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容異想天開:「哎,蘇子言,我們效仿娥皇女英,共侍一夫怎麼樣?」
蘇子言咬牙切齒:「不怎麼樣!」
花月容繼續:「你做大,我做小,也不行麼?」
蘇子言斬釘截鐵:「不行!」
花月容一聲深深的嘆息!
蘇子言說到:「你還是守著小汐過日子吧。」這樣,世界才能太平!吾等有夫之婦才能高枕無憂。
花月容挑眉:「你不是要我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說下一個男人肯定會更好麼?」
蘇子言果斷的說到:「你聽錯了!現在的男人十個就有八個渣!」
花月容算了算:「那還剩下兩個!」
蘇子言面無表情的答:「一個去了,一個變性做人妖去了!」
花月容‘啊’得非常震驚:「……」!好一會後,才再反駁到:「子幕哥明明就不渣!」
蘇子言一臉肅殺:「他渣的時候你沒看到。」
花月容不信,要求:「舉例說明。」
蘇子言絞盡腦汁:「……」這才發現,自己嫁的老公真的是個完美男人,竟然找不到一絲渣的地方!
花月容狠哼一聲:「沒有吧!」
蘇子言被逼急了,衝口而出:「他床事毫無節制。」這是蘇子言最不滿古大爺的地方,每次都被做得死去又活來!
花月容興奮到:「我喜歡這樣的性福!」現在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齡,有個這樣的男人,最是!
蘇子言:「……」!黑了臉,一臉堅定不移:「反正,我是不會把子幕讓給你的。」
花月容翻個白眼:「天要下雨,老孃要搶人,由得了你麼?」
蘇子言怒了,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你要敢和我搶人,我就……」
花月容氣定神宜:「就幹什麼?」
蘇子言想了想,再想了想:「那我就睡了你!」
花月容焉了,果真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最多也就是敢睡盡天下美男,哪知蘇子言更狠,連女人也敢睡!自嘆不如,五體投地:「行,老孃不跟你搶人。」
蘇子言笑靨如花,終於取得了最終的勝利,非強的有成就感!
花月容摸著肚子說到:「我餓了。」
蘇子言笑眯眯的:「我拿了龍骨湯和小米粥過來,要不,你吃點?」
花月容又開始彪悍如初:「不吃,老孃失戀,要絕食三天,表示紀念!」
蘇子言無語問蒼天:「……」!就說花姑娘是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見著花月容急速消瘦的俏臉,苦口磨心的勸到:「還是喝點吧,這龍骨湯是林女士特意去菜場精挑細選回來的骨頭,她親自下廚熬的,熬了兩個來小時呢,你豈能辜負她的一番心意?再說了,要絕食紀念以後也是可以的,來日方長,現在身子要緊,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有了強壯的身子,才能去睡盡天下美男,小汐還等著你快點好呢,她看到你受傷,非常自責,覺得都是自己的錯……」
提到女兒,花月容兵敗如山,最終點了頭:「好吧,我吃。」
蘇子言拿來碗,盛了小米湯遞給花月容,再盛了一碗龍骨湯,花月容小口小口的吃了半碗粥,喝了半碗湯,就再也不動筷了:「夠了。」
「再多吃點吧?」還剩下好多呢。
花月容搖頭:「不了,吃多了難受。」
蘇子言也不再勉強,去洗了碗和飯盒出來,拿出一個蘋果,削皮,切好:「來一塊麼?」
花月容直瞪眼:「我和子幕哥,都最討厭吃蘋果!」
蘇子言‘啊’了一聲:「子幕吃蘋果啊。」每次喂到他嘴邊的,都會吃下去,沒聽他說過最討厭吃蘋果啊。
花月容怨氣沖天,憤憤不平,這麼好的男人,這麼好的男人,卻在蘇子言的床上!看著蘇子言,好不順眼,揮手趕人:「你可以滾了。」眼不見,心不煩。
蘇子言:「……」怎麼又翻臉了?我沒說錯什麼啊。
提著飯盒,走到門口,又傳來花月容的聲音:「下次讓子幕哥送湯來!」
蘇子言回頭,堅定的說:「不!」
花月容罵:「小氣!」
蘇子言問:「那你讓子幕過來幹什麼?」
花月容火大:「看看也不行啊?」
蘇子言毫不猶豫:「不行。」
花月容焉了:「你可以滾了。」免得氣死老孃。
蘇子言貌似非常有氣質的滾了。近來,林女士正在全面培養蘇子言雍容華貴的貴夫人氣質。不過,成效不大就是了。
剛開啟病房的門,花家三狼就閃身進去了,因為當家的指示是‘月容身邊,時刻不得離人,若再犯老七的錯誤,就等著家規處置!’。花家的家規是,誰做得大錯事了,就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朗朗乾坤下,去大街上裸奔!
