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容也看到了由小菲,冷哼一聲,面無表情的走到林天星面前,一句話也不說,抱著花小汐,扭頭就走。
林天星恨不得自我了斷:「……」老天爺,你給條活路行不行?!
由小菲抱著兒子走過來:「天星,今天是你和寶寶的生日,一起慶生可好?寶貝,跟爸爸說生日快樂。」
「爸爸,生日快樂。」
林天星嘆了口氣……非常強烈的寧願和古大爺一樣,躺在床上不能動!上的生不如死,總比精神上的人間地獄要好。抬頭望天,老天爺,你要還有點仁慈之心,就一道雷劈了我算了。
花月容滿腔怒氣,確實恨不得林天星被天打雷劈!妖孽,害人,為民除害。
花小汐看了看花月容的臉色:「媽媽,不要生氣了。」
花月容說到:「讓我再氣會。」
花小汐搖頭晃腦的感嘆:「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花月容橫眉豎目:「花小汐,閉嘴。否則老孃家暴了你。」
花小汐委委屈屈:「我要去找平平玩。」
花月容一口回絕:「老孃要去相親!」
花小汐爭取:「那不如把我送去姑奶奶家?」
花月容理都沒理:「不送。」
花小汐嘆息:「……」近來日子過得太不太平了。
花月容說相親,還真的去相親,這是她第99次相親。一個小時後,宣佈,要繼續第100次相親。那些男人,不是這裡看不順眼,就是那裡看不順眼。總之,到現在為止,能入得了花月容眼的,只有古子幕一個是完全達標的。
花小汐哭喪著臉,跟著花月容轉撲下一個戰場。一整天,花月容都在相親,中間都不帶間隔的。數了數,從十點第一場相親開始,到晚上十點,相了六場!
而且場場失敗!看上花月容的六個裡面佔了四個,還有兩個是因為花小汐打了退堂鼓。可花月容看上的,卻一個都沒有。花家老大打來電話,聲音裡滿是無奈:「又失敗了?」
花月容鬥志昂揚:「失敗乃成功之母!下一個男人更好!明天再繼續給我安排相親!」
花家老大長嘆一聲:「……」
花月容回到家裡,發現林天星守在門外,直接無視了!
林天星啞聲叫到:「月容……」
花月容面無表情,抱著已經睡著了的花小汐開門,進去,沒想到林天星也跟了進來。花月容把女兒放去了床上,出來後,抱胸挑眉:「你想幹什麼?」
林天星小心翼翼:「月容,我想和你談談小菲……」聲音嘎然而止,因為花月容不願意聽到那個名字,一個過肩摔,把林天星從屋裡,摔去了屋外。
林天星摔得哪都痛,特別是腰,要斷了一樣,還沒從地上爬起來呢,花月容就‘啪’的一聲關上了門,眼不見,心不煩。
扶著老腰,林天星果斷的按了門鈴。
花月容開啟門,殺氣騰騰:「想捱揍?」
當然不想!「月容,我們能心平氣和的談談嗎?」
花月容臉若寒冰:「老孃和你無話可說!」然後,非常非常用力的,把門給關得震天響。
林天星不怕死的又按了門鈴,花月容一惱怒,把門鈴給拆了!結果,馬上傳來了砸門聲。今天林天星是死了心,要和花月容死扛到底了。
花月容開啟門,二話不說,暴打了林天星一頓,打完就關門。
林天星奄奄一息,趴在地上起不來,那女人下手,太狠了!這是要小爺斷子絕孫啊!
沒一會,門又開了,花月容抱著熟睡的花小汐揚長而去,留下林天星在地上,護著某處,痛得冷汗直流。
花月容抱著花小汐送給了林靜雅,剛好林靜雅提著夜宵想送去醫院。花月容接過保溫箱:「我去吧。」
林靜雅也沒有再堅持:「行,路上小心。」
花月容到了醫院,就見蘇子言和古子幕正一起坐靠在床頭,笑看著同一本書。冬日的暖陽斜照在二人身上,那種畫面,感覺很溫馨,很幸福,有股神仙眷侶的感覺。真是讓人羨慕,妒忌,眼紅無數……
蘇子言見著是花月容過來,有些意外:「怎麼是你來了?」
花月容神色不善:「怎麼,你有意見?」
蘇子言:「……」不敢!火氣這麼大,大姨媽來了不成?
