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歡聲笑語
花月容哈哈大笑,好有武松遇見了林沖的感覺,一見如故。
蘇子言也是滿面笑容,清顏回來了真好,就連快樂都覺得甜了幾分。
南宮陽聽到花月容開朗的笑聲,不由得臉上也帶上了笑容。
只有柳東南,整個人都是木木的,空空的,悔之晚矣。
柳清顏抱著安安,一路上和蘇子言有說有笑,海闊天空。
花月容拉著花小汐,跟過去混飯吃,理由非常充足:「想當年,我千防萬守,子幕哥還是被你啃了。」
蘇子言:「……」
柳清顏覺得花月容這頓飯,該吃,安慰到:「天下好男人不只古子幕一個。」
花月容惆悵了:「可也不多。再除去已婚的,未成年的,斷背的,不婚的,就更是少。」
柳清顏猛然想起:「你那親家不錯。」
花月容果斷的閉嘴了。
到了市長家,只見宋清辰在廚房忙個不停,而程立陽和古子幕卻在客廳談笑風生。
柳清顏看了非常的不爽:「程立陽,你好意思白吃白喝?」
程立陽面壁思過。
宋清辰笑到:「沒關係的。」
柳清顏直搖頭:「宋清辰,難怪你殘得如此迅速。」
宋清辰笑而不語,柳清顏還是一如既往的用詞不當。
蘇子言戴上圍裙,進了廚房,幫忙。
柳清顏也鑽了進去,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我來洗菜。」
因為柳清顏只會洗菜,不會做菜。
蘇子言邊切蓮藕邊笑到:「清顏,你馬上就要結婚了,要不要學著做菜?」
柳清顏指著宋清辰,挑眉到:「你看看他的臉!」
蘇子言看了眼後,沒怎麼樣啊,覺得奇怪,問:「怎麼了?」
柳清顏一錘定音:「肯定是在廚房被油煙燻的!」
蘇子言無語極了。
宋清辰摸著左臉問蘇子言到:「真的很老了麼?」
柳清顏毫不猶豫的肯定:「老了!」
蘇子言否定:「我覺得還是一樣啊。」
柳清顏橫眼:「你以為你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蘇子言:「……」啞口無言。
宋清辰笑著往鍋裡倒油。
柳清顏拿著芹菜摘葉子:「安安長得真漂亮。」
蘇子言一臉自豪:「那當然。」
柳清顏毫不客氣:「幸好長得不像你。」
蘇子言不服氣:「長得像我怎麼了?」
柳清顏輕飄飄的:「像你,就是場災難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水桶腰,我都不好意思說認識你。你說你,身上那麼多肥肉,你就任它們瘋長?」
蘇子言焉了:「我減肥不下來。」而且,古大爺也不讓減啊。
宋清辰笑到:「這樣也挺好的。」
被二女怒目而視了。
宋清辰:「……」算了,還是炸焦柳排骨吧。
久別重逢的三人在廚房小小的天地裡,有說不完的話,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而柳東南卻跟個遊魂似的回到家裡。躺到大床上,一動也不動,眼睛卻瞪得大大的看著天花板。
猶記得佈置新房時,蘇子言和自己躺在大床上看著天花板,異想天開:「東南,我們要不要把天花板做成滿天星光?這樣我們躺在床上,看到的就不是一片空白,而是沐浴在星空下,多浪漫。」
後來為什麼沒有做?哦,對,子言說的是:「你媽不準。」
柳東南突然就從床上爬了起來,連夜找人,開始設計,施工。
等天際發白的時候,天花板上的滿天星光就如座落在銀河,大大小小,遠遠近近,閃閃亮亮,一顆一顆又一顆。
柳東南躺到床上,看著星光燦爛,眼睛卻忍不住的酸澀。子言,你要的滿天星光我已經做好了,可是,你人卻不在了。子言,對不起。柳清顏說得對,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都是報應,都是報應啊。
一想到柳清顏說的落紅,柳東南就心痛到了極點,從來沒有哪次像今天這樣恨過自己,親手斷送了所有的美好和幸福。可是,卻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正在悔恨痛苦中,手機響起,是部隊學校打來的電話,兒子和人打架了。
柳東南趕到學校的同時,南宮陽和花月容,蘇子言也趕了過去。因為,都是打架同學的家長。
南宮楚和林小寶,平平都是鼻青臉腫,柳東南的兒子,傷得最重。四人都跟斗雞似的,怒氣衝衝,呈三國鼎立之勢。
一問打架原因,四人抿著嘴,沉默是金。基於南宮楚的年齡最大,傷得最輕,所以,成了重點拷問物件。
不過,南宮楚的抗壓能力確實很強,不管班主任老師怎麼問,就是一句話都不說。實足實的不見南牆不回頭!不見棺材不落淚。
官親自出馬,不怒自威:「南宮楚!君子坦蕩蕩,事無不可對人言!」
南宮楚高昂著頭:「反正,我沒有錯。」
官定論:「打架就是錯!」
南宮楚焉了:「又不是我先動的手,我純屬自衛。」
官追查事由:「那是誰先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