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隨著花月容的年齡越來越大,林老爺子的擔憂是越來越強。為什麼?因為花家當家的已經鑼對鑼,鼓對鼓的找林老爺子談過話了,希望妹妹能再擁有幸福。所以,現在林氏必須培養出新一代的接班人出來。
放眼整個林氏上百子孫,能有花月容如此雷霆手段的,也不是沒有。只是,有能力的同時,其心不居,野心甚大。現在小寶和小汐都還小,林老爺子眉頭皺得死緊。
七叔打來了電話,氣急敗壞:「大哥,剛才董事會……」
林老爺子沉聲說到:「老七,既然這是董事會的決定,那我也沒辦法!」
七叔大聲到:「大哥!你就由著一個外來的女人,這樣折騰我們這些老人?你看看她接手的這三年,老的都被她趕走得差不多了。我們即使沒有功勞,一輩子為公司賣命,也有苦勞……」
見著七叔的頑固不化,執迷不悟,林老爺子也沒了心思,直說到:「老七,你應該清楚,每一個被開的人都有其理由!」所以,沒什麼好抱怨的,這就是因果!
七叔這回是真的絕望了,如果連當家的都不撐腰,那麼這權是被奪定了,把花月容恨得咬牙切齒。
回到家裡,滿臉鐵青,但家裡有客人在。是胡小翠,帶著羅玫玉,正和七嬸有說有笑的敘舊:「這麼多年未見,你還是老樣子。也不知道你是怎麼保養的,這血色,這精神,真是要刺激死我,你看看我這臉上的皺紋,哎。」
七嬸笑到:「不行啦,人老啦,歲月不饒人,不服老不行啊……」看著羅玫玉問到:「呦,這是哪家的孩子,長得好標誌。」
胡小翠一拍額頭:「啊,看我這腦子。來,玫玉,這是你勸阿姨。」
羅玫玉笑意盈盈,輕輕柔柔的叫到:「勸阿姨好。」
胡小翠這才又說到:「玫玉是語紅家的孩子,你還記得語紅麼?以前坐在你前面的那個。」
七嬸想了好一會,說到:「有些印象。」
胡小翠語帶哽咽到:「語紅出事後,我就認玫玉做了乾女兒。」當作是報恩,否則當初成為一堆白骨的就是自己了。
七嬸很是感慨:「紅顏命薄……」
正說著話,七叔回家了,七嬸意外,這個點,怎麼回來了?而且臉上一片鐵青。
胡小翠一向很會察顏觀色,站起身來到:「我們還要去她姨奶奶家,改日找你一起吃飯。」
七嬸也沒了留客的心思:「好,改日一起吃飯,反正你們搬回來了,離得近,也方便。」
送走胡小翠,七嬸問到:「怎麼了?氣成這樣?」
七叔臉上一片扭曲:「今天的董事會,花月容突然發難,罷免了我財務總監的職務。」做得那麼絕!
七嬸大驚:「怎麼先前就沒一點痕跡麼?」
七叔沒好氣到:「你不是天天圍著她轉麼?轉了三年,你一點風聲都沒收到,我還怎麼找痕跡?」火憤憤的上了樓。
七嬸擔憂無數,那染兒在公司會不會受影響?趕緊打了兒子的電話,那邊卻是忙:「媽,我等會回你電話,現在忙。」
等了半個小時,也不見電話回過來,七嬸想了想,還是撥了花月容的電話,試探到:「月容,你七叔回來,臉色很不好……」
花月容正坐在南宮陽的車裡,接到七嬸的電話,直嘆氣,人情啊人情,中國的人情。對於七嬸,別的不說,就說她每年都張羅小汐,小寶生日的這份心思,也得感恩,而且林律宗的個人能力確實不錯。
聽出了七嬸話中的試探,花月容直說到:「七嬸,律宗明天總經理的任命就會下來。」
七嬸高懸的心,這才放了下來,沒受牽連就好:「那你七叔他?」
「七叔這事,是董事會一致通過決定的!恕我無能為力!」
掛了七嬸的電話,花月容長吐了一口氣,就跟過二萬五千里長徵似的,今天終於塵埃落定。相信經過對七叔這次的敲山震虎,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安寧。
再看上窗外時,路線不對,問到:「這是要去哪?」
南宮陽說到:「餓了,先吃飯再回去吧。」
花月容想想也行。
到了餐廳,就又見著熟人了,陳風雲和沈如畫,冤家路窄。
沈如畫見著花月容,臉色開始很不好看,花月容卻是一臉似笑非笑。
陳風雲其實真的很想無視了花月容的,無奈人生十有不如意!
花月容主動招惹:「親愛的……」
此話一齣,三人臉色鉅變,沒一個好看的。惱的怒的恨的都齊了。
花月容卻是笑靨如花:「我們一桌吃飯吧。」
沒有人願意!
可是,花月容不管,非常霸王的坐了下來,拿起選單,翻看一遍後,點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