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陽的答案恁驚悚:「據說村裡有個瘋子,見到陌生人就咬!她有狂吠病!」
花月容嚇得一蹦三尺:「真的?」
南宮陽點頭肯定後,問:「你還要在這裡休息麼?」
花月容堅決到:「我跟你走!」
南宮陽點了點頭,率先往前。
花月容苦著臉,步步艱難的跟在身後。每踏出一步,就要老命一分,腳底的水泡真的很痛。
南宮陽挨家挨戶的敲門,然後一大堆方言。在敲到第十八戶人家的時候,花月容忍無可忍,問:「你這是在幹什麼呢?」人口普查不成?
得到了四字的答案:「國家機密!」
花月容聽了直撇嘴,表示非常的懷疑。
南宮陽也不解釋,開始再次敲門,詢問。
眼看著太陽要下山了,花月容問到:「還沒有弄好麼?」
南宮陽抬頭看了看天色:「事情比較棘手,今夜我要在此過夜!」
花月容驚問:「什麼?!」
南宮陽重複到:「今夜我要在此過夜。」
花月容淚奔:「那我怎麼辦?」
南宮陽一攤手:「隨意。」
花月容火憤憤的,這能隨意麼?!根本就毫無選擇!再次後悔,不應該上車的!可惜世上最不可能的事,就是時光倒流。
南宮陽看了花月容一眼,又走回了第一戶人家,說是村長家,借宿。
村長很好客,同意了,並且熱情待客。端了特大碗的面上桌,面裡的材料甚是豐富,可是那味道,實在是不敢恭維。花月容很餓,勉強吃了幾口,就停下了筷子,飢不擇食,在此不成立。
南宮陽皺眉:「吃完。」
花月容堅定不移:「不想吃了。」然後目瞪口呆了,只見南宮陽把剩下的大半碗麵全部吃完了。
南宮陽放下碗筷,面無表情的說了句:「這是村長最好的飯菜!」
花月容無語的同時雲裡霧裡。
南宮陽朝村長說了一陣後,村長起身,去提來一桶熱水,裡面葉子無數,以及一根針,放到了花月容的根前。
花月容看了看南宮陽,不明所以,這是要幹嘛?
南宮陽解釋到:「這是草藥,泡腳,治水泡,去疲勞。」
花月容這才恍然大悟,拿著手裡的針,看著腳底的水泡,牙一咬,心一狠,用力一刺,水泡破了的同時,伴隨著俏臉變形,真的很痛!看著腳底剩下的水泡,有些遲疑。
最後,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把所有的水泡都挑破了,丟燙手山芋似的把手裡的針給拋了出去。
看著直飛過來的兇器,南宮陽眼明手快,才避免了英年早逝,死不瞑目。
花月容抱歉無數,不是故意要行兇的:「……」
南宮陽面無表情。
花月容把腳放進了熱水裡,隨即倒抽了一口冷氣,再也忍不住鬼哭狼嚎。那味道,那感覺,就如在油鍋裡翻滾,痛得叫那個想自我了斷。鬼叫聲很快的有了伴奏,村長家的大黑,‘汪汪汪汪’的叫個不停。
非我族類,叫什麼叫?!花月容果斷的閉嘴了。
好一會之後,大黑才停了下來。
花月容咬著牙,很不淡定的泡腳……半個小時後,緊皺的柳眉完全舒展開來,那樹葉的效果,真的很好。水泡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痛了,好神奇。
泡好腳,倒了水,村長一家已經準備睡覺了。村長家的作息時間是標準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花月容依著村長的指引,進了房間,非常簡陋,一張老式床,一個木凳子,再無它物。哦,錯了,慎重更正,還有小強六隻!