古子幕笑到:「月容,辛苦你跑一趟,謝謝。」
花月容笑容滿面:「不客氣,子幕哥,你要快點好起來。」
蘇子言:「……」這區別待遇也太大了。
「已經好多了,傷筋動骨一百天,就是還得在床上躺一陣子。小汐呢?你來了,誰照顧她?和天星在一起麼?」
說起林天星,花月容的臉色就變了:「小汐現在和平平睡在一起呢。」
古子幕察言觀色,問到:「怎麼,和天星還沒和好?」
花月容說到:「他已經被我廢了!」那一腳下去,哼,讓你再風流!「不提他個廢人,敗興。」
古子幕:「……」第一千零一次覺得,還是蘇子言比較好。最少,不暴力,忍不住抬眼看上了身邊的人,眼神甚是多情。
蘇子言含情脈脈的對著古子幕柔柔一笑。
花月容被二人的眉目傳情刺激得夠嗆……
拿著保溫盒重重往蘇子言懷裡一放:「夜宵!」
蘇子言接過,邊開啟蓋子邊問:「要不要一起吃一點?」
花月容一口拒絕:「不要!」老孃看到你就會消化不良!
蘇子言「哦」了一聲,拿來碗,盛出吃的,開始你一勺我一勺的和古子幕吃了起來。
花月容瞪圓了眼,彪悍的一直看到二人把東西都吃完。
蘇子言拿著飯盒,去洗手間洗刷。
花月容跟了過去,靠在牆上問:「蘇子言,你現在感覺幸福嗎?」
蘇子言感覺很是意外,花月容從來沒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過話,但還是答到:「嗯。」
花月容柳眉緊鎖:「你覺得什麼是幸福呢?」
蘇子言覺得幸福就是古子幕還活著,真好,一時腦殘,問多了一句:「怎麼,你不幸福麼?」
花月容河東獅吼:「老孃守了二十多年的男人,被你佔了,你覺得老孃幸福麼?」
蘇子言悔得腸子都青了,為什麼要多嘴問這麼一句?禍從口出,古人誠不欺我!
花月容冷哼一聲:「蘇子言,我真妒忌你,你沒胸沒臉沒腰沒腦的,卻有個可愛的兒子,有個一心一意對你的老公,佔盡人間好事!」讓老孃情何以堪!生平最討厭桃花臉的男人,卻到偏偏睡了個這樣的男人,還不能睡到最後。
蘇子言腦海中難得靈光一閃,問:「你是在為林天星心煩?」
花月容沒有回答是或者不是,但臉上卻一片凶神惡煞!
蘇子言小心翼翼的用詞譴句,就怕誤踩地雷:「那個由小菲的兒子真是林天星的麼?」
沒想到還是踩雷了,花月容一臉兇殘:「蘇子言,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蘇子言:「……」行,我閉嘴!
花月容突然問了個讓蘇子言想自殘了斷的問題:「蘇子言,你此生睡了三個男人,是什麼感覺?」
蘇子言:「……」不回答,行不行?!
花月容怒目而視:「你敢!」
蘇子言問:「你為什麼想問這個問題?」
花月容鬱鬱寡歡:「因為老孃此生只睡了一個男人!心裡不平衡,正在考慮,要不要多睡幾個!」花月容自從和林天星在一起之後,就一直對這個問題耿耿於懷,因為林天星睡過的女人,數也數不清,不爽!現在又來一個由小菲,兩人都還是彼此的第一次,更不爽!
蘇子言歎為觀止,多麼彪悍的人生!
花月容逼問到:「快說!」
蘇子言想了想,說到:「和柳東南只有過一次,那時就一個感覺痛,和宋清辰那時是沒感覺。和古子幕……」好吧,感覺很。
花月容聞言,兩眼直冒綠光,忘了今天的不爽,八卦情緒高漲:「你和柳東南結婚多年,為什麼只做過一次?」
蘇子言沉默:「……」我和你不熟,不適合討論這個問題。
花月容才不管:「為什麼?為什麼?」
見蘇子言不答,花月容眯起了眼:「我可是苦守了子幕哥二十幾年,你信不信我下一個男人就去強睡了子幕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