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出小巷子,卻早就不見了蘇子言的人,宋清辰心裡一片著急,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金房子前,氣喘吁吁的三兩下爬上了大樹,可是蘇子言卻不在房裡,去哪了?
站在大樹上,舉目四望,路上人來人往,卻都不是蘇子言,宋清辰想了想,在樹枝上坐了下來,準備等蘇子言回來,她出門肯定不會太久的。
非常用力的擦嘴,周香香的吻,讓宋清辰覺得很髒,很噁心,很討厭,很生氣,一想到這是自己的初吻,就更怒髮衝冠了,的心都有了,對周香香的厭惡達到了頂點。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誰讓你吻了,你以為你的嘴是人民幣誰都會喜歡麼?
宋清辰又氣又鬱悶,為什麼偏偏就讓蘇子言看到了?這種巧合,真是崩潰死人。蘇子言看到了,她會怎麼想呢?會生氣麼?還是會無所謂?
樹上火氣沖天又心煩意亂的等了半個小時,宋清辰才見到蘇子言提了個袋子,慢慢的走回來。蘇子言每走一步,宋清辰就心緊一下,近了近了更近了,能看到她的臉了,可是她低著頭,看不出是什麼表情。
一直等蘇子言回了房,宋清辰才站在樹上敲窗。
蘇子言聽到響聲,開啟窗戶,然後把生日禮物遞了過去:「呶,你的禮物,生日快樂。」
宋清辰沒有接過盒子,而是認真說到:「我不喜歡她的。」
蘇子言可有可無的‘哦’了一聲。
看著蘇子言的雲淡風輕,宋清辰突然就很生氣,很生氣。
剛好陳青媛來找蘇子言,宋清辰跳下樹,走了,禮物也沒有要。
走在路上,宋清辰只覺得心裡難受極了,悶悶的,針扎般的,隱隱作痛。蘇子言,蘇子言,蘇子言……
突然張小威半路跳了出來,問到:「怎麼樣?怎麼樣?親嘴是什麼感覺?」
宋清辰非常生氣:「滾!」
張小威只當是宋清辰不好意思,笑眯眯的:「說嘛,說嘛,是什麼感覺?我還沒有吻過人呢,那是你的初吻對不對?像書上說的那樣,欲罷不能麼?」
宋清辰忍無可忍,鐵青著臉,快步走了。
張小威不依不饒,在後面追了出去,嘰嘰喳喳的:「是兄弟就告訴我啦,爽不爽?唉,好羨慕你的豔福啊,美女主動投懷送抱,怎麼我就沒有這麼好的命啊……」
並不是所有的美女投懷送抱都是種享受,有時,也是種災難。周香香的主動,對於宋清辰來說,就是場災難,還是重災的那種。
宋清辰一肚子悶氣的回到家裡,謝如梅已經做了滿滿一桌好吃的,還買了生日蛋糕。見著宋清辰和張小威回來,笑到:「正好,洗手,吃飯。」
看著滿桌好吃的,張小威歡呼一聲:「好咧。」熟門熟路的去洗手。張小威經常來宋清辰家裡,對於他家,已經是熟得跟自己家一樣了。
宋清辰也去洗了手,再一起坐到餐桌前吃飯,卻是食不知味,蘇子言的冷淡讓他心裡非常難受。
謝如梅擔心的問到:「清辰,怎麼了?可是不舒服?」
宋清辰無精打彩:「我不餓。」是真的覺得不餓,一點胃口都沒有,心裡脹脹的痛。
張小威笑得擠眉弄眼,還以為宋清辰是因為周香香的吻而魂不守舍……
吃過飯,切了蛋糕後,宋清辰隨意吃了幾口,就回了房,躺在床上,劍蛋緊鎖。
十四歲的生日,宋清辰過得非常的鬧心。討厭周香香,討厭她的自作多情,生氣蘇子言,生氣她的無動於衷。
十四歲的生日,宋清辰失眠了,眼睜睜的看著天亮,看著東方日出。
十四歲的生日,宋清辰承認,他喜歡上了蘇子言,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
對於這份喜歡,宋清辰非常的認真,卻同時也很是患得患失,猜測萬千,蘇子言,她有沒有喜歡自己?她今天那個反應,一點都不在意,是不是不喜歡?想到這裡,宋清辰心裡就悶悶的。
