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南宮陽說到:「幾點的飛機?我來送你!」
陳風雲一蹦三尺:「不用不用,我現在就準備去機場了。」
南宮陽堅持到:「正好,我在新州路。」新州路往左拐,就是機場的高速公路。
陳風雲覺得被逼上了梁山,一咬牙,只得說到:「阿姨都跟我說了。」
南宮陽頓了一頓,才問到:「說什麼了?」
陳風雲覺得難以啟齒,但是,還是說出了口:「說你,說你……對我,對我那個感覺。」
南宮陽的聲音帶了苦澀:「風雲,我,我……我只是情不自禁。」
陳風雲感覺在油鍋裡翻滾:「我喜歡的是如畫,以後我們不要見面了。再見。」
南宮陽:「……」!
特意把車停到了路邊,五分鐘後,才重新啟動。不過,換了個方向,又回了老宅。
羅如紫看到南宮陽回來,有些意外:「十七?」平常一般沒什麼事,都是雙休才回來的。
南宮陽血紅著眼:「媽,你跟風雲說什麼了?」
羅如紫看著兒子痛楚的臉,一下子明白了,只怕是陳風雲跟兒子攤牌了:「十七,媽是為你好。」
南宮陽大聲到:「媽要真是為我好,就不會跟風雲說!現在,風雲說再也不想見我了,說連兄弟都沒得做了。媽,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
羅如紫嘆了口氣:「十七,對風雲斷了這個念想吧。」
南宮陽捂著臉:「媽,我跟你說過,非風雲不可!我只要他!只要他!」
羅如紫乾脆也把話挑明瞭:「十七,風雲已經答應媽了……」
南宮陽甩門而出了。
剩下羅如紫唉聲嘆氣,這可如何是好呦。唉,造孽啊造孽。
胡小翠打來了電話:「老同學,要不要一起吃個飯呀?」
羅如紫的聲音有些疲憊:「不了,有些累了。」主要是心累,這半個月,是坐立不安,吃睡不香,天天長吁短嘆。
胡小翠問到:「老同學,怎麼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羅如紫強打起精神:「沒有,沒有,就是有些腰痠背痛。」
胡小翠不放過任何一個表現的機會:「小玉學過針炙,推拿,讓小玉過來給你捏捏吧。」
羅如紫拒絕了:「不用,不用,我躺躺就好了。」
現在,對於胡小翠和羅玫玉的心思和熱情,羅如紫感覺有些吃不消。
剛掛了胡小翠的電話,就接到了羅老校長的來電:「小羅,過來一起吃頓飯吧。」
羅如紫想了想,同意了。
怎麼都沒想到會碰到花月容。
花月容的臉,苦成了瓜。
剛下班,就接到了羅老校長的電話。沒辦法,只得來了。
羅老校長這段日子其實也不好過,一片心焦,因為陳風雲鬧得太不像話了,那沈如畫是真的不行!
所以,特意把花月容叫了過去,同時,也把羅如紫叫了過去,想幹嘛?想商量婚事:「月容,你看風雲馬上就三十二了,年齡也不小了,正月初六呢,我特意去看了,是個好日子,萬事皆宜,不如把婚事辦了?」
花月容震驚得差點被茶水嗆死。
羅如紫也很意外和震驚。
羅老校長笑到:「小羅,你也知道,孩子媽早走,操辦婚事我也不懂,你看,能不能請你幫幫忙?」
羅如紫答應了:「好的。」
凌亂的花月容:「……」誰要結婚了?陳風雲,你死哪裡去了?!再不回來,就真要夫了!
在羅老校長的熱情中,花月容食不知味的吃完了這頓鴻門宴。
好不容易告辭走人,立馬再次狂撥陳風雲的電話,只是,同樣的結果,關機中。
惱得花月容火憤憤的,殺氣騰騰。深吸一口氣後,撥了沈如畫的電話:「陳風雲……」
話沒說完,就被沈如畫打斷了:「他怎麼樣,與我無關!」然後掛了電話。
花月容無奈,想了想,打了南宮陽的電話:「知不知道陳風雲去哪了?」
接到佳人的電話,南宮陽笑容滿面:「知道。」
花月容問:「在哪?」
南宮陽從容不迫的趁人之危:「我還沒吃晚飯!」
花月容咬牙切齒:「我請你吃!」
南宮陽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行,你在哪?我來接你。」
花月容臉色鐵青:「不用!去哪吃?我直接去。」
南宮陽笑到:「那行,二十分鐘後,‘原葉’見。」
再見到花月容時,只見佳人臉色陰得都能擰出水來,南宮陽卻是心情頗好。
花月容板著臉:「想吃什麼?」
南宮陽拿著選單,從頭翻到尾,然後再翻了回去,翻得花月容好不耐煩!
看到花月容越來越黑的臉色,南宮陽——視而不見了!慢條斯理的點餐……
等服務員走後,花月容問到:「陳風雲在哪?」
南宮陽喝了口開水,答非所問:「我好餓。」
花月容氣火火的瞪著南宮陽:「……」餓死你算了。
南宮陽笑眯眯的看著花月容,問到:「你怎麼了?」氣成這樣?
花月容一點都不淑女的說了句:「關你屁事!」
南宮陽:「……」行,不關我事,也就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