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被求歡了
感覺不對。不管是阿姨,還是十七哥,對花月容都是很親熱,就好像是自家人一樣,羅玫玉的心裡沉了沉。
回到家裡,花月容很累,可是等洗過澡,躺在床上,卻睡不著了。腦海中一遍遍的回想起南宮陽以身相護的那一幕,心裡的震撼無法言說。
還有黑暗中南宮陽說的那句話「花月容,你沒事,真好。」,這短短的一句話,卻勝過千言萬語,勝過世上所有的甜言蜜語,直擊人心。回想和南宮陽相識的點點滴滴,花月容得出的結論,南宮陽,真的很好很好,是個頂天立地的熱血男兒,是個可以託付終生的良人。
想了很多很多,不知道什麼時候,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直到特意調好的鬧鐘響起,花月容才起來。洗刷後,吃了些東西,下午五點不到,就又趕到了醫院,南宮陽正低頭,看報紙,而羅玫玉卻是看著南宮陽,滿眼痴迷。
聽到開門聲,南宮陽抬起頭來,見著花月容,笑問:「怎麼來這麼早?睡好了麼?」
羅玫玉看了花月容一眼,低下了頭,神色不明。
花月容說到:「沒事,你吃晚飯沒有?」
「我媽去弄了,估計這會也差不多來了。」南宮陽說完話,摸出手機,發了個簡訊。
花月容的手機提示有簡訊音,開啟一看,是南宮陽發的「我想上洗手間。」
想上洗手間又不是天大的難事,為什麼要發簡訊?花月容疑惑的看上了南宮陽,官伸出了手。
花月容上前,摻扶著南宮陽,去了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南宮陽感覺一陣神清氣爽。
花月容:「……」這人到底是憋了多久?
南宮陽悶聲在花月容耳邊,說到:「謝謝。」
「不客氣。」摻扶著南宮陽,回到了床上。
剛好老太太送了吃的過來,見到花月容,關心的說到:「怎麼不多睡會?」
花月容笑到:「沒事,醒來就來了。」
南宮陽說到:「媽,你也跑一天了,月容來了,你就回家休息吧。」最主要的是順便把羅玫玉帶走!
沒想到羅玫玉說到:「阿姨,您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十七哥這裡有我呢。」
羅如紫看了羅玫玉一眼,輕皺眉,有你在,才不好啊,防礙兒媳婦進門:「小玉,麻煩你跑一趟,送我回家吧,這人老了,精力就是不行了,才跑這麼兩趟,累得……」
話說到這份上,羅玫玉只得應了:「好的。」
終於送走了那尊大佛,南宮陽長吁了一口氣。從早上到現在,羅玫玉可以說是寸步不離啊!
花月容看著南宮陽,問:「悵然若失?」
官義正嚴詞:「如釋重放。」
花月容轉而問到:「現在吃飯麼?」
南宮陽同意了,還真餓了。
花月容提著飯盒放到了床頭櫃,拿來碗,盛好飯,每個菜都夾了點,遞到了南宮陽手上。
南宮陽連吃了兩碗,才吃飽了。
花月容去洗過碗後,剛好醫生過來查房,南宮陽的傷口恢復良好。
等醫生走後,南宮陽說到:「身上粘呼呼的,我想擦個澡。」
花月容:「……」其實十天半月不洗澡,也不會要人命的。
去了浴室,放了一大盆熱水,才去把南宮陽扶了進來。,很順利,再脫褲……最後,南宮陽的小褲褲花月容給做了保留。擰來熱毛巾,給南宮陽擦洗,肩,背,略過臀,直接到長腿……
花月容的臉,慢慢的不受控制的紅了,南宮陽看著佳人的滿面羞紅,無聲的輕笑。
花月容額頭上都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才完成了大工程。
南宮陽說到:「你先出去吧。」
花月容瞭然,去搬了個凳子進來,又用洗臉盆接了熱水,放到凳子上,高度剛剛好,這才退了出去。
五分鐘後,南宮陽說到:「好了。」
花月容進去,給南宮陽穿好衣服褲子,這才扶著回了床上。然後又返身進浴室,把南宮陽換下來的衣服褲子打了個包後,把盆裡的水倒掉,才出去。
羅玫玉又來了:「花,麻煩你了,謝謝你了。」
這話,聽著讓花月容覺得很不舒服!
南宮陽皺眉問到:「你怎麼又來了?」
羅玫玉柔聲細語:「十七哥,我不放心你,醫生不是說晚上不能離人麼……」
南宮陽說到:「不用,有月容在呢,你早點回去吧,天都黑了,不安全。」
花月容倒了杯開水,坐在凳子上,小口小口的喝著。
羅玫玉最後還是走了,滿臉失落。
花月容放下手裡的杯,陳述事實到:「她喜歡你。」
南宮陽輕嘆了口氣:「我喜歡你。」
讓官意外的是,花月容竟然問到:「你喜歡我什麼?」
南宮陽難得的一時詞窮了,好一會後,才說到:「喜歡就是喜歡,哪說得清。」
花月容「哦」了一聲後,開啟電視看了起來。
南宮陽:「……」這女人,什麼個意思!深吸一口氣,默唸徐徐圖之,徐徐圖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
花月容眼睛看著電視,卻是什麼也沒有看不進去,心如鹿撞,百轉千回。
南宮陽的手機響起,接聽後,皺起了眉,接到通知,有一個列為a級的案件,提前半個月開庭,也就是三天後。掛了後,對花月容說到:「能幫我個忙麼?這是鑰匙,在我房間的床頭櫃裡,有一個紅色封皮的資料夾,麻煩你拿給我,還有,去書房裡給我拿幾本書過來,書名我發你手機上;再到衣櫃裡給我拿幾套衣服過來。」
花月容點頭到:「行!」
去了南宮陽的公寓,按著他說的,先去書房,把那幾本厚厚的法律書都找齊,這才走進了主臥,這地方,曾經睡過一次,再進來時,花月容輕嘆了口氣後,開啟衣櫃,配了兩套正裝,才拿著鑰匙去開床頭櫃子。
紅色封皮的檔案很快的就找到了,拿出來時,掉出了一張紙,紙上畫了個小女孩,穿著公主裙,扎著兩個小辮子,還綁了粉紅的蝴蝶結,手上拿著個棒棒糖,滿臉笑容。不得不說,畫這畫的人,畫得很認真,畫得很傳神。就連小女孩裙子上的每一朵花,都畫得格外的用功。最讓花月容意外震驚的是,這小女孩的臉,就是小時候的自己啊!
拿著資料夾,鎖好櫃子,花月容又回了醫院。南宮陽接過書本,挑燈夜戰。
花月容最後沒忍住,說到:「我無意中看到了一張畫像,那小女孩是誰畫的?」
南宮陽從書本中抬頭:「我畫的。」
花月容說到:「那個小女孩是小時候的我,你以前見過我?」
南宮陽輕點了下頭:「嗯。」
花月容奇怪到:「那我怎麼不記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