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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童言無忌(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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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女兒的選擇,花月容尊重。

於明月牽著孫女站起身來:「我們先走了。來,跟阿姨說再見。」

「阿姨,再見。」

「嗯,再見。」

一轉身,於明月問孫女到:「喜歡剛才那個阿姨嗎?」

孫女兩眼亮晶晶的,點頭不止:「喜歡,喜歡。」

於明月笑了。

陳如花打了電話過來:「伯母,一起吃飯吧?」

來得正好,於明月一口答應:「好。」正好把事情說清楚。

帶著孫女來到約好的餐廳,陳如花已經到了,一臉笑意盈盈的相迎,畢恭畢敬:「伯母,小寶貝,你們來了。」

小女孩也是笑容滿面,非常乖巧的叫到:「阿姨好。」這些年,陳如花對姐弟倆是真心的好,姐弟倆對她印象不錯。

於明月看著陳如花那張眼斜,嘴歪的殘臉,越看越嫌棄,上不了檯面!特別是和花月容比起來,相差太遠了,顯得更是不堪。看來東南的堅持是對的,陳如花確實是不行,帶不出門。

陳如花小心翼翼的:「伯母,馬上就到您的大壽了……」

一片好心好意,卻被於明月中途打斷了說到:「如花,昨晚我和東南又吵了一架。」

陳如花大驚,問:「怎麼了?」

於明月嘆氣:「還不是想逼著東南和你早點把婚事辦了。眼看著你都三十了,不能再等下去了。」

陳如花很是感動:「伯母,沒關係的,我等。」

於明月拉著陳如花的手,說到:「如花,你是個好女孩,我是真心喜歡,想要你做我的兒媳婦。否則這些年,也不會一直催著東南早點跟你完婚。」

陳如花兩眼含淚:「伯母。」

於明月無奈的說到:「可是昨夜東南和我大吵一架。說他對你並無男女之情。不許我再拖著你的青春,說會耽誤了你的幸福……如花,我是沒辦法了,所有的事,我都可以讓東南聽我的,可是我唯一不能強求的就是東南對你的感情,感情我是強求不來啊……」

從包裡拿出一張支票:「如花,我們是有緣無份啊。真是對不起,浪費了你這麼幾年青春。這是我點心意,就當是以後給你添辦嫁妝了。你別嫌少,你也知道,我是有心無力,東南的公司正在創業時期,需要錢,這點都是我從養老金裡擠出來的。」

陳如花全身冰冷,都傻眼了,這最後的一絲念想,也要斷了麼?看著於明月遞過來的十萬支票,推拒了回去:「伯母,我不要。」

於明月又把支票遞了過去:「如花,收著吧。以前借你的那些錢,得等個幾年,等你東南哥手上寬裕了,我再連本帶厲的還給你。你放心,絕不會賴你帳的。」

陳如花笑容裡全是苦澀:「我不急的。」當初給那些錢,陳如花本就是心甘情願。其實陳如花的那些錢,柳東南是一點都不知道,因為於明月說全是她的私房錢。否則柳東南要是知道了,肯定會一分都不要的。

於明月這十萬塊錢,可是給的心甘情願。把錢強硬塞到陳如花的手裡,拉著孫女就急匆匆的走了,反正已經把話說清楚了,那就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了。

陳如花拿著支票,呆站在原地,淚如雨下。東南哥一直都不願意,現在連於明月也否定了,那就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可能了是不是?

全身的力氣彷彿都抽光了一樣,陳如花癱軟到了地上。東南哥,為什麼我就是不行?我那麼愛你,那麼愛你。

服務員推開包廂的門,送餐進來,見著地上哭成淚人的陳如花,關心的問到:「小姐,小姐,怎麼了?」

陳如花搖頭,扶著椅子站起來,啞聲說到:「餘下的菜不要送了,結帳。」

從餐廳出來,站在烈日下,陳如花心裡空蕩蕩的,遊魂一樣的,就這樣,走了兩個小時,走到了柳東南的公司。

剛好碰上柳東南下班,陳如花叫到:「東南哥。」

柳東南皺眉:「如花,有事?」

看著心上人的冷漠,陳如花心如刀割:「東南哥,我哪裡不好,我改我改,東南哥,我是真的愛你。」

柳東南是真的心煩,這麼多年了,陳如花還執迷不悟:「如花,我早就說過,你和我,沒可能,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如花,希望你早點想清楚。我還有事,先走了。」

車越開越遠,陳如花的身影越來越小,柳東南長嘆了一口氣,如花,你這是何必呢?你真的是個好女人,可我卻不是你的良人。如花,我沒那個愛你的心思,也沒那個精力。

柳東南把車開回了以前的家,那個和蘇子言曾經的家,後來被蘇水荷賣掉,柳東南又花高價,給買了回來。只是,一切已經人物全非。

那個家,已經被新主人重新裝修得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蘇子言的痕跡,儘管如此,柳東南卻還是買了回來,花重金又把房子重灌修成與以前一模一樣的格局,只是,儘管一切恢復如舊,可是,卻再也沒有了一絲舊物,都被毀了。

柳東南特意去訂了一張和以前一模一樣的大床回來,把落在老宅那本婚前相簿裡的所有相片,都放大,把屋裡掛得滿滿的,每個房間,都是曾經二人的甜蜜,每個房間,都是蘇子言開心的笑顏。特別是主臥的那一張,放大和蘇子言真人一樣大小的相片,笑靨如花,栩栩如生,每天柳東南早晚都會說:「老婆,早上好。」「老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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