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胡小翠笑看著院子裡的兩小年輕,對羅如紫說到:「你看他們,有沒有夫唱婦隨的感覺?」
羅如紫把嘴裡的榴蓮吃完:「我是真希望他們能快點結婚,想抱孫子啊。你看你,都當奶奶八年了。」
胡小翠眯著眼:「動作快點,明年你就能抱上大胖孫子啦。」
一說到有大胖孫子抱,羅如紫就激動:「不瞞你說,我連小衣服,小鞋子,小帽子都買好了。」
……
把院子裡的花草樹木都澆好水,南宮陽才進屋洗手。
而胡小翠和羅如紫已經在廚房裡忙開了。
胡小翠是有心要露一手,所以,羅玫玉一進屋,就叫到:「小玉,來幫忙。」
羅玫玉嬌聲應到:「好。馬上來。」跟在南宮陽身後,先去了洗手間洗手。
胡小翠說到:「如紫,我跟你講,小玉做的飯菜,包你吃了念念不忘。」
羅如紫驚喜極了:「真的?」
胡小翠打包票:「那當然。等會你吃了就知道了。」
羅玫玉洗了手,進了廚房,叫那個心靈手巧,做出來的飯菜確實是色香味俱全,而且還做得一手好麵食。
羅如紫對這個兒媳婦是越看越滿意,出得廳堂,下得廚房。好,好,好。
南宮陽對吃的東西一向要求不高,能吃就行,倒是覺得沒什麼。
這頓飯,總的來說,吃得還挺賓主盡歡。
吃完飯,羅如紫跟南宮陽說到:「你帶小玉到周圍走走吧。」
南宮陽拒絕了:「不了,媽,我得走了,和風雲約好的。」
羅如紫不同意:「十七,來者是客。」
胡小翠見氣氛僵了下來,非常有眼色的說到:「老同學,我們就先走了,改日再來。」
羅如紫挽留到:「吃完晚飯再走呀,多陪陪我。」
胡小翠笑到:「今天不行啦,有點事,下次再來陪你吃晚飯。」
送走客人,羅如紫想了想,決定直接了當的問兒子:「你覺得小玉怎麼樣?」
南宮陽點頭:「挺好的。」
「既然覺得好,那就和她多接觸培養感情,媽是看中她當兒媳婦了。」
南宮陽語出驚人的斷了羅如紫的後路:「媽,她不行!我有喜歡的人了。」
羅如紫皺眉問到:「誰?」
南宮陽的答案叫那個驚悚:「風雲!」
羅如紫忍不住驚叫了起來:「什麼?陳風雲?!」
南宮陽堅定的點頭:「對。就是他。」
羅如紫手都顫抖了:「陳風雲他,他,他……」
南宮陽把老太太的話續完:「他是男的。」
羅如紫覺得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有氣無力:「十七。」
南宮陽承認:「媽,我就喜歡他。那些女人在我眼裡,就是一點想法都沒有,只想和風雲在一起。」
羅如紫覺得天地變色:「可陳風雲他喜歡的是女人。」當年可是還見過沈如畫的。
南宮陽聲音裡滿是落寂:「媽,我知道。可是,我沒辦法,從小就喜歡他,到現在,還是隻想守著他。」
羅如紫風中凌亂極了:「十七,你要還認我這個媽,就給我斷了這念頭。」
南宮陽把臉埋到了大手裡:「媽,我沒辦法。我掙扎了十八年,從十五歲開始意識到對風雲的別樣想法後,也咬著牙逼自己放手過無數次,可是,我就是放不開,就是非風雲不可,我只對風雲有感覺。媽,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羅如紫崩潰了,美好的世界轟然倒塌。
南宮陽扶著老太太到沙發上坐下:「媽,您彆氣。」
羅如紫不是生氣,而是覺得萬念俱灰。
那要是按兒子這樣說,南宮家就得斷後了?這怎麼行?那死也要不瞑目了!
南宮陽的手機響起,是陳風雲。
南宮陽故意壓低聲音,略顯親熱:「嗯,嗯,我馬上到。」
羅如紫瞪圓了眼:「十七,你要還認我這個媽,就不要去。」
南宮陽痛苦到:「媽,對不起。」然後走了。
一直到走出老宅好遠,南宮陽才敢雞皮疙瘩掉滿地,自己都惡寒到了。
開車,去了陳風雲的住處,他已經提了一箱啤酒在喝了,丟了一瓶給南宮陽:「喝。」
南宮陽捨命陪君子。
等一箱啤酒喝完的時候,陳風雲還是不醉,又扛了一箱出來,誓要喝到一醉解千愁。
南宮陽苦口磨心:「有問題就找沈如畫解決,你這樣喝悶酒是沒用的。」
陳風雲鬱鬱寡歡:「我找她,也要她願意理我!」
南宮陽直搖頭:「到底是怎麼了?」
陳風雲煩不勝煩:「我爸知道我和如畫又在一起後,特意找如畫談了話,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反正,她就再也不理我了。」
「那你就沒找你家老爺子問問?」
陳風雲苦惱無數:「被老爺子訓了一頓,說我朝三暮四,問我怎麼對得起花月容。」
南宮陽覺得陳風雲該!讓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陳風去悔不當初:「那時天天被三大姑八大婆逼婚,煩死人了。又七年了,如畫還是那樣。我原本想著讓花月容……」唉,現在,擋箭牌卻成了催命符,悔得腸子都青了!
南宮陽說到:「不管怎麼樣,你還是得解決問題。實在不行,你就先斬後奏,登記結婚再說,到時老爺子再不同意,面對生米煮成熟飯,他也只得認了,以後孫子一生出來……」
陳風雲眼前一亮,一拍大腿:「好主意。」
酒也不跟南宮陽喝了,直奔樓下,去找沈如畫。
南宮陽搖了搖頭,幫著陳風雲鎖上了門。
還以為這回革命要成功了,沒想到人還在半路呢,就又接到陳風雲的電話,垂頭喪氣:「如畫不同意。」
南宮陽邊開車邊問到:「沒說為什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