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男兒,竟然拉長著音,如此撒嬌,蘇子言雞皮疙瘩掉滿地,惡寒死了。
被古大爺鬧得實在是沒辦法,蘇子言遠離是非之地,古子幕長腿一伸,去追人,拉長了音叫:「老婆……」
蘇子言笑著往前跑,回眸,嗔到:「閉嘴。」再回過頭時,還是一臉笑意,然後就這樣,看到了柳東南,失魂落魄的柳東南,蘇子言停下了腳步。
古子幕追上來,從後面把佳人抱了個滿懷:「老婆,你就從了吧……」話說到一半,看到了柳東南,直直的,痴痴的盯著蘇子言看的柳東南。
皺眉,古子幕開始不爽!本大爺這是什麼命,床上的女人,總被人惦記!
朝柳東南輕點了下頭,算是招呼,大手抓住蘇子言的小手,十指緊扣著就要走。
柳東南卻說話了:「子言,寶寶好些了嗎?」
古子幕:廢話!都多長時間了!怎麼可能還沒好!再說了,沒看到安安在笑個不停的滑冰麼?還有,請不要叫本大爺的女人那麼親密!請叫古太太!尊稱市長夫人也行!
蘇子言說到:「好了,謝謝你。」
柳東南還要說話,古子幕卻是看著前方的兒子,突然高聲喊到:「慢點,慢點,不要摔了。」然後,拉著蘇子言走人了。
剩下柳東南,看著二人親密無間的背影,一片心酸和悔恨,低喃到:「子言,子言,子言……」越叫,越滿足,越纏綿。
古子幕拉著蘇子言,走到幾個小傢伙面前說到:「走了。」
抗議聲無數:「爸爸,不要,我們才來玩,還要玩。」
古大爺眯著眼:「不去動物園看老虎麼?」
四個蘿蔔頭,立即響應:「走嘍,走嘍,去動物園看老虎去了。」
蘇子言看著身邊的男人,狐疑到:「沒有計劃要去動物園看老虎啊?」
古大爺面不改色:「有!只是沒有告訴你,這是驚喜。」
蘇子言:「……」!
抬眼,就看到了花月容和南宮陽,帶著四孩子迎面走來,別說,林小寶和南宮溪看起來,還真挺有金童玉女的感覺。唔,不過是那種御姐和小正太的配對。
花月容的手被南宮陽抓著放在大衣裡,見著蘇子言,笑:「怎麼就走了?我們才來呢。」
平平首先告訴花小汐:「我們要去動物園看老虎,要不要一起去啊?」
花小汐夫唱婦隨:「好,好,好。媽媽,我們也去動物園吧。」
花月容將軍指點江山似的,玉手一揮:「好。」答應完了之後,才想起現在是有夫之婦,於是又抬眸看上了南宮陽:「好不好?」
南宮陽嘆氣:「……」你都答應了,還問我!
花月容輕聲到:「好啦好啦,我下不為例。」
南宮陽笑,沒有再說什麼。對於自家老婆這種心態,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現在還不是她心裡那個心心念唸的人,所以,不管什麼事,她還是自己做主。革命還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但也無妨,反正現在夜夜抱著入睡,已經很知足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動物園而去,留下柳東南一個人站在陽光下,站在熱鬧的人群中,卻備感孤獨。嘆了口氣,起身,回了家。
柳雅意正在做作業,而柳龍天卻剛剛睡起,正好上洗手間出來。
看著爸爸回來,柳雅意乖巧的叫到:「爸爸。」
柳龍天說到:「爸爸,我想去動物園玩。」
去動物園啊,柳東南猶豫了一會後,最終,經受不住內心瘋長的渴望,點頭應到:「好。」
陳龍天歡呼一聲:「去動物園嘍,去動物園嘍,看猴子,看長勁鹿,看猴子去嘍……」
柳雅意把作業本收起來,興致勃勃。很久很久很久沒有和爸爸一起出去玩過了,爸爸一直忙,難得今天有空。
玩是孩子的天性。
一夜未睡,柳東南沒有開車,而是叫了計程車,帶著兩個孩子,去了動物園。
一直走到看孔雀的地方,才看到了那個熟悉的人兒。正手裡抱著一個孩子,指著開屏的孔雀笑著說個不停。
在一旁接電話的花月容掛了電話一抬頭,就看到了柳東南痴迷的看著蘇子言的背影。柳東南的眼神,任何人一看就能看出其中的深情。
看著這樣的柳東南,花月容只想說,自作孽,不可活!蘇子言是你老婆的時候,你把人當根草,往死裡糟蹋,現在人家花開二度了,有了屬於自己的幸福和依靠了,你卻戀戀不忘了?你情深如海痴給誰看呢?!再後悔得腸子都青了,也只能上它發黴!
林雅意看到了花月容,一臉歡喜:「阿姨好。」
花小汐聽到聲音,回頭又看到了煩人的同桌,嘆氣。冤家啊冤家。
隨著懷裡花小汐的嘆氣,古子幕回頭,看到了站在蘇子言身後痴望的柳東南,劍眉一下子就皺了起來,陰魂不散!伸出大手,摟上了蘇子言的腰,把人攬到了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