林天星迎上了蘇子言,焦急的問:「月容看過信了嗎?」
蘇子言嘆了口氣:「她沒看就撕了。」
林天星踉嗆著倒退了幾步:「撕了?撕了?」
看著深受打擊的林天星,蘇子言覺得於心不忍,真的不忍心再轉答花月容的話。但想想,做人要言而有信,橫豎早晚是要說的,一咬牙到:「花月容讓我轉答給你,永遠有多遠,就讓你給她滾多遠!從此以後,郎是路人!」
林天星臉色大變,震驚,心痛,絕望……
蘇子言嘆息一聲,提著飯盒走人。回到家裡,還是唉聲嘆氣個不停。
古子幕問到:「怎麼了?」
蘇子言悶悶的到:「看到花月容和林天星那樣,我心裡難受。」
古子幕說:「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
蘇子言又是一聲長嘆:「我知道。可是,我是真的希望花月容能幸福,我看她和林天星明明彼此有情,可現在卻要勞燕分飛……」
古子幕分析到:「沒事的,月容一向都是敢愛敢恨,拿得起放得下。這事,確實是天星處理不當。不管月容做什麼樣的決定,他都得受著。早就告誡過他,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他必須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月容這麼多年,小汐也這麼大了,卻一直不同意嫁給他,他就應該反省問題所在。現在,因為由小菲,更是一團亂。月容能忍這些日子,已經算是奇蹟了。現在,暴發也好,不管結果如何,總之有了個了斷。」
蘇子言難得八卦:「你想不想知道花月容這些年為什麼不同意嫁給林天星,我知道原因哦,想不想聽?」想聽,就求我呀。
沒想到古子幕斬釘截鐵的說到:「不想!」
蘇子言:「……」做人怎麼可以這麼沒有好奇之心?!那人生還有何樂趣?!
古子幕點頭,給蘇子言找了樂趣:「林女士交待,要你回來後,去香居茶樓找她。」
蘇子言慘叫一聲:「可不可以不去?」
古子幕同意:「可以啊,我沒有任何意見。」當然,前提條件是林女士同意。
蘇子言撒嬌賣萌:「老公,你給我想個辦法嘛。」和那些貴太太喝茶,真的要老命的啊!
古子幕笑:「都說了,做我的女人,隨心所欲就好。不想去,你就拒絕林女士就是了。」可你偏偏每次都不敢不聽,沒有勇氣對林女士說‘不’!這能怨誰呢。
蘇子言可憐兮兮:「我不敢。」那是你媽!現在的婆媳關係好不容易有冰雪融化的跡象,要是一說‘不’,那豈不是又要過南極企鵝的生活?
古子幕一攤手:「那就沒辦法了。」
蘇子言媚眼如絲:「老公,你就幫幫我嘛。」
古子幕正色到:「子言,你要學會拒絕!」否則,我幫得了你第一次,幫不了你永遠!這也是古子幕任由著林女士這段時間折騰蘇子言的原因,因為想要她學會說‘不’,學會拒絕。
蘇子言幽怨的看了古子幕一臉,苦著臉,拎著包,認命的去了香居茶樓。
看著蘇子言一臉無奈和痛苦,古子幕搖頭嘆息,這笨媳婦,還是沒開竅啊!
蘇子言去得有點晚,那些貴婦人已經走了,只剩下林女士一個人了,蘇子言笑著小心翼翼的賠罪到:「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真是太好了,人已經走了。
林女士把手裡的茶杯放下,說到:「今天我就跟你說說茶道吧。」
蘇子言熱淚盈眶:「……」!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啊。
林女士開始邊實際操作邊講解:「品茶是一門藝術,品茶可用備、洗、取、沏、端、飲、斟、清八個字來概括。備:是品茶的第一道工序,包括對茶葉、開水、茶具和品茶環境四方面的準備工作……斟:給客人斟茶時,不要等客人喝到快露杯底再加開水,而要勤斟少加。我國有‘淺茶滿酒’的習慣,必須注意禮節,一般以杯容量的三分之二茶液為宜。清:要等客人離後,才能清洗茶具,收藏起來以備下次之用。」
蘇子言點頭如搗蒜,又開始死記硬背!嘆氣,命苦!怨政府!