第二天,宋清辰再去找蘇子言的時候,卻已經是人去樓空,窗戶上貼了一張紙條:「我去走親戚了。」
沒有蘇子言的這個暑假,宋清辰都過得濃眉緊鎖,煎熬萬千,相思無數,同時,也煩惱無數。
那個周香香,總是陰魂不散。宋清辰到哪,她就跟到哪。
宋清辰忍無可忍,虎著臉卻又認真的說到:「周香香,我不喜歡你,非常討厭你,希望你以後離我遠一點。」
周香香‘哇’的哭著跑了。心上人的拒絕和討厭,讓她傷心欲絕。
宋清辰卻鬆了口氣,繼續在醫院門前賣氫氣球和冰棒。周香香的喜歡,是人無福消受,因為,她不是蘇子言。
過了半個來小時,張小威過來興師問罪:「你不喜歡香香,那你喜歡誰?」
宋清辰抿著嘴,不說話。喜歡蘇子言,是心底最深的秘密。
張小威說到:「香香非常傷心。」
宋清辰硬綁綁的:「我看到她就不爽!」特別是想到那個初吻,就上火!就想打人。
張小威嘆了口氣,看來真的只是香香的一廂情願了,難得有才的搖頭晃腦的感慨:「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情戀落花。」
宋清辰懶得理他,抬頭,看著藍天,白雲,蘇子言什麼時候回來啊?真的很想她呢……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蘇子言卻還是沒有回來,宋清辰的相思越來越多,越來越濃,越來越相思入骨。每天都會去給那棵小桃樹澆水,然後抬頭看著蘇子言的窗戶,真希望它下一刻就被蘇子言開啟……
生平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為依消得人憔悴,衣帶漸寬終不悔。
好不容易煎熬著盼到開學,蘇子言終於回來了。
望穿秋水,終於再看到了蘇子言,宋清辰心裡滿滿的都是歡喜,嘴角上揚。
蘇子言看著越來越黑的宋清辰:「你都成非洲的難民了。」
宋清辰站在滿地陽光中,笑:「你也變黑了。」
蘇子言說到:「也沒你黑。」然後把沒送出的生日禮物再次拿出來:「呶,送你。」
宋清辰拆開包裝盒,看到帽子,直撇嘴:「男人曬黑點又沒什麼。」
蘇子言輕飄飄的說了句:「你還沒長毛呢。」其實蘇子言這裡指的是宋清辰那句‘男人’,意思說他以小充大。
宋清辰聞言,卻是紅著臉風中凌亂了……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多想了,想歪了。因為,近來,他發現,某個地方,開始長毛了。張小威也長了,還拉著宋清辰去了圖書管,特意尋找這方面的書來研究,特別是發的生物書,有那麼兩章都被來來回回看了無數遍了……簡直可以說是到了倒背如流的地步。
蘇子言揹著書包走在前面,宋清辰走在後面,憋了好久,快步幾步上前,和蘇子言並排走著,臉上火燒火燒的,心跳如雷的,聲若蚊子的說到:「我長了。」說完,就跟幹了天大的壞事一樣,宋清辰拔腿跑了。
剩下蘇子言云裡霧裡,沒弄懂宋清辰話裡的意思……什麼長了?
上學的第一天,因為蘇子言短短的一句話,宋清辰一整天都是……心裡跟貓抓似的,魂不守舍。
蘇子言在上學第一天,發生了一件慘案,來初潮了,因為沒有準備,弄髒了褲子。蘇子言急得滿頭大汗,坐在凳子上,哪都不敢去,感覺褲子越來越溼……
宋清辰放學的時候,在路上等蘇子言一起回去,等了許久,也不見她來,只得又走回去,見著坐在凳子上一動也不動的蘇子言,問:「怎麼還不回去?」
蘇子言看到宋清辰,就如看到了觀音轉世,都要哭了:「宋清辰……」
宋清辰急了,問到:「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還是誰欺負你了?」