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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誰之過(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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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生死相隨

蘇子言什麼都聽不到,她的腦海裡全是古子幕滿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宋清辰沒辦法,只得叫來護士,強制拉著蘇子言坐下,在走廊上給做了傷口包紮。

古家二老趕了過來,焦急的問到:「怎麼回事?子幕怎麼樣了?」

蘇子言整個人都是呆呆的,也不知道回答。宋清辰輕嘆了一口氣,把情況說了一遍。古家二老聽了,氣得臉都白了,青木怎麼就這麼喪盡天良?開車撞人,這是蓄意謀殺啊!

這時救護車推著全身是血的青木往急救室跑去,林靜雅看著心裡大恨,這就是報應,現世報,害人害己,老天果真有眼!

大家焦急的在外面等著結果,覺得度秒如年。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越來越晚,平平開始犯困,林靜雅把孫子抱在懷裡:「寶貝,睡吧,奶奶抱著你睡。」

沒一會,平平就睡了過去,其它的人卻毫無睡意,心裡一遍一遍的求菩薩保佑,千萬要保佑子幕挺過這一關。

柳東南和於明月接到訊息也趕了過來,在走廊狹路相逢,新仇舊恨,份外眼紅,很快的就吵了起來。

於明月振振有詞:「要不是你兒子毀婚,讓青木痛苦不堪,受了刺激,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麼?一切都是你兒子咎由自處,現在卻連累了我的青木……」

林靜雅氣個半死:「你強詞奪理,你不講道理,明明是你女兒喪心病狂!分手的男女那麼多,怎麼就不見別人報復?幸好子幕懸崖勒馬跟她分手了,要不,像她這麼心術不正心狠手辣的,要嫁到我們古家,就是禍害!」

於明月寸步不讓:「誰心術不正了?你少血口噴人!我女兒活了二十多年,從沒幹過一件壞事,連螞蟻她都捨不得踩死一隻!青木那幾年是怎麼對你們古家的?啊?全心全意的對待你兒子,最後落得了什麼下場。是你們古家忘恩負義,陳世美,白眼狼……」

柳東南一點都聽不到身邊的吵架聲,他雙眼痴痴的看著蘇子言。有多久沒見面了?久得好像過了一輩子一樣,子言,你怎麼一下子瘦了這麼多?沒好好吃飯麼?還是生活得太累,古子幕壓根就給不了你幸福?子言,不要再哭了,你的淚,讓我心疼。

看著蘇子言的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柳東南真的很想伸手去擦,很想把蘇子言抱到懷裡,像以前一樣,吻去她臉上的淚水,讓她快樂,可是,卻不能,經歷這些變故,已成咫尺天涯,再也沒有了資格,只得死死的咬牙忍住。

林靜雅和於明月的爭吵越來越大聲,把平平吵醒了,睜開眼,見著怒氣衝衝的林靜雅,叫到:「奶奶……」

聽到平平叫林靜雅奶奶,於明月的眼眯了起來:「呦,難怪要毀婚,原來是在外面早就有私生子了。」

「乖,讓爺爺抱你。」林靜雅把平平遞給了古存顧,才氣到:「於明月,你嘴巴放尊重點,誰是私生子!?」

於明月譏諷到:「和我們青木取消訂婚才多久呀,就有兩三歲的孩子了,這不是私生子是什麼?腳踏兩隻船!真不要臉!」

林靜雅據理力爭:「男未婚,女未嫁,連訂婚都沒有……」

於明月針鋒相對:「還有半個月就要訂婚了!日子都看好了,請貼也發出去了,是你們男方毀約在先。你早就有私生子,還拖著我們青木幹什麼?浪費了青木兩年的青春……」

林靜雅陳述事實:「誰拖著你們了,是你女兒心甘情願,一切都是你女兒主動的,是她主動來接近我們,最後才答應的。」

於明月聽林靜雅這麼一說,更氣了,青木付出了那麼多,到現在卻變成了犯賤,主動去貼男人,氣急敗壞:「你們要臉不要臉,當初可是拉著我們青木的手千恩萬謝,現在卻翻臉不認人,見過無恥的,沒見過你們這麼無恥的!」

…………

兩人越吵越大聲,平平和安安都嚇得哭了起來,平平朝蘇子言伸出了手叫到:「媽媽……」

順著平平的喊聲看去,於明月瞪大了眼,這才注意到一邊的蘇子言,不敢置信:「是你!」

蘇子言整個人都是木木的,理都沒理於明月。

古子幕和蘇子言在一起的事,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因為沒有公開,都只有少數的人知道,這是於明月第一次知道,氣得臉都白了:「蘇子言,原來是你!青木是你小姑,你搶她的男人,你就不覺得良心難安嗎?你是不是見不得青木幸福,見不得青木有好的歸宿,所以你要從中破壞?……」

柳東南覺得這話很刺耳,忍不住說到:「媽!」

於明月怒火滔天:「東南,到現在你還護著她。要不是她,我們能落得如今這下場嗎?如果當年你依了我,不鬧死要活的要娶她,哪會有現在的禍事?現在你妹又生死不明的躺在裡面……」

柳東南見於明月的話越來越難聽,強制伸出手,把她拖到了一邊,於明月是真的傷了心,這些日子的無奈,擔憂,痛苦,一下子全部暴發了出來,化作老淚,落了下來。到現在都不敢置信,女兒的婚事竟然會是毀在蘇子言的手裡。

「媽,不要再哭了,這感情,是你情我願的事,怪不了子言。當初也不是沒有勸過青木,是她太執著,放不下……」

於明月哭紅了眼:「怎麼就怪不了蘇子言了,你妹本來好好的,再過半個多月就訂婚了,突然古家就提出瞭解除婚約,現在蘇子言又有了個那麼大的孩子,那肯定是她從中作亂。」

柳東南分析到:「媽,這隻能說是青木和古子幕有緣無份。現在,青木生死不明,而且是青木開車撞人,聽說已經報警處理了,這可是蓄意謀殺,要真判起來,青木這輩子就毀了,就得在牢裡度過了。現在最好是乞求兩人都平安無事,後面還得請古家手下留情呢,否則要真告起來……」

於明月聞言,嚇得不哭了,開始憂心如焚,要真告起來,那青木這輩子就得真的在牢裡度過了,青木還那麼年輕,還沒嫁人,絕不能坐牢,越想越害怕,越著急。非常後悔,剛才為什麼要吵起來呢?如果不撕破臉,最少還好說話一點。老天爺,一定要保佑兩人都平安無事啊。

不吵架了,平平和安安慢慢的也睡了過去,走廊靜了下來,靜得連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到。

眾人全部都死瞪著手術室,一分一秒都是難熬。

到半夜,手術室的門終於開啟了,古子幕被從急救室推了出來,古家迎上去迫不及待的問醫生到:「怎麼樣?」

蘇子言等著答案,有些想聽,又有些不敢聽,忘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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