「所謂品茶,往往品的是感覺,並隨著季節、環境、與個性的不同而不同。‘品’字三個口,一杯茶需分三口品嚐……品茶藝術的主要為嘗茶:從幹茶的色澤、老嫩、形狀,觀察茶葉的品質。聞香:鑑賞茶葉沖泡後散發出清香,包括留在研究會蓋上的‘蓋面香,觀湯:欣賞茶葉在沖泡時上下翻騰、舒展之過程,茶葉溶解情況及茶葉沖泡沉靜後的姿態。品味:品賞茶湯的色澤和滋味。品茶如參禪。而飲茶因能清心寡慾、養氣頤神,故向有」茶中帶禪、茶禪一味「之說。清茶一杯,淡風論雅;芸芸眾生,一茗在手,照樣海闊天……」
蘇子言一個頭兩個大,更讓她生不如死的是,林女士點了中國的十大名茶,詳細教她如何辨認,最後考核,隨手一指:「這是什麼茶?」
蘇子言仔細的看仔細的看,看了又看,不大確定的回答:「是碧螺春?」
林女士的臉都綠了:「這是西湖龍井!都說了龍井茶外形挺直削尖、扁平俊秀、光滑勻齊、色澤綠中顯黃。沖泡後,香氣清高持久,香馥若蘭;湯色杏綠,清澈明亮,葉底嫩綠,勻齊成朵,芽芽直立,栩栩如生。西湖龍井茶的感官品質主要通過‘幹看外形、溼看內質’來評定,具體從外形、香氣、滋味、湯色和葉底等方面來品評。」
「而碧螺春茶條索纖細,捲曲成螺,滿披茸毛,色澤碧綠。沖泡後,味鮮生津,清香芬芳,湯綠水澈,葉底細勻嫩。碧螺春是‘銅絲條,螺旋形,渾身毛,一嫩三鮮自古少’。」
蘇子言汗滴滴的,在她看來,都差不多,反正是茶。
這天,蘇子言被中國十大名茶折騰得死去又活來。‘西湖龍井,洞庭碧螺春,黃山毛峰,廬山雲霧茶,六安瓜片,君山銀針,信陽毛尖,武夷巖茶,安溪鐵觀音,祁門紅茶’什麼的,最討厭了!為什麼貴夫人都喜歡喝茶?白開水,飲料不是都很好嗎?
看著蘇子言答錯了一次一次又一次,林女士的臉是綠了再綠!搖頭,嘆息,兒子從哪找來的人間難得的極品!能把每種茶葉的相關資料背得滾瓜爛熟,甚至是倒背如流,卻在真正面對每種茶葉時,總是分不清東南西北中!
蘇子言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林女士的臉色,保證到:「我會繼續努力的。」就是這些茶葉也太差不多了,就跟雙胞胎似的,好難分啊。
林女士搖了搖頭,暫時放了自己一條生路:「走吧,回家。慢慢來,不急。」
蘇子言不敢不急!現在林女士帶出去的應酬越來越多,看著那些貴婦人,總是感覺手足無措,生怕出錯。真的很希望能早日像林女士那樣談笑風生,應變自如。
回到家裡,林女士跟古存顧搖頭嘆氣到:「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
古存顧笑問:「蘇子言又出錯了?」這段時間,都習慣了聽林女士對兒媳婦的嘆氣。
林女士是真的想不通:「你說她聰明吧,怎麼教還是會錯,你說她笨吧,所有相關的資料她能給你倒前如流!我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麼是這麼個極品?」
古存顧安慰到:「寒窗苦讀十年,才能一朝高中,哪能一步登天!你一下子那麼多知識面砸過去,她領會不了也正常,徐徐圖之,慢慢來,鋼鐵不是一天煉成的。」
林女士說到:「我這是急啊,以她這領悟力,要到何年馬月才能讓我落心啊。你都不知道,每次帶著她出去,她就跟個小孩子似的,對我是寸步不敢離身。除了笑,也不敢多說話。對於別人的問話,她每句話回答得都那麼實在!弄得我在一旁這心臟砰砰直跳,提心吊膽極了!真恨不得把她的腦袋敲開,把所有的知識,常識都放到她腦袋裡。」
「你也別上火了,人各有所長,她擅長的,你不一定行。你從小就生活在這種圈子裡,肯定不覺得有什麼,可她以前都沒有接觸過,現在不適應也是正常。等她在這個圈子裡呆時間長了,慢慢的自然就領悟了。」
林靜雅嘆氣:「看來還是古人說得好啊,門當戶對,果真是千古道理。你說,要是子幕看上的是月容,該有多好,哪會有這些煩惱。」
「月容有月容的好,蘇子言也有蘇子言的好,月容那跟野馬似的性格,豈能由著你這麼折騰?可你看看蘇子言,有過一句怨言沒有?蘇子言性子要軟一些,子幕是個自小就有主心骨的,兩人配在一起,正好。你看蘇子言和子幕可紅過臉?沒有。而且,蘇子言的人際關係簡單,這樣全心全意以夫家為重,不正是你想要的?最主要的是,千金難買你兒子喜歡!你看著再好的女孩,你兒子看不上眼,娶回來還不得成了冤家啊,你還想過如今這風平浪靜的日子?……」
林靜雅直瞪眼:「那依你這麼說,我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古存顧果斷的閉嘴了,免得又惹火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