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陽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浴室,花月容正在裡面泡澡,皺起了眉,掛了電話。
幾分鐘後,簡訊響起,是羅玫玉的:「十七哥,但願來生,我能做你心尖上的那個人。」
南宮陽看著簡訊,覺得不對勁,立即回拔了過去,卻是一直沒有人接。
……半個小時後,南宮陽趕去了醫院。
羅玫玉醒過來時,幽幽到:「十七哥,為什麼要救我。」
南宮陽皺著眉:「發生什麼事了?」
羅玫玉低首,不語。
南宮陽心裡隱約有了猜測:「小玉,是誰?」
羅玫玉抬起淚眼:「十七哥,我求求你,不要問,不要問……」
南宮陽沒辦法。
手機響了起來,是花月容打過來的:「人怎麼樣了?」
南宮陽拿著手機,去了走廊:「醒了,但情緒比較激動,可能被人……」
花月容嘆息。女人遇到這樣的事,是一輩子的痛。
掛了電話後,已經是凌晨三點一十七分了。
南宮陽走進病房,就見羅玫玉慘白著臉:「十七哥,不要走,陪我好不好?」
嘆了口氣,南宮陽拉了張凳子,在羅玫玉的床前坐了下來:「你睡會吧,我不走。」
羅玫玉定定的看著南宮陽,不想睡,今天的一切,就如惡夢一般的,讓人崩潰,害怕,絕望。
最後,羅玫玉到底是禁不住藥效,沉沉睡了過去。
早上七點半,花月容送了孩子上學後,趕去了醫院。
一夜未睡,南宮陽有幾分疲憊,花月容輕聲說到:「我來守著吧,你先回去睡會。」
南宮陽說到:「你怎麼就來了?昨夜折騰得沒睡好,怎麼不多睡會?我沒事。當兵那麼些年,三天三夜不睡都有過。」
花月容躺在床上,一個人睡不著。習慣了床上男人那滾燙的溫度,如今床上空了,就有些翻來覆去不成眠。
最後變成了兩人一起守在病床前。花月容看著羅玫玉慘白的臉,還有幾處青腫,抓痕,眼裡閃過幾絲憐惜。
羅玫玉張開眼,就看到了花月容的眼,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之極,滿是難堪,把唇咬出了血來:「走,走,走,你們走!」
見著羅玫玉情緒激動,南宮陽皺了皺眉,拉著花月容,退出了病房。
見著南宮陽真的走了,羅玫玉趴在床上,放聲大哭。
門外的花月容聽著那撕心裂肺的哭聲,一聲嘆息。
南宮陽拿出電話,撥給了老太太。
等著老太太過來,南宮陽拉著花月容回了家,一夜折騰,人確實是有幾分倦了。
躺到了熟悉的懷抱,花月容終是睡安穩了。
等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
吃過飯後,花月容問到:「去醫院麼?」
南宮陽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嗯。」
花月容說到:「她不想見著我,我就不去了。」
南宮陽揉亂了花月容的發:「好,等會我給你電話。」
看著高大的男人身影消失在門口,花月容無由來的嘆了口氣,蘇子言打來了電話,說到:「簡訊也不見你回。」
花月容這才看到了未讀簡訊:「不好意思,睡著了,沒聽到。」
蘇子言說到:「我猜也是,昨夜兵荒馬亂,白天肯定在睡。人怎麼樣了?」
花月容皺著眉說了遍羅玫玉的情況。
蘇子言聽了,也是幾分唏噓:「不知道是誰麼?」
「不知道,她不願說。我看她的傷,是被暴力了的。」
……掛了電話後,花月容一時在屋子裡,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好了,坐在沙發上,一時有些發呆。
直到門鈴響起,才被驚醒,開啟門,卻是家裡老太太:「媽。」
羅靜雅笑到:「外面變天了,好冷。」
花月容去倒了杯熱開水,遞給了老太太。
羅靜雅喝過熱水後,有些小心翼翼的說到:「白天已經請了看護,但小玉她很不好,看到十七才會好些。」
花月容抿著嘴:「媽,我知道的,你不用擔心。」
羅靜雅這才長吐了一口氣,對於深明大義又心善的兒媳婦,很是滿意和心喜。本來還擔心她不高興,畢竟馬上就要大婚了,卻出這事……
花月容看了看時間,說到:「媽,我要去接孩子放學了。」
羅靜雅站起身來:「一起去吧。」
「媽,你已經累一整天了,就好生歇著吧,我去就行。」
羅靜雅笑到:「也行,我去床上歪歪。這人哪,真是上了年紀了,禁不起任何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