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靜雅笑:「那你隨意看。」
蘇子言幽怨的看著柳清顏,誰跟你說過了。幹編輯的就是不一樣,忽悠起人來,不眨眼的啊。
柳清顏無視了蘇子言怨氣漸濃!
花月容帶著二女,去了後院。看著二人,很是沒好氣。
柳清顏舉手投降:「好啦,好啦,彆氣了,姐姐我是不忍你重蹈覆轍子言以前的痛苦,所以特意過來摸摸底。」
談起以前婚姻的失敗,蘇子言現在已經完全能做到一笑而過了,甚還好奇的問:「那你這底摸得如何?危險係數高麼?」
柳清顏做算命大仙,手指幾捏後,笑:「和你當年,自是不可同日而語。」
花月容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聽著柳清顏的觀點:「相同點:一,羅玫玉也很漂亮,同時也非常的小鳥依人,柔柔弱弱。二,同樣的意志堅強,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不同點:一,婆婆的態度和立場很不同。羅女士態度很明確,立場很堅定,從讓羅玫玉讓叫你嫂子就可以看出來。二,男人的態度很不同。官不是早就言明瞭嘛,絕不會犯原則性的錯誤。三,起點不同。現在你和南宮陽正是情濃時,床上也如魚得水,。四,你比子言漂亮,最主要的是,你比較彪悍,提得起,放得下,不像她,不爭氣,恨鐵不成鋼!」
蘇子言哇哇大叫:「幹嘛扯上我?」
柳清顏振振有詞:「因為你是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蘇子言垂頭喪氣了:「……」人哪,不能做錯事,否則被人記一輩子。
花月容眯著眼,想著柳清顏的分析結果。
柳清顏拍拍手,去掐了一朵大紅花,戴到頭上後,問到:「要不要掐死在萌芽狀態哪?我可以幫忙呦。」
花月容翻了個白眼:「老孃是良好市民!」
柳清顏辣手再次摧花後,斜著眼問:「我就不信,羅玫玉叫你‘花姐姐’的時候,你不想動手。」
花月容啞口無言:「……」好吧,確實想暴力來著。
蘇子言看著柳清顏手上的大紅花,於心不忍:「你能不能別摘下來呀?」
柳清顏義正言詞:「不能。」理由充足,把花遞到花月容手上:「你拿著花回家下載一首音樂,叫《路邊的野花你不要採》。」
花月容眉眼齊跳:「……」!嘆了口氣後說到:「我對他還是很相信的,只是羅玫玉讓我心裡多多少少有些悶氣,覺得有些鬧心。」
蘇子言很是能理解,畢竟馬上就是大喜之日。要是自己,估計心裡更彆扭。
柳清顏說到:「所以呀,你得防患於未燃,免得以後的日子不得安寧。」
蘇子言請教高人:「怎麼防?」
柳清顏說到:「你就跟羅玫玉挑明瞭說,她住在這裡,讓你感覺不爽,請她走人。」
花月容嘆息:「我不想這樣,這是讓他違背諾言。答應了要照顧她的。」
柳清顏沒法了:「那你就只能這樣繼續煎熬著過了,直到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塵埃落定。」還不知道,落定後是個什麼結果呢。
花月容低下了頭,看著手裡的紅花,不語。
蘇子言不想看花月容悶悶不樂,轉移了話題:「你們去哪度蜜月呀?」
花月容說到:「還沒想好呢。」
蘇子言提議到:「去海南哎,挺不錯的,這時候那裡的氣溫不熱也不冷,穿一件衣服剛剛好……」
滔滔不絕的說了半個小時後,沒把新娘子說動,柳清顏倒是來了勁:「唔,聽著真不錯,要不,去那玩一趟?」說幹就幹,打電話給程立陽,安排行程。
蘇子言對於柳清顏數十年如一日,說風就是雨,風風火火的性子真是完全沒法了。
這時羅靜雅吃完早餐,找來了後院,問到:「怎麼樣?」隨即看到了被摘的花,肉痛中。好不容易昨天才開了花……
柳清顏掛了電話:「阿姨,這裡真的很漂亮。」然後哪壺不開專提哪壺:「這花開得也很漂亮。」又掐了一朵!「阿姨,送你。」
對於這樣的借花獻佛,羅靜雅好不想接。長在那裡多好看呀,為什麼要摘下來?
柳清顏是認為,花在開得正好的時候摘下來是最好的,避免了它的花開花敗,就如女人一樣,殘花敗柳,還有誰來看?
羅玫玉也來了院子裡,安安靜靜的站在花旁,確實是一道美麗的風景,人比花嬌。
可惜啊,美人如畫,卻痴心錯付。
柳清顏暗歎一聲後,笑到:「阿姨,我們就先回去了。」
羅靜雅說到:「再玩會吧,吃了中飯再回去……」
柳清顏搖頭:「阿姨,不啦,改日再來。」
……走出大門後,蘇子言毫不猶豫的說到:「我坐月容的車。」
柳清顏鄙視蘇子言的適應能力數十年如一日!到現在,坐自己的車還適應不良。
蘇子言上了花月容的車後,問到:「你結婚都準備得差不多了麼?」
花月容說到:「都是我婆婆和我哥哥嫂子他們在弄,早就弄好了。」
蘇子言羨慕的嘆了口氣:「有哥哥嫂子真好。」
花月容笑:「那倒是。」家裡七匹狼威力無窮,做他們的妹妹,各種如意啊。
「不是說你家的提前休了假陪你麼?你跟我們逛街,留下他一個人在家不大好吧?」
花月容義正詞嚴:「我豈能重色輕友。」
蘇子言:「……」好吧,感覺很榮興。
花月容問到:「你感覺你現在的生活幸福嗎?」
蘇子言偏頭說到:「當然。這就是我一直夢想中的生活,有個愛我的,我愛的人,守著孩子,快快樂樂的過日子。」
花月容橫批:「燒了八輩子高香你。」
蘇子言鬱悶壞了,為嘛誰都對自己感嘆這句話?好吧,是承認並不是所有的人,在二婚時都能幸運的遇到古子幕,可是,就是遇上了啊。人海茫茫中,他就是成了自己的歸宿,像參天大樹一樣,為自己撐起了一片藍天,未來。而且,自己雖然有時是廢了點,可也不是完全不可取好不好?
花月容說到:「你知道像子幕哥那樣的男人,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麼?你要讓子幕哥上《非誠勿擾》,我告訴你,24盞燈,絕對從頭亮到尾!」
蘇子言幽怨:「你不說我也知道。」為什麼現在很少和自己男人出門,原因就在這裡,太招蜂引蝶了。那些女人的目光,叫那個如狼似虎。叫那個怨天不公,一朵鮮花插在牛……上!鬱悶的是,鮮花指的是那個叫古子幕的男人。
花月容下定論到:「蘇子言,你是世上最幸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