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子幕上前,挽著蘇子言的腰:「那我們回去吧。」
店長過來,笑意盈盈的問:「古先生,古太太,那婚紗照是否訂下來?」
蘇子言皺起了眉,有些不願意,真的不想再故人相逢。
古子幕說到:「我們再商量下。」
看著市長離去,店長嘆息,這個訂單,看來是丟了。唉,可惜。如果做成了,有市長的名人效應,可是會財源滾滾而來呢。失望的嘆口氣,回頭就看到了陳如花,於是,又笑容滿面的迎上去:「陳小姐,可有……」
話沒說完,就被陳如花打斷了:「請叫我柳太太!」
店長愣了一下後,從善於流:「柳太太……」
陳如花翻看著婚紗樣本,柳東南走了過來,除了身上有些煙味,其它已經是神色如常:「如花,可有看中的?」
放下婚紗樣本,陳如花站起身來,搖頭:「沒有。」
店長嘆氣:「……」今天不是個好日子!接二連三的丟單。
蘇子言也覺得今天不是個好日子,坐在後座,本想閉目養神會,可是後知後覺的覺察到前面的男人不對勁,如此沉默寡言,不對啊,這麼長時間,開了這麼段路,一句話都不說,不是他的作風。只有一種可能,古大爺心裡不爽了。
努力反省,沒有哪裡做錯啊。蘇子言小心翼翼的開口,問到:「你怎麼了?」
古子幕從後視鏡冷瞧了蘇子言一眼,繼續開車,沒有應話。
蘇子言這回是確定前面的男人真生氣了,嘆氣,這可如何是好。要知道此悶男人,一向難得生氣,但是一生氣,就特別難弄。
古子幕其實也談不上生氣,但心情不爽就是了。在看到柳東南手臂上深深淺淺,密密麻麻的燙疤後,心裡就有些堵得慌。枕邊之人,被他人如此窺視,誰都難安。
蘇子言討好的說到:「老公,你不要不高興嘛,人家最喜歡你了……」聲音又嬌又媚還柔,算得上是甜言蜜語。
對此美人計,古子幕:「……」但心裡到底還是受用的。
蘇子言說盡了千般好話,道盡了萬般深情,可前面的男人,卻不為所動,一張粉臉,皺成了包子:「人家任你為所欲為還不行麼?」
古大爺一錘定音:「那就給我生個女兒!」
蘇子言含淚應了。
古子幕舉目四望後,打了車的方向燈,隨即拐了過去,停在了一家賓館前:「下車。」
蘇子言反應慢半拍,一時沒明白意思:「不回家麼?」停在這裡幹什麼?
市長用實際行動,告訴了蘇子言,他要幹什麼。拉著蘇子言,去賓館要了個房間。到此時,蘇子言才恍然大悟,然後整張臉紅得能滴出血來了。這男人,這男人……真是讓人無語極了。
拿到鑰匙,古子幕摟著蘇子言進了電梯,直上68樓,進了房間後,關上門,迫不及待的親上了紅唇。
蘇子言被吻得嬌喘連連,好不容易才得了個空檔:「先洗澡好不好?今天跑了一天……」
古大爺沒有應答,卻是大手翻飛,把蘇子言剝成了一絲不掛,然後抱著佳人,進了浴室。一時,春豔無邊。
等一切都停歇下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蘇子言推了推還在身上的男人:「起來。」
古子幕不:「乖,再等會。」在蘇子言身體裡的感覺太美好,捨不得離去。
蘇子言的手,圈上了古子幕精壯的腰:「你重死了。」
古子幕抱著美人,一個翻身,成了女上男下:「我不嫌你重。」
蘇子言淚奔……就因為你的不嫌棄,我腰上的肉,才一如既往!
古子幕抬手,摸著蘇子言的三千青絲:「下個月初八,你怎麼安排?」
蘇子言理所當然:「去給媽媽掃墓啊。」想想又不對,市長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問這個話,猛然想到了柳東南的婚禮:「難道我們需要去參加麼?」
古子幕的悶氣一掃而空,笑:「隨你。」
蘇子言皺著眉:「我不想去。」去了,只會增添大家的茶餘飯後罷了。前夫,前妻,一向大家都是最為觀注,最有八卦。
古子幕寵溺到:「好。」
蘇子言難得腦子一靈光:「你不會是為這個不高興吧?」
古大爺睜眼說瞎話了:「沒有。」
面對市長的否認,市民也不敢有意見。
古子幕懷抱著蘇子言,真的感覺到無比的滿足。特別是今天看到柳東南求而不得的自殘,就更加慶幸自己的幸運。何其有幸,能如願以償。如果當年,就那樣真的和柳青木結了婚,真是不敢想像將會是怎樣的一場災難。
情痴,情苦,最是情傷。人生,情劫最是難過。
蘇子言看了看窗外的萬家燈火,問:「還不回家麼?」
古子幕抱著蘇子言的手緊了緊:「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面對市長突來的甜言蜜語,市民一時有些反應不良。
古子幕捧著蘇子言的臉,在額頭輕吻了一個:「有你在,真好。」
蘇子言覺得今天市長的感慨真多,嘴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