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一嘆息:「阿陽寧死不從。」
花月容出謀劃策:「不如。」
陳一一淚奔:「失敗了,阿陽坐懷不亂!」
此路不通,另謀出路:「可以威逼。」
陳一一挫敗:「我打不過阿陽。」
花月容拔刀相助:「要不要幫忙?」
陳一一眼前一亮:「好。」
花月容躍躍欲試:「是否把南宮陽拍暈,扛上你的床?!」
陳一一兩眼直冒綠光:「好。」隨即洩氣:「阿陽是我們班的no1。,我們打不過的。」
花月容磨拳擦掌:「事在人為。」
陳一一問到:「你為什麼要幫我?」
做為資深腐女,花月容實話實說:「吾乃狼,生平最愛強攻美受。」
陳一一激動:「……」話不成音。
花月容拍了拍陳一一的肩,示意一定讓他如願以償,然後拉開了門。
屋裡已經多了個人,一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陳風雲,鼻青臉腫,見著花月容,咬牙切齒,指著臉上的傷,吼聲如雷:「花月容!」
花月容淡定從容的解釋自己的所做所為:「你和其它的女人糾纏不清,我吃醋,我生氣。」然後義正詞嚴:「我現在不想理你。」
陳一一出來,見著陳風雲,驚到:「哥,你受傷了?我給你上藥。」
花月容聞言,驚悚了……長得如此南轅北轍的兩人,是兩兄弟?這什麼遺傳?!
陳風雲臉色很不好看的拒絕到:「不用。」
陳一一卻是不由分說,拉著陳風雲就進了醫務室,留下花月容和南宮陽。
南宮陽問到:「上好藥了?」
花月容秋後算帳:「他是獸醫!」
南宮陽直指事實:「他現在開的是醫人的診所。」
花月容只想說,草菅人命!
南宮陽看了醫務室一眼,問:「現在走麼?」
花月容毫不猶豫:「走!」
南宮陽站起身來,二人一向一後的走人了。
坐上車,花月容感嘆陳一一的閉月羞花:「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遡洄從之,道阻且長。遡遊從之,宛在水中央。蒹葭悽悽,白露未晞。所謂伊人,在水之湄。遡洄從之,道阻且躋。遡遊從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謂伊人,在水之涘。遡洄從之,道阻且右。遡遊從之,宛在水中沚。」
南宮陽挑眉問到:「怎麼,你什麼意思?」
花月容真心實意:「他真好看。難道你不覺得?」
南宮陽真不覺得!
花月容表示強烈的譴責:「不識美人嬌!」
南宮陽嘴角直抽:「他是男人!」
花月容感覺沒差,喜歡男人的男人,和女人不差不多麼。最少,喜好相同。直接了當的問到:「你願意不願意睡他?」
南宮陽正在喝水,差點沒被嗆死,滿頭黑線:「我是男人。」
花月容點頭表示知道,男人睡男人,這又不是前無古人!有何不可?!
南宮陽慎重申明:「我取向正常。」
花月容很是失望:「這怎麼可以!」美受少了強攻,該是多麼的缺撼。
南宮陽挑眉:「你有意見?」
花月容不是有意見,而是抗議!非常迂迴:「其實男人別有一番滋味。」
南宮陽臉色很不好看,很不好看,再次重申:「我喜歡女人。」
花月容深深嘆息,如此浪費。喜歡女人的男人很多,不缺你一個,真的!真的不缺!
電話響起,是陳風雲打過來的:「你在哪裡?」
花月容很不爽:「有事?」
陳風雲吼聲如雷,秋後算帳:「花月容……」
花月容當機立斷,把電話掛了。
幾乎是立刻,陳風雲的電話又打了過來,花月容面不改色的把手機關機了。
南宮陽問到:「你和風雲是怎麼回事?」
花月容不答反問:「你以為我們是怎麼回事?」
南宮陽說的是:「沈如畫和風雲從小就糾纏不清,他們之間散不了。」
說到沈如畫,花月容熱情高漲:「她是做什麼的?」
南宮陽說到:「她是一八七部隊的教官。」
花月容點頭,難怪身手如此之好:「她和陳風雲怎麼回事?」
南宮陽卻不願再說:「你去問風雲。」
花月容改而問到:「你查出什麼進展沒有?」
話題轉變得太快,思維如此跳躍,南宮陽愣了一下後,才說到:「無,你兒子那邊有動靜沒有?」
花月容苦惱:「沒有。現在該怎麼辦?」
對於早戀教育問題,南宮陽也是茫茫無緒。好在還有一絲希望,南宮溪有可能沒有早戀,只是被人暗戀。
花月容直嘆氣,不管是哪樣,林小寶是明擺著已經陷入了情網,要如何斬斷情絲?唯一的安慰就是,現在才十一歲不到,即使早戀了,也不用擔心同居問題。
以林小寶對南宮溪的喜歡,花月容看了南宮陽一眼,這以後很有可能是親家呢。
南宮陽驚悚了:「不可能!」
花月容怒:「怎麼,嫌我家小寶配不上麼?」
南宮陽看了花月容一眼,不答話。
花月容當是南宮陽預設了,火氣沖天。雖說小寶是皮了點,可是,自家的孩子被別人嫌棄,很不爽!把南宮陽趕下了車!哼,做不成親家,那就別想坐車!
花月容火憤憤的油門一踩,留給南宮陽兩股青煙。
南宮陽哭笑不得,此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撥打了陳風雲的電話。
半個小時後,南宮陽看到了陳風雲的臉,嘆息,陳一一果真是獸醫!
陳一一的臉色很臭。
南宮陽拉開車門,坐了上去,問到:「你和花月容是怎麼回事?」
陳風雲說到:「她和我相親。」
南宮陽皺眉:「那沈如畫呢?」
陳風雲硬綁綁的:「不知道。」
南宮陽苦口磨心:「風雲,七年了,人生能有幾個七年……」
陳風雲聲音悶悶的:「我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