然度過此劫,我願意拿我的所有來換,哪怕是性命。

一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終於開啟了,於晨光焦急的迎了上去,問到:「醫生,怎麼樣?」

醫生說到:「病人先兆性流產,造成大出血,現在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不過,因為她子宮壁薄,加上這次的流產,以後懷孕會比較困難,建議一個月後,再到專科做複查。」

於晨光聞言,臉上血色盡失,灰白成一片,不敢置信,懷孕困難是什麼意思:「醫生,那以後懷孕的機率是多少?」

「這不好說,具體得看情況,一個月後複查聽專家的意見吧。」

醫生走後,於晨光心裡難受極了,青木被護士從手術室推了出來,於晨光趕緊跟過去,到了病房。看著青木蒼白蒼白,毫無一絲血色的小臉,於晨光心痛成一團。丫頭,我的傻丫頭,都是我不好,要怎麼樣才能讓你快樂?

青木醒來,一時有些發矇,不知身在何處,恰好這時醫生過來查房,問到:「感覺怎麼樣?」

見著醫生,青木一驚,才意識到這是在醫院:「我怎麼了?」

醫生說到:「你流產了,剛做完手術,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全身無力,小腹隱隱作痛。」

「這是正常情況,好好休息,如果有什麼異常,請按鈴,切忌再吸菸喝酒……」

醫生走後,青木的手摸上了腹部,流產了?那個罪惡沒有了?心裡一陣輕鬆,沒有了好,沒有了好。

於晨光提了外賣推門進來,見著青木醒了,著急的問到:「丫頭,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青木變了臉色,非常激動:「你滾!你滾!我不要看到你!」

於晨光把手裡的雞湯和飯菜放下:「好,好,好,丫頭,我走,我走,你不要激動,這是吃的,你……」

青木扭曲著臉,大聲到:「滾!」

於晨光只得退到了病房門外憂心忡忡的守著。

青木拒絕吃於晨光帶來的東西,寧死不吃。於晨光沒辦法,想了想,去請了一個護工來照顧青木。而他自己,卻每天守在病房外。

大年初三,本應是歡聲笑語,可對於柳家來說,卻是一片愁雲慘淡。

而古家,卻熱鬧非凡極了。麻將就開了三桌!打得戰火連天。蘇子言苦著臉,花月容這完全是逼良為娼啊!

花月容才不管,在麻將桌上已經殺紅了眼。更紅眼的是林天星,被花家七匹狼集體鞭屍了一次一次又一次!

古子幕在一旁,含笑看著。

蘇子言悄悄的在古子幕的大腿上掐了一把:「救命啊,真的不想再打了。」打得一個頭都兩個大了。

古子幕想了想,走去了古存顧身邊:「爸,你不是一直遺撼那幅《祭侄文稿》還差18個字沒寫完麼?趁著子言在,你不讓她續上?」

古存顧眼前一亮,走過去,把蘇子言從麻將桌上換了下來。

謝天謝地,終於不用再打麻將了,上了二樓的書房,蘇子言感覺到了天堂。剛長吐了一口氣,門又被推開了,古子幕閃身進來。

蘇子言笑靨如花:「大爺,您的大恩大德,奴家真是無以為報。」

古大爺彪悍的說了兩個字:「肉償!」

蘇子言:「……」!

古子幕眉眼含笑,抱著蘇子言在旋轉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唔,還是這裡清靜。」

蘇子言非常同意,樓下人滿為患,加上搓麻將的聲音,吵得頭都痛了。古子幕伸手力道適中的給蘇子言按著太陽穴,蘇子言舒服的眯起了鳳眼:「老公,你真好。」又能暖床,又能按摩,多功能啊……

古子幕笑意滿滿,兩人一片柔情蜜意。

門再次被開啟,是古存顧,心急著看字……結果,卻看到兒子懷抱佳人,輕聲笑語!

古存顧的老臉都紅了,在兒子的瞪視下,悻悻的退了出去!那是老子的書房!多麼神聖的地方,你卻給老子在兒女情長!

蘇子言很不自在,趕緊從古子幕的大腿上站了起來,很有好事被撞破的尷尬。

只有古大爺,處之泰然,神色自若,安之若素,雲淡風輕,甚至還想把嬌妻抱回懷裡,繼續溫存。

蘇子言死也不幹,紅著臉,直瞪眼:「不要鬧!」

被拒絕了!古子幕嘆息一聲,憤憤不平,門外的老子,壞人好事,你真是罪孽深重!

蘇子言找來墨,深吸一口氣,手臂懸起,與桌面平行,手執墨錠,開始聚精會神的磨墨……

古子幕坐在一旁含笑看著,覺得全神貫注,一心一意寫字的蘇子言特別的有味道,美到極致。

蘇子言終於把18個字補好了,放下筆,開始看效果,唔,整體感覺一氣呵成,本來還擔心分開很長一段時間再來寫同一幅字,還怕有突兀的感覺,怕毀了一副字呢。

滿意的點點頭,幸好沒有。抬頭回眸笑問古子幕:「感覺怎麼樣?」

古子幕一箭雙鵰:「很美。」字美,人更美。

得到誇獎的蘇子言,笑開了顏。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笑得古子幕心猿意馬,心潮澎湃,再也忍不住把佳人攬進了懷裡,低頭襲上了紅唇。

「唔……古子幕……」蘇子言所有的抗議都消聲在纏綿悱惻的親吻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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