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言的眉頭皺得死緊,剛好這時古大爺下班回來,見著蘇子言拿著手機,神色不對。大手一伸,把手機奪了過去,按了擴音,馬上於明月的聲音就在廚房擴散:「子言,就求你看在當年你入獄的時候,東南不惜一切代價想撈你出來的份上,幫我們一次吧。子言,求求你,救救柳家吧,幫柳家說說情吧,大恩大德……」
古大爺黑著臉掛了電話,並且直接關機。
蘇子言看著臉色不好看的古大爺,小小聲的到:「我沒有答應她。」
古大爺捏了蘇子言的粉肉肉的臉一把,冷哼到:「魚糊了!」
蘇子言‘啊’了一聲,手忙腳亂的去關火。
古大爺去了書房,劍眉緊皺,和蘇子言日夜相處幾千個日日夜夜,她什麼心思,自是知道。這次的事,柳家確實是自尋死路,但是,於明月的這個電話,相信如果置之不理的話,蘇子言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心裡難受,鬱結。
因為有一點,於明月說得沒有錯,當年蘇子言入獄,柳東南確實是用盡了心思。
古大爺長嘆一口氣,罷了罷了,拿出手機,撥了電話……
花月容掛了電話後,去了花家祠堂,七叔七嬸已經跪得是面夫人色。見著花月容推門進來,兩人爬了過去:「月容,我們知道錯了,都怪我們一時鬼迷心竅。月容,求求你,放我們一馬吧。」
花月容從包裡拿出一個瓶子,倒出兩顆白色的藥,居高臨下的看著二人,冷聲到:「吃!」
七叔七嬸恐懼的瞪大了眼:「這是什麼?」
花月容挑眉:「你們不知道麼?」
七叔七嬸嚇得腿都軟了:「月容,放過我們吧。」
花月容笑靨花:「嗯?不吃?林氏計劃的下一個開拓市場,知道是哪裡嗎?南非!嗯,我覺得律宗是個很好的人選呢。」
七嬸心膽俱裂:「我吃,我吃!」一把接過花月容手上的藥,義無反顧的吞了下去。隨後又拿出另一顆,遞給了七叔:「快吃!」
七叔希翼的問到:「是不是我吃了,就一筆勾銷。」
花月容笑:「吃了我不會再追究。」不過,哼,也僅此而已。
七叔聽了大喜,只要花月容不再追究,老爺子那裡再求求情,那這事也就能過。於是,接過藥,吞了下去。
花月容看著七叔,一臉狠絕:「記住,沒有下次!」
七叔點頭如搗蒜:「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花月容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去了哪裡?去了醫院。
於明月在鏡子中,看著花月容一步一步的走近,大氣都不敢喘。
花月容看到了於明月眼裡的恐懼,笑問:「怎麼?很怕我?」
於明月嚇得說不出話來。
花月容變臉跟翻書似的,臉上的笑意盈盈眨眼間變成了殺氣騰騰:「算計我的時候,怎麼就不怕我?嗯?」
於明月一臉後悔:「花小姐,我知道錯了,請你發發慈悲,手下留情……」
花月容認真的說到:「我從來都沒有慈悲之心,我只知道,欠我的,要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還!你以為認個錯,一切的罪惡,痛苦就能撫平嗎?一切就可以當作沒發生過嗎?你這是異想天開。」
於明月絕望極了:「那你想怎麼樣?」
花月容笑了:「我想怎麼樣?你做之前,就應該想到的!你不是一直覺得柳家世代書香麼?你不是一直想要柳家東山再起麼?我告訴你,保證三月之後,柳家,將落魄到窮困潦倒!」
於明月面無人色:「花小姐,求求你不要,我真的知道錯了,不管什麼懲罰,我都認。就是,東南真的是不知情的,是無辜的,花小姐,求你了。」
花月容看著老淚橫流的於明月,冷哼一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於明月緊緊的抱著花月容的腿:「花小姐,求求你了,一切的罪,都讓我來承擔吧,請你放柳家一條生路吧。」
花月容把藥瓶拿出來,放到了洗手檯上:「有句話,叫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於明月看著那藥瓶,就如看到了來自地獄的黑白無常,最後,牙一咬:「好,我吃。」
花月容笑看著於明月把藥吞下了肚,走人!
才剛踏進林家大門,七嫂就一臉焦急的過來:「老爺子震怒,要把七叔七嬸趕出林家,說是以後不許再踏入林家半步。」
花月容點頭,對這個結果很滿意,七叔七嬸留著也是個禍害,指不定以後還怎麼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