花月容果斷的開啟了門,去敲南宮陽的門。
南宮陽剛脫下上衣,只得又穿了回去,開啟門,問:「有事?」
花月容提出了要求:「和你換個房間!」
南宮陽挺好說話,同意了。
花月容一進門後……後悔了。因為換過來的屋裡,更不堪。嘆了口氣,算了,勉強將就著過一夜吧。
鄉下的夜,並不靜寂,一些不知名的蟲,此起彼伏,叫個不停。花月容更加無心睡眠,走到窗前,開啟窗戶,驚喜的發現,竟然是滿天星光。
感覺好不可思議,這樣的星空有多少年沒有看到了?五年了。
猶記得那年,林天星為了討自己歡心,特意帶著去了山上,就為看那片璀燦星空,真的很美,很震撼。那夜,林天星指著滿天星光,說著一個又一個的星座傳說。
可如今,星座猶在,人卻成空。仰頭望著北斗七星,花月容喃喃到:「天星,你在上面快樂嗎?天星,我很想你,你知道不知道?你的香水王國,我已經幫你實現了……」
這一夜,花月容坐在窗前,看了一夜的星星,順便打死了小強一二三四……八隻!
清早,南宮陽過來敲門:「起床。」
花月容開啟門後,南宮陽直皺眉:「沒睡好?」
指了指屋內的橫屍遍地,花月容不想答話。
南宮陽看了眼滿地的死蟑螂,再看了眼花月容,再次意外。敢打蟑螂的女人,真的不多。自家那兩女人,家裡要是偶爾有隻這樣的東西,那尖叫聲都是直衝九天雲霄的,更不用說打了。
花月容去得院子裡,只見村長正在搖水,那種地下水,見著客人,材長露出老實巴交的笑容,拿瓢打了一勺水,遞了過來,示意讓花月容喝。
花月容接過,喝了一口,再接連喝了好幾口,不得不說,井水果真比礦泉水甜,比咖啡還提神。
南宮陽從門口走出來,就見花月容站在滿院陽光中拿瓢喝水,古老的瓢,嬌小的女人,明媚的陽光,組合在一起,叫做一個詞‘賞心悅目’。
花月容喝完水,把飄遞迴給村長,笑著說:「謝謝。」
材長見著南宮陽,又用瓢打了水,遞了過去。
在花月容的杏眼圓睜中,南宮陽淡定從容的喝完了那瓢水。喝完水,南宮陽貌似無意實則別有深意的看了花月容一眼,才把瓢還了回去,然後跟著村長又是一大堆方言。
等村長提著桶進屋後,花月容問到:「你們說什麼?」
南宮陽蹲下身,扎馬步的動作,開始搖水,洗臉,洗完後問:「你要不要洗?」
花月容點了點頭,南宮陽讓出位置,站在一旁,看著。花月容震撼了,這男人,到底是有多不紳士!不是應該給女士搖水的嗎?!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老毛還說,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呢。
花月容捲起袖子,生平第一次搖地下水,幾個用力之後,水‘嘩嘩啦啦’的流了出來,趕緊停下,用手接住,洗臉。唔,冰冰涼涼的地下水拍在臉上,很舒服。
等洗好臉,村長又端了兩大碗麵條出來。
看到那大碗,花月容特有先見之明的,把碗裡的面撥了一大半出來給南宮陽,才開始吃麵,味道一如既往的讓人不敢恭維,看了眼大口大口吃得津津有味,好像在吃山珍海味一樣的南宮陽,花月容佩服得五體投地,自嘆不如。這人的胃到底是有多好?天下無敵!
吃過早飯,南宮陽跟村長道了謝,然後又開始滿村子轉悠,在拜訪完最後一戶人家後,開始上山。
花月容防備的問:「去山上幹嘛?」
南宮陽又是四個字的回答:「國家機密。」
花月容憤憤不平:「……」老孃又不是間諜!
抬頭望著高山,真的好不想爬!猶豫不決,爬?不爬?最後選擇了爬。
爬上山之後,花月容非常慶幸爬了上來。倒不是說山上的風景有多好看,而是山上的男人,如此……唔,,長腿,窄臀,熊腰,虎背,寬肩……第一次見到如此充滿力量的男人。
花月容的眼眯了起來。這種男人,真心看著就舒服。
這男人,叫陳風雲。
南宮陽和陳風雲的談話很不順利,兩人談著談著,開始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