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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十年清顏(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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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子幕橫躺在沙發上,指著茶几上的葡萄:「剝給我吃。」

蘇子言去拿來葡萄,剝皮後,喂到了古大爺的嘴裡。

古子幕吃完後:「還要。」

蘇子言只得再剝皮。

古大爺吃夠了之後,才挑眉:「怎麼,你有意見?」

蘇子言低眉順眼:「沒有。我就是問問。」不過,也是真的非常意外。

古大爺‘唔’了一聲,開始閉目養神。

蘇子言認真到:「古子幕,柳家和我,已經是陌路,再無瓜葛,我不想你為了我,去欠人情。」

古大爺睜開了眼,火花四射的看了蘇子言一言,狼爪一伸,把人撈到了懷裡:「蘇子言,你今天很得本大爺歡心。」非常滿意。

蘇子言:「……」!

……五分鐘後,只聽女人嬌喘著驚叫:「不要在這裡。」

看著佳人的媚眼如絲,古大爺慾火滔天,再也忍不住,一個用力,霸佔了佳人的美好:「沒事,反正家裡只有我們。」所以,可以為所欲為。

古子幕話音剛落,門鈴就響起。

是誰?如此不解人意?!來得真不是時候!

古大爺決定不予理會!用力索取著蘇子言的甜蜜。

原以為沒人應聲,來人應該消騰,自知之明的離去,可是門鈴卻響得更加兇殘!

其實依古大爺的意思,是要有始有終的,無奈市民蘇子言,沒有市長的定力,在門鈴聲中,再也無法繼續。

古子幕沒辦法,只得鳴金收兵,臭著臉,去開門,見著門外十年未見的程立陽,大為意外。

蘇子言整個人已經呆了,顫抖著聲叫到:「清顏……」疑在夢中:「真的是你麼?真的是你麼?」

大為變樣的柳清顏:「蘇子言,你個沒良心的,連老孃也認不出來了麼?虧老孃對你是日夜惦記。」

是清顏,是清顏沒錯,蘇子言衝過去,緊緊的抱著柳清顏,痛哭到:「清顏,清顏,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清顏……」

柳清顏哇哇大叫到:「蘇子言你個二貨,快點鬆開我,你想勒死老孃啊。老孃年華正好,紅顏未老,還不想死!」

蘇子言又笑又哭,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感覺,真的是清顏沒錯,激動極了。

好久之後,蘇子言才漸漸的平靜下來。

古大爺挑眉看著程立陽:「怎麼回事?」記得當年,明明說柳清顏已經是一屍三命了。

程立陽解釋到:「還記得我在大學的研究課題麼?‘人體冷凍’。當年,我選擇把清顏冷凍了起來,當時,我只是接受不了清顏一屍三命,只想著要清顏陪著我,即使不能說話,不能動,我想看她的時候,還能看到人,而不是一捧骨灰。但我沒想到的是,會出現奇蹟。在第六年開始,清顏體內的細胞開始一分為二,活躍……因為清顏肚子裡的孩子,奇蹟真的發生了。」

蘇子言迫不及待的問到:「那孩子呢?」

柳清顏笑到:「孩子活下來了,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真的?真的?謝天謝地,謝天謝地。」蘇子言真的是喜極而泣:「清顏,你還活著,真好,真好。」

「我當然會活著了,不早說好了,我們要一起到老的嘛。」

蘇子言拉著柳清顏回了房,有說不完的悄悄話。

柳清顏感嘆到:「沒想到,一眨眼就過了十年。子言,我很高興,你終於從柳家脫身出來了,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蘇子言自責到:「清顏,是我不好,如果我早點想開,也就不會連累到你受苦了。」

柳清顏點頭:「確實是你不好,腦子固執不轉彎。」

聽著柳清顏毫不客氣的話,蘇子言卻歡喜得直掉淚。

柳清顏從包裡拿出紙巾,遞給蘇子言:「好了,好了,別哭了,都成大花貓了,不能看了。我兩年前就醒了,就是身體還需要調養,腦子也有些不好使,立陽不許我出門。所以,到現在才來看你。呶,這是寶寶的相片,給你看。」

看著相片,蘇子言的眼淚卻掉得更兇了。相片上的兩個小傢伙,滿頭白髮。

柳清顏解釋到:「立陽說是低溫冰凍太久了,受到的影響。但是,我已經知足了,他們姐弟倆還活著。這就是上蒼最大的恩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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