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歹說,可是,青木卻跟著了魔一樣的,死活不聽,就是想要生下那個孽子。於明月一肚子火氣,只是,他們在巴黎,山高皇帝遠,於明月是毫無辦法,卻把於晨光罵了個狗血淋頭。這是什麼事啊,說出去,還有什麼臉面呦。
七嬸寬慰到:「兒孫自有兒孫福,你也別太操心了。」
於明月不動聲色:「不操心不行啊,眼看著東南年齡大了,身邊卻連一個照顧的人也沒有,你也知道,現在他公司正在發展階段,是最累的時候,真想有個人在他身邊知冷知熱的陪著啊。」
七嬸笑到:「東南長得一表人才,又能幹,喜歡他的姑娘肯定很多,你可以安心了。」
於明月嘆氣:「你也知道我前一個兒媳婦是什麼樣,不瞞你說,現在不只東南心裡怕了,連我都有陰影了。娶錯兒媳婦,毀三代啊。我現在也沒其它的要求,就想要個心地善良的,性子好的。能好好的待兩個孩子,照顧好東南,我就心滿意足了。」
七嬸說到:「那應該不難找啊。」
於明月搖頭:「難著呢。現在人心隔肚皮,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前蘇水荷那個惡婦,看著柔柔弱弱的,哪曉得她就那麼喪盡天良呢。我呀,什麼都不怕,就怕再看走了眼。不瞞你說,今天約你喝茶,也就是想拜託你給我物色個好媳婦人選。我要求你也知道了,就麻煩你給我上上心了。」特意做貌不經心的強調到:「哦,對了,因男方過錯離過婚的或者喪偶的更好,這樣才知道生活的不易,會更珍惜幸福。」
七嬸還真沒想到於明月會提出這個要求來:「你知道我這人嘴笨,不是做媒的料。」
於明月笑:「不用你說多好聽的,就是你身邊要是有這樣的好人選,你給我留意著就行了。我這是沒辦法了,才來拜託你這老同學,就想找個好兒媳婦,能安享晚年啊。」
……
七嬸和於明月道別後,回家。
七叔無事找渣:「大清早的就見不到人!你是國家主·席啊,忙成這樣!沒見有點什麼用!以後少給我往外跑,在家給我待著!」
七嬸一臉忍耐,否則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七叔發了好大一頓脾氣後,才問到:「去見誰了?」
七嬸去泡了杯茶,雙手遞到七叔的手上,才說到:「去見柳家的於明月了。」
七叔喝了一口,皺眉:「見她幹什麼?現在柳家不是落敗了麼?」
七嬸回到:「她特意打來電話說要老同學敘舊,我也推不掉。她想要我給她物色個兒媳婦人選,說是被前一個兒媳婦整怕了,就想找個心地好些的,性子好些的,能好好待兩個孩子就行,其它的都無所謂,離過婚,喪偶的都行。」
七叔聽後,沉默了一會後,笑到:「你那同學,還真是有心啊。」
七嬸一時沒明白過來,問到:「什麼?」
七叔罵到:「跟著我這麼些年,你怎麼就一點心眼都沒長!你同學這話裡話外的意思,無非就是告訴你,她看中花月容了。」否則,怎麼會特意約你吃飯,還著重提到離過婚的,喪偶的?
七嬸很是驚訝:「她真是這個意思?看中月容了?」
七叔肯定:「否則你以為別人白送你這麼個值錢的禮物。」
七嬸皺眉到:「我還真沒想到。她看中月容?這怎麼可能呢?這不是異想天開麼?!」柳家現在都成了大家眼中的笑話,小三擠走了原配,上位成功,又是個厲害的主,特別是婆媳的那場架,打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柳家完全成了大家的茶餘飯後。不說現在柳家又落敗了,就說以前,即使柳家還是一樣的身家,花家肯定也瞧不上。花家那七個男人,把妹妹當寶著呢,那幾年,林老太爺親自上門,前前後後提親了好幾次,可花家說不結,就不結。
花叔撇嘴譏笑:「賴蛤蟆想吃天鵝肉唄。」娶了花月容,不知要少奮鬥多少年!幾乎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就不說林家主母的身份,就說花家的勢力,也是一大財富。
七嬸把禮物拿了出來說到:「不行,那這東西我還是送回給她。」
七叔卻給攔下了:「怎麼就不行了?我倒是覺得,也挺配的。」其實配不配什麼的,這不重要,最主要的是,如果花月容再嫁,那林家主母的位置就肯定坐不了,那麼,就會把林家權力全部交出來,那到時候……
越想越興奮,七叔兩眼冒紅光:「不是馬上到你的生日了麼?到時我們辦個生日宴……」
七嬸憂心忡忡:「這樣行嗎?月容那性子你是知道的,雷厲風行,要是有個什麼不妥,我怕律宗受影響。」
七叔直瞪眼:「讓你做你去做就是了。婦人之仁,瞻前顧後的,能成什麼事?」
七嬸還是怕辦砸:「要不先探探月容的口風?」
七叔罵到:「就說你頭髮長,見識多!沒點心思。你要探了口風,事情要是沒成,這才叫砸!不如直接辦個宴會,我們什麼也不用說,相信到時以你同學的七面玲瓏之心,自會想辦法探底。她找你,無非也就是想要你提供個機會!即使最後沒成,我們也兩面不得罪人!」
七嬸這才恍然大悟:「那行,我這就去準備。」
七叔一掃連日來的陰霾,臉上總算是有了笑容。
對於這門親事,七叔可是下了決心,一定要促成,而且是越快越好。只有花月容嫁了,才能有出頭之日!否則就這樣憋在家裡,人都要氣死。
柳家竟然獅子大開口,賴蛤蟆想吃天鵝肉,那不如讓他們心想事成。七叔想了想,出了門,聽說現在市面上流行一種「博